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干什么!”林建峰被保安拉住,一下子就慌了起來,大吼道:“你們干什么,我是林氏的股東,你們想造反嗎?”
記者們見狀,就想要沖上去,人群里,有幾個記者見到保安來拉林建峰,刻意會意,有意無意得擋著身后的記者,幕清幽回過頭來,正好看見,心里對閆諾更加贊賞。
他挑的這個幾人,還算機靈。
“各位媒體朋友,關于這次栽贓陷害林氏集團的人……。”
見狀,幕清幽怕再出什么情況,給保安們使了個眼色,讓他們趕緊將林建峰給拖走,而她立刻提高聲音,想要轉移媒體們的注意力。
果然,一提到林氏被陷害,媒體們又一窩蜂得轉了過來。
“我們林氏一定會通過法律程序,讓他受到應有的懲罰。”
林建峰來的時候,本來就站在門口,保安也沒花什么功夫,就把他拉了出去,也就是這么一刻的功夫,保安趕緊將大門關了起來,會場里,再也聽不見林建峰的大吼大叫。
幕清幽算了算時間,估摸著林建峰已經被拉走了,便和身邊的管理打了個招呼,起了身,準備出去。
她身邊的主管在她起身的一瞬間,立刻接過話筒,說道:“關于這次林氏被栽贓一事,各位還有什么想要提問的?”
幕清幽一走出會場,立刻就聽見了林建峰叫喊得聲音:“你們是不是不想干了,她幕清幽算什么,我才是林氏的股東?!?br/>
保安們沒有辦法,拉又拉不走,但放也不敢放,干脆幾個人,圍著他,只要不讓他靠近會場就行了。
幕清幽走了過去,看著林建峰,叫了一聲:“二叔?!?br/>
“別叫我二叔,我林建峰真是受夠了你們這一家子,都是吃里扒外不知好歹的東西?!绷纸ǚ逡灰姷侥磺逵模土⒖陶嗣?,如果不是保安攔著,他說不定就沖過去動手了:“林建輝是這樣,他林慕梵是這樣,連你也是!”
“二叔?!蹦磺逵亩⒅?,不慌不忙得說道:“如果把你和齊子衛(wèi)串通勾結,一起栽贓林氏洗黑錢這事兒告訴爺爺,你覺得,吃里扒外不知好歹的東西究竟是你呢,還是我們?”
幕清幽話一說話,林建峰的臉色立刻大變,眼中閃過一絲慌亂,說話也支支吾吾起來:“你,你胡說八道什么!什么勾結陷害,什么栽贓?!?br/>
嘴里極力否認,可他這么一副心虛的模樣,任誰看了都能知道他心里有鬼。
可林建峰畢竟是老成精的人了,雖然被幕清幽嚇唬得慌了神,有些失態(tài),但一想到她根本不可能有證據,一下子心里就鎮(zhèn)定了許多,挺直了腰板,理直氣壯得說道:“幕清幽,你別在這里血口噴人,什么齊子衛(wèi),整個林家就你和他最熟了,你別什么事情都扯上我,往我的身上潑臟水啊?!?br/>
“二叔身上的臟水可不是我潑的?!蹦磺逵睦湫χ吡艘宦暎骸笆悄阕约喝チ艿?。”
“幕清幽你不僅亂干涉我林氏集團的事務,還在這里胡說八道,你信不信我讓父親……?!北荒磺逵囊徽Z道破,林建峰自然不肯罷休,一張臉漲的通紅。
“讓爺爺怎么樣我?調查我還是免了我的職?”不等林建峰說完,幕清幽反問一句。
幕清幽在林氏本來就沒有職權,免不免職對她來說根本就沒什么關系,而調查她也調查不出來什么東西。
雖然林建峰不愿意承認,但還是不得不說,從今早發(fā)生變故到現(xiàn)在的僅僅兩個小時時間里,幕清幽確實力王狂瀾,極力得在維護林氏的名譽。就算是真的讓老爺子調查她,調查的結果說不定就不是懲罰,而是表揚她了。
這樣的事情,林建峰自然是不愿意看到的。
他巴不得林建輝一家子都被趕出林氏,離他們遠遠的,現(xiàn)在要是幕清幽還被老爺子賞識,那林建輝和林慕梵就又多了一個幫手。
這么傻的事,他林建峰是絕對不會干的。
幕清幽一句話將林建峰堵著,不知道這話該怎么接,只能自己生著悶氣。
幕清幽看他胸膛不斷得起伏,顯然是氣得不輕,也懶得和他多說廢話。
“二叔是想站在這里和我繼續(xù)談嗎?”
現(xiàn)在時間緊迫,幕清幽待會還要和閆諾一起去鑫新能源洽談合作,那里還有時間和他墨跡。
林建峰不支聲。
幕清幽看了他一眼,也不管他是不是明白,轉身就朝電梯走去。
保安們見狀,立刻讓開了一條路,好讓林建峰跟上去,可他們還是友誼五一得擋著去會場的方向,生怕他一個想不開,又過去鬧場。
林建峰看了一眼會場的方向,心有不甘,可還是沒有辦法。
這些保安明顯是以幕清幽的話唯命是從,根本就不聽他的,也不把他放在眼里,他現(xiàn)在連個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這也是讓他最生氣的地方。
他林建峰是什么,什么時候受過這樣的氣,而且,還是在他自己的地盤上。
幕清幽,你等著吧,要不了多久,你和林慕梵還有林建輝就永遠也回不了林氏了。
林建峰冷哼一聲,盯著幕清幽背影的雙眼里,滿是怨毒。
幕清幽背脊一涼,也懶得回頭去看。反正林建峰給她臉色也不是一兩天了。他對他們一家的恨,只怕是比誰都多。
幕清幽走到電梯門口,保安立刻就過去幫她安了電梯。
“閆諾回來了嗎?”幕清幽輕聲一問,保安搖了搖頭。
電梯一到,幕清幽也不去管林建峰,徑直走了進去,好像根本沒把林建峰當回事兒一樣。
眼看著電梯的門就要關上,林建峰氣惱得追了上去,身子一側,鉆進了電梯。
林建峰這輩子五十幾年來,還從來沒有過這么不得體得鉆過電梯,臉色比剛才還要紅了幾分,看著幕清幽,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剮了一樣。
幕清幽看了一樣,面無表情得看著電梯一層一層得往上走,沒有理會他吃人的目標。
然而,只有幕清幽自己才知道,此刻她的心里,亂成了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