聽了漢叔解釋后,張寶仔本來平靜的心情,被他說的話,搞到有些不安了,當他再次望向不遠處正在廣場開心跳舞的黃阿鋼時,突然感到一陣雞皮疙瘩起來,眼前畫面突然變化起來,張寶仔好像看到一群黑模糊人影正在圍著黃阿鋼動來動去,張寶仔心一下子就非常承重,冷汗直流,不敢相信的,搖了搖頭擦了擦眼睛,剛才那些所謂的人影,都消失不見了,張寶仔心里大罵自己真是活見鬼了。
怎么了?寶仔,不舒服嗎?漢叔看到張寶仔,本來好好的臉色,怎么突然變得難看起來,還以為他是不是不舒服,心想對??!這子可是剛重傷出院的人,他會不會還沒有完全好?漢叔說真的他也怕張寶仔是不是舊傷復發(fā),要是張寶仔突然死在自己身邊,那自己到時估計要倒大霉了。
沒事!張寶仔被漢叔從恐懼中拉了回來,看著遠處跳舞跳的興高采烈的阿剛叔,用手指了指黃阿鋼說道:漢叔,你說阿剛叔他天天這么一個人跳舞,你們?yōu)槭裁床蝗枂査?。可能問了他,他會告訴你們原因,到時你們就知道為什么他會一個人在鵝地跳舞了,不用這么整天疑神疑鬼的。
漢叔聽了張寶仔提議后,猛吸了幾口煙,連忙搖頭說道:誰敢?鬼知道阿剛是不是被什么鬼迷了?等下我去叫醒他,他黃阿鋼到是脫難了,那到時受難就是你漢叔我了。我聽我爺爺說過,鬼這種東西最氣了。
為什么氣?張寶仔不解問道。
算了!看你年輕,今天漢叔我就擺明放錢到你口袋,我也是聽我爺爺說的,他又是聽他爺爺說的,自古以來萬物有靈,人類作為萬靈之首,人死后都會變成鬼,生前沒有遺憾的鬼會被立刻被接送到第二個世界,那些停留在人間的鬼,其實都是一些生前執(zhí)念很深的鬼,這種鬼到處躲避鬼差的追捕,它們就是我們種花家說的游魂野鬼,人死如燈滅,正常來說人都死了,還會有什么放不下了,但是執(zhí)念很重的鬼,它不是這么講的,它們停留人間,只為了完成它們生前的執(zhí)念,人都已經(jīng)死了,還這么記掛生前的事情,你說它們生前會是闊達之人嗎?這些鬼生前一定是為人氣之徒,變成鬼后因為負面放大,心眼就更加了。
哦!原來是這樣,說真的漢叔,你不去學道士真的浪費,要不,你試試寫寫鬼怪說,好像現(xiàn)在的人都喜歡看。張寶仔笑著對漢叔提議道。
寶仔不滿你說,漢叔有些不好意思說道:我還真有想過,可惜!我文筆不好,心有余力而力不足。我文化程度不高,所以和寫說沒有緣分……
就在這時,一輛摩托車從學校后面高速的開了過來,為什么他們會知道?拜托!他車燈開的亮死人,一看就知道是車燈是改裝過的了。
靠!是福東那臭子回來了,漢叔一眼就認出福東的車。
不好了!出事了,車上的福東也發(fā)現(xiàn)他們在這里,所以連忙對漢叔喊道:豪在上面公路被一輛大貨車撞到了。
不會吧!怎么可能?有沒有報警叫救護車?張達隊長通知了沒有?漢叔不敢相信的問道福東。
叫了!當場就叫了,但是我估計也救不回來了,豪當場被那輛車撞的老遠的,癱在地方,一動不動的,現(xiàn)場流了很多血,現(xiàn)在山狗和肥華和出事的司機還在上面等著。張達隊長我也打電話和他說了,他叫我開車去保安室接些人手過來維持秩序,他說等下就會到案發(fā)現(xiàn)場。
你帶我去看看,寶仔你騎著摩托車先回去,到保安室找些人手過來,靠!今天都不知道是你倒霉還是我倒霉,估計這幾天我們村又要上新聞了。豪希望你能撐著!說完漢叔坐上福東車后面,又往出事方向跑去。
張寶仔也一臉無奈,怎么自己第一天上班,就發(fā)生這種事情?是自己運氣不好嗎?心想真是倒霉死了??磥碛锌者€得跟自己母親去龍鼎山拜拜才行!
年輕人!怎么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就準備騎著漢叔留下的摩托車離開時,一把低沉的聲音從自己后輩響起,不知道為什么,張寶仔突然感到背部涼涼的,身體皮膚一陣雞皮疙瘩起來,而且一陣刺耳的耳鳴聲又不停在耳朵里響起。
當自己猛一回頭,發(fā)現(xiàn)一個熟悉的男人站在自己身后。
原來是是阿剛叔阿!看到對方樣子后,張寶仔才一副放下心頭大石的樣子。但是耳鳴還是不斷響起。
黃阿剛也看了看張寶仔,才開口對他說道:哦!我還以為是誰,原來是張德家的兒子寶仔阿!你幾時開始做了村里的保安的?還有你怎么了?你好像神情恍惚的樣子,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也沒什么,聽說豪在上面公路被車撞倒了,現(xiàn)在也不知道是生還是死。我準備下去保安室里面接些人手上來,畢竟在我們負責地區(qū)出了事,我們要維持好秩序的。
真的!豪真的被車撞了?黃阿鋼突然一臉驚喜的樣子。
是阿!怎么了?阿鋼叔你和他有仇???怎么這么高興的樣子?
???才沒有!只是豪這個人從就馬馬虎虎,現(xiàn)在好了,一個不心被車撞了。黃阿鋼也聽到張寶仔這么說,也立刻收起了笑容。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好了!不說了,也很晚了,我要回家了,說完他黃阿鋼真的掉頭就走了。
等等!阿鋼叔,看到黃阿鋼說要回家,張寶仔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自己的疑惑,你天天在學廣場這里一個人跳舞,你不害怕的嗎?我聽漢叔說,這里以前可是鵝地來的。
聽了張寶仔的話后,黃阿鋼也不回頭,沉默了一會兒,突然轉(zhuǎn)過頭來,一臉陣陰森森的語氣對他笑道:哈哈!寶仔,沒想到你作為新時代的人,還信這個,我當然不怕了!而且我又不是一個人待在這里的。
什么?不是一個人?阿鋼叔你這是什么意思?你不要嚇我,我為人比較膽。張寶仔明顯被他的話嚇到了。
切!寶仔你以為我在說什么?。奎S阿鋼不屑的語氣說道:這里每天不是有你們這些保安人員在學校門口看著嗎?寶仔男子漢大丈夫不要這么膽好不好。我以為你膽子很大的,前段時間你不是英勇救人差點連命都沒有了嗎?現(xiàn)在看來好像不是這么回事哦!對方說完也不再理會張寶仔,獨自一個人往學校后面走去。
就在黃阿鋼走后,一直耳鳴的聲音也消失不見了,就在自己騎著摩托車離開路上時,張寶仔突然想到什么了,等等!我記得阿鋼叔家不是在那邊的,他要回家應該是反方向才對,他現(xiàn)在去往的那個位置,是豪出事的方向。
懷著沉重的心情,張寶仔騎著車回到了保安室,根據(jù)張達隊長的指示安排,除了安排一名值班人員留在保安室看監(jiān)控外,其他值班隊員都要前往豪出事的路段,進行協(xié)助,因為保安隊公家摩托車也就幾輛,其他車輛已經(jīng)到了出事的地方,所以沒有辦法,張寶仔只能一輛摩托車載三個人,就這樣他們還是很快到達了出事的路段,當他們來到后,其實漢叔他們已經(jīng)正在封路和維持著路段的秩序。
幸好是大晚上,附近又沒有住宅樓,所以除了出事司機和保安人員外,還是比較少行人在路邊看熱鬧。張寶仔一眼望去,很快發(fā)現(xiàn)了少量行人中,黃阿鋼就在其中看著熱鬧。黃阿鋼也同樣看到了張寶仔,他既然笑著對自己點了點頭,算是打了聲招呼。張寶仔再往遠處看去,發(fā)現(xiàn)一個人正躺在路邊,身邊流了非常多血,真的一動不動躺在哪里,就算用屁股想,也知道這是豪了,雖然自己不知道豪是誰,但是也知道他是和自己同條村的村民。再看了看撞他的貨車,心想,靠!被這種貨車撞到,不死才怪!那輛貨車都能和變形金剛里的擎天柱變身后差不多了。估計像現(xiàn)在這樣,能留條全尸都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