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梁宇辰上班去后,秦不語也帶著兩個孩子去見楊聶遠。
楊聶遠看過她的方案后笑道:“不錯,很有自己的想法,不過剛開始的時候還是建議按現(xiàn)有已經(jīng)成熟的模式來,這樣風險小一點,你也能輕松些,后面運營正常了再加新的元素,你覺得呢?”
秦不語自然聽他的。
楊聶遠又將他在音樂和舞蹈版塊的規(guī)劃跟她說了,并說自己這次回去后會和方晴晴把初期的規(guī)模確定下來,等下回過來就開始招兵買馬,爭取秋季可以開班。
這個計劃與秦不語的想法不謀而合。
“遠哥,宜城的房子就麻煩你幫我處理了,房價不用太高,買家最好能付現(xiàn)金,我也想盡快把這邊的房子確定下來。”
楊聶遠點點頭,問她:“你準備買哪里?有看過房子嗎?”
秦不語搖頭道:“還沒有,我想先把孩子的幼兒園定下來,房子準備就近買,當然也要離培訓樓近一些?!?br/>
“念念和恩恩確定在寧城上幼兒園了?”
“嗯。有一所雙語幼兒園看資料還不錯,我想一會去看下。”
楊聶遠聽了便道:“反正我也沒什么事,就送你們過去好了?!?br/>
秦不語想著多一個人幫忙看看,也是好事,便答應(yīng)了。
兩個人帶著恩恩和念念來到幼兒園,跟保安室打過招呼后,帶著兩個孩子進去參觀了一圈。念念和恩恩把游樂設(shè)施體驗了一遍,又上了教學樓,秦不語和楊聶遠抱著他們,透過窗戶張望里面的布置。
“喜歡嗎?”秦不語問他們。
恩恩點頭說喜歡,念念卻沒有吭聲。
“念念不喜歡嗎?”
念念沒有說話,只是牽了恩恩的手往外走去。
“這孩子怎么了?怎么突然就不開心了?”秦不語一臉的莫名。
楊聶遠就上前拉住念念的手道:“念念不想上幼兒園嗎?”
念念微微點了點頭。
“能告訴遠爸為什么嗎?”
“我不想離開爸爸和媽媽。”
秦不語連忙上去蹲下來安撫兒子道:“上幼兒園并不是離開爸爸媽媽,只是多了一起玩的小朋友,還有老師會教你們新的知識,帶你們玩游戲呀?!?br/>
“房間里有床,還有牙刷牙杯,不是要睡這里嗎?”
秦不語和楊聶遠相視一笑,原來如此。
“床是你們午睡用的,牙刷牙杯是因為午餐后老師會帶你們一起刷牙,寶貝,媽媽每天早上會送你們來上學,下午會來接你們回家的,所以不用擔心見不到爸爸媽媽?!?br/>
念念這才轉(zhuǎn)憂為喜,表示自己也喜歡這里。
參觀完幼兒園,楊聶遠又帶著他們?nèi)コ院ur自助餐,秦不語看到價格要八百一位,立馬扭頭就走。
“我們還是去吃西餐吧!”她說,“我知道附近有一家也是自助的,里面的點心孩子們很喜歡?!?br/>
說完就牽了兩個孩子的手往外走。
要說也巧,這天有大客戶來公司參觀,梁宇辰就讓張愷定高檔的餐廳,聽說客戶喜歡吃海鮮,就定了這家自助餐廳。
到了吃飯的時間,張愷開車送兩個客戶和梁宇辰過來,到餐廳后,張愷去停車,梁宇辰就先領(lǐng)著客戶往餐廳里走去,快到門口的時候,他忽然瞥見門口靠馬路的一側(cè)站著一位女人和兩個孩子,那背影一看就是秦不語和念念恩恩他們。
他們怎么來了這里?他心里疑惑著,放緩腳步朝他們望去,結(jié)果就看到一輛越野車在三人面前停了下來。秦不語笑著跟車里的司機打了聲招呼,就開車門抱著倆孩子上了車。
梁宇辰定睛一看,這不是楊聶遠嗎?
他們怎么會在一起?兩人還當著孩子的面眉來眼去的,特別是秦不語,在家的時候都沒怎么給過他好臉色,這會卻對著楊聶遠笑面如花的,還有楊聶遠,也是笑得一臉不值錢的樣。
梁宇辰知道秦不語以前是愛笑開朗的性格,但是自從跟他結(jié)婚以后笑容就越來越少了,當然主要是因為自己對她沒什么好臉色,可是這次回來以后,他對她都是和顏悅色的,甚至到了討好她的地步,也沒見她沖他這般笑過。
而現(xiàn)在,她竟然背著他跟楊聶遠約會,對著他笑成了一朵花,還帶著兩個孩子,這是一點都不怕別人誤會他們是一家人嗎?
梁宇辰內(nèi)心那好不容易消散的妒火再次熊熊燃燒起來,他甚至覺得秦不語之所以答應(yīng)讓兩個孩子在寧城上學和改回梁姓,是因為楊聶遠也來了寧城。
把孩子送回梁家,他們兩個就可以雙宿雙飛了。
他激動地轉(zhuǎn)身想要沖過去一問究竟,身后兩個客戶見了問他道:“梁董,你這是要去哪里啊?”
他這才醒悟過來,極力抑制著心里的妒火,回頭朝客戶做了請進的手勢,“沒什么,我們進去吧?!?br/>
張愷停好車進了包廂,發(fā)現(xiàn)老板竟然晾著兩個客戶,都沒有點餐,臉也黑得跟個包公一樣,見他進來就起身道:“我有事出去一下,你陪李總和譚總先吃?!?br/>
說完也不跟兩個客戶打招呼就沖出了包廂,把里面的三個人弄得面面相覷。
張愷到底跟了梁宇辰多年,立馬反應(yīng)過來,招呼兩位客戶道:“李總,譚總,這家店的松葉蟹和黑金鮑不錯,而且是限量的,要不我先給二位各點一份?”
說著就招呼服務(wù)員過來點餐。
再說梁宇辰跑出餐廳找秦不語,哪里還有她和孩子們的影子,他只能垂頭喪氣地回了餐廳。這頓飯梁宇辰吃得是無精打采,對兩個客戶也愛搭不理的,全靠張愷在邊上各種找話題跟客戶聊天,吸引他們的注意力才勉強糊弄了過去。
送走客戶后,梁宇辰對張愷說了聲:“我也先回去了,有事情給我打電話。”就離開了公司。
明明帶客戶去吃飯的時候都好好的,怎么他停個車回來就換了個人似的?
是他訂的餐廳他不喜歡?他記得之前有去過吃過一次,老板的評價還可以的呀。那是嫌棄檔次太低?也不應(yīng)該啊,他是按客戶等級的招待餐費標準定的。
他是想破腦袋也不明白到底哪里惹老板不高興了。
再這樣下去,他覺得離自己被開除的日子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