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袁雪的話起了作用,暗影殿主終于求饒。嘴角勾起一絲邪笑,蕭袁雪當然明白,這個暗影殿主是在她的脅迫之下才無奈答應的,根本就沒有一絲一毫的誠意,不過,這對于蕭袁雪來說,根本就是無所謂的。眼中似是升起淡淡的霧氣,蕭袁雪的聲音鬼魅的傳入了暗影殿主的耳中:“我是你的主人,以后你只能聽我一個人的命令!”
暗影殿主的眼神立刻變得迷茫,呆呆的將蕭袁雪的話又重復了一遍:“你是我的主人,以后我只能聽您一個人的命令!”
他呆呆的表情讓蕭袁雪十分滿意,使了一個眼色,小金立刻又纏上了暗影殿主的身體,血牙咬下,他的臉色立刻就恢復正常。如今,蕭袁雪對他用了攝魂術,他現(xiàn)在只能聽命與她。
畫心和景空終于將所有人都解決掉,景空看到蕭袁雪身旁的暗影殿主,立刻面露驚慌,慌忙的感到蕭袁雪的身前。看到景空拿著軟劍,想要將暗影殿主殺死的摸樣,蕭袁雪急忙說道:“他已經投誠,認我為主人了,以后就不要為難他了!”她可不想這么好的一棵棋子就被景空白白浪費了!
“怎么回事?”景空也看到了暗影殿主正雙眼迷茫的望著蕭袁雪,不由的疑惑問道。
蕭袁雪斜了他一眼,緩緩說道:“你只要知道他現(xiàn)在是我們的人就可以了!”至于其他的,景空根本就沒有必要去了解,蕭袁雪也不會將自己會攝魂術的事情告訴景空??吹疆嬓拿鏌o表情的望著她,她便明白,畫心恐怕已經猜到了吧!畢竟,畫心知道她會攝魂術的事情,而且還知道的無比清晰。
讓景空將尸體從大路上移開,蕭袁雪又去看了馬夫,發(fā)現(xiàn)馬夫只是暈倒過去之后便讓畫心給他簡單的處理了一下。馬車重新啟動,然而,如今趕馬的卻是一身黑衣的暗影殿主,蕭袁雪給他起了一個名字,叫做暗影!馬車之中因為多了一個人而顯得有些擁擠,因為馬夫受了傷,如今仍然昏迷不醒,所以蕭袁雪便將他放在了馬車之內。
夜色以黑,離潘陽城卻已經很近了,景空不由得說道:“現(xiàn)在的天色已經這么黑了,恐怕潘陽城的城門也關了起來吧!”若是城門關了,他們便只能在城門外過一晚了。
“不用擔心!”之前的一切似乎并沒有讓秋月感到不安,她輕輕一笑,說道:“我們回去的時候,城門一定會是開著的!”北冥云陽早就知道她今天要來,肯定會早作安排。若是今天不等到她到留香閣的話,恐怕他是不會讓城主將城門關了的!這點之上,北冥云陽還是很細心的。
“為什么?”景空感到不解,往常的這個時候,潘陽城的城門肯定是關著的,但是為什么這個秋月為那么肯定現(xiàn)在的城門沒有關呢?
蕭袁雪早就猜到了秋月話中的意思,看到景空又在亂問,她不由得提醒道:“景空,你難道忘了留香閣跟哪里有聯(lián)系了嗎?”她類似看白癡眼光斜了一眼景空。
“朝廷!”景空眼眸一亮,他知道這是為什么了!
蕭袁雪緩緩說道:“北冥云陽是北冥澤如今唯一的弟弟,也是北冥如今唯一的王爺,一個小小的城主而已,難道還會跟他過不去嗎?”
“嗯!”景空點了點頭,他的疑惑被解,如今便也不說話了。
“你叫畫心是吧?!”秋月突然開口,卻是沖著根本就不說話的畫心問的。
畫心一愣,似是根本就沒有料到秋月會突然問他,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蕭袁雪看到畫心不語,急忙對秋月說道:“秋月,他這個人不喜歡說話,你就當他不存在好了!”說完,她斜了一眼畫心,眼眸竟然帶了些復雜。
秋月在一旁忽然捂嘴輕笑,“袁雪,你對他果然了解,連他不喜歡說話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她的語氣帶著戲謔,眼中有著清楚的曖昧。
蕭袁雪臉頰不由自主的微微一紅,下意識的否認道:“我只是把他當普通朋友而已,秋月,你不要誤會了!”她的確是將畫心當做朋友,因為她只能將他當做朋友!畫心太過神秘,蕭袁雪總覺得,他們根本就不是同一個世界內的人,不,他們本就不是同一個世界內的人!
蕭袁雪并沒有看到,當她說出那句話的時候,畫心的眼眸微微一瞇。只是普通朋友嗎?他在心中苦笑,果然,就算是有了情蠱,她還是不會喜歡上自己!她或許真的是一個冷心冷清的人!
蕭袁雪臉頰上的紅暈并沒有讓秋月將心中的念頭打消,反而是助長了!看到一旁面無表情的畫心,她又看了看低頭沉默不語的蕭袁雪,心中頓時明了萬分。一個隱藏極深,一個拒絕感情,兩人這個樣子是根本無法走到一起的,除非。。。。。。除非,能有特殊情況發(fā)生。秋月的眼眸一亮,或許,她該幫幫袁雪。
“那你呢?”秋月正在思考,卻不料蕭袁雪竟然突然抬起頭問她。
微微一愣,秋月裝傻道;“你說什么?”
“你知道我說的!”蕭袁雪的唇角微微勾起,“我說的是你和司徒云陽!”這天下之內,除了她,秋月還有北冥澤,恐怕是無人再敢這樣的對北冥云陽直呼其名了吧!她能感覺到,秋月對他,似乎有些不一樣的感情。
“他呀!”秋月的眼眸忽的發(fā)亮,“他這個人總是像一個地痞流氓,總是喜歡跟別人作對,看到美女的時候也色迷迷的,不過到現(xiàn)在還是處的,心腸也挺好的!”
一旁的景空突然咳嗽了一聲,蕭袁雪疑惑的扭頭,卻見畫心竟然也不自然的扭過頭去。稍微一思考,蕭袁雪便明白了,或許是秋月話中的那個“處”將他們變的不好意思了吧!
蕭袁雪沖著秋月笑了笑,不再說什么了。
馬車趕到了潘陽城,城門果然是開著的,自有早就候著的人將秋月和馬夫以及馬車帶走了。幸虧距離不遠,景空便帶著蕭袁雪步行到了司徒山莊的地盤。本來,他們是為了留香閣才會來到潘陽城的,但是如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