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者不僅眼觀一切,更是耳聽八方。飛射而來的物體,二長老第一時間就感受到了,并且鎖定了扔出物體的紫衣。一旦有任何的危險,就會毫不猶豫的出手。
一手握住符江海的脖子,一手接住飛來的令牌,感覺入手冰涼,低頭一看,入目一個‘風(fēng)‘字,使得二長老神色巨變,眼睛都差點瞪了出來。
看到這一幕的人們,非常的疑惑,二長老手里的到底是什么東西,居然使得二長老如此變色。
部分看清楚令牌的玄王,同樣神色驚變,看向紫衣的目光,非常的震驚。
趕緊松開握住符江海脖子的手,非常歉意的看一眼符江海,而后看向紫衣,深吸一口氣問道:“你是......?!?br/>
二長老不敢完全的說出來,這些大家族外出,都是很低調(diào)的,不希望被人知道行蹤,不到萬不得已,它們也不會暴露身份。
二長老非常的擔(dān)心,如果眼前的姑娘是那個家族的小姐,他叫面前的青年老公,自己豈不是動了那個家族的姑爺。如此,若是青年怪罪起來,別說是自己,整個天河宗也頂不住那個家族的怒火?。?br/>
對于令牌能起到什么樣的作用,紫衣還是有些底的,不滿道:“我是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該傷害我老公?!?br/>
聞言,二長老內(nèi)心苦澀!帶著勉強的微笑,望向符江海道:“這位少俠,老夫‘不’我龔太德有眼無珠,誤傷了你,還望見諒?!?br/>
道歉之際,龔太德更是彎腰鞠躬,可見他很認(rèn)真。
不知道令牌身份的人們,更加的疑惑,青年和那個女人到底是什么人,為何龔太德見到令牌樣的東西之后,就像青年道歉。
符江海微微一笑道:“我殺了你再給你道歉,有用嗎?”
“額!”
龔太德腦門冷汗的都流了出來,青年如此說,顯然是不想善罷甘休。龔太德有些不知道該怎么做了,有心拿出禮物來低過嗎?又想到青年身份如此不簡單,豈會看得上自己這些點東西。
“還請少俠指點,要我龔太德如何做才肯就此結(jié)過。”
“哼!”
一聲冷哼,符江海干脆的朝著紫衣飛去。
人們的目光隨著符江海移動,越加好奇他的身份。
龔太德望向周文,那個恨??!沒想到狗日的居然得罪了風(fēng)家,如今把自己也牽扯進來,若是不讓對方滿意,小命都是懸在腰帶上的。
周文雖然還不清楚令牌到底是什么,卻也看出來,青年是自己甚至天河宗都招惹不起的存在。
滿臉苦澀的周文,望向落在紫衣身邊,已經(jīng)將紫衣輕輕擁入懷中的符江海,鼓起勇氣,朝著符江海走了過去。
“沒事吧!老公?!?br/>
緊貼著符江海的胸膛,聞著那特有的男人味兒,紫衣感覺心里特別的踏實。
“有你在,我怎么會有事呢?”
撫摸著紫衣的長發(fā),一股子的清香入鼻,回想起和紫衣纏綿的畫面,火氣蹭的就上來了。
感受到符江海下面頂著自己,紫衣面色瞬間通紅,雙手忍不住狠狠的掐在符江海的腰部。
嘶!
發(fā)出一聲疼痛的嘶叫,雙手抱得更緊,恨不得將之融入自己體內(nèi)。
紫衣聞聲,趕緊松開手,生怕把符江海掐痛了。
周文走到兩人不遠(yuǎn)處,看著如此的兩人,疑惑一閃而過,隨之碰咚一聲跪下。
驚呆了無數(shù)人。
在人們驚疑的神色中,周文求饒道:“少俠,千錯萬錯都是我周文的錯,有什么怨恨你就懲罰我吧!千萬不要遷怒二長老??!”
符江海才懶得理會周文,此刻,真想抱著紫衣找個沒人的地方,大干一場。
周文見對方都不理會自己,更是害怕了,開始啪啪的扇自己耳光。
扇一個耳光,叫一句求饒,并且扇的很用力,沒一會周文的面龐就留下無數(shù)指姆印,并且腫脹了起來。
龔太德落到周文身邊,看著如此模樣的周文,更是非常的厭惡,右手玄氣運轉(zhuǎn),望著符江海道:“少俠,一切都因為周文而起,他該死?!?br/>
嗖!
一道玄力飛刀激射像周文的脖子。
巨大的危險籠罩之下,周文大驚失色,眼珠子都瞪了出來,望向龔太德無比的怨恨。
只可惜,龔太德強過他太多,又是在他無防備的情況下出手,他完全沒機會躲避。
噗嗤一聲,玄氣飛刀劃過周文的脖子,落到地上,將青石板都斬碎了。周文的脖子上,一道紅色的裂紋瞬間裂開,噴射出一道血箭,至少兩三米遠(yuǎn)。
“你......”
周文努力的伸手指向龔太德,還想張口說什么!一口逆血從嘴里冒出來,完全說不出話!
保持著姿勢,周文不甘心的瞪著龔太德好一會,才腦袋一聳,手臂垂下,已然死亡。
圍觀的人群,早就呆住了。
周文好歹也是天河宗外門長老,沒想到就這樣被龔太德殺了。讓人感到心寒。
做好一切,龔太德才看向符江海和紫衣。伸手將令牌遞還給紫衣。
紫衣紅著面龐,推開符江海,接過令牌放好,而后看向符江海。
龔太德見狀也看向了符江海,很是好奇,青年到底有什么奇特的地方,居然征服了風(fēng)家人。
符江海眉頭一皺道:“讓宗門晉級考核繼續(xù)吧!”
龔太德一愣,想不明白,青年為何要求繼續(xù)宗門晉級考核,難道青年和這次考核有關(guān)系?
高龍聞言,非常的激動,符江海的表現(xiàn)已經(jīng)超出了他的認(rèn)知。當(dāng)然,符江海依然惦記著烽火門,才是他激動的地方。
龔太德很疑惑,有心要詢問,又怕得罪符江海。想了想,干脆宣布宗門晉級考核繼續(xù)。周文已死,這個裁判也只有他親自來當(dāng)了。
隨著龔太德宣布結(jié)束,符江海朝著紫衣微微一笑。
紫衣知道他要做什么,微笑著點了點頭。符江海做什么都要經(jīng)過她,感覺心里甜甜的,很幸福。
再次還紫衣一個微笑,而后騰空而去,在人們疑惑的神色中,落在了武臺中央。
千秋廣場遠(yuǎn)處,一主一仆兩個少女,朝著武臺這邊趕了過來。
丫鬟望向人山人海,朝身邊的小姐道:“小姐,要到了。哼!那家伙還想幫助宗門晉級,我們一定不能讓他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