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眼驚恐,異?;艁y地垂死掙扎著,她不允許自己居然被自己的丈夫這樣虐待!絕不允許!
他抽過枕頭,決絕蒙過那張讓他生厭的臉,然后,低頭咬向她的……
他的動作不會溫柔,也不可能會溫柔,他的心里只有恨,這個他深惡痛絕的女人,他要徹底毀了她!
哪知一直對他惟命是從的女人終于不顧一切地揚手,狠狠揮過了手去。
房間里,“啪”的一聲,清脆響過。
她楞在了原地,自己的右臉頰上,慢慢出現(xiàn)了一塊紅印,而她方才揮起的手已被他生生擰得小關節(jié)錯了位。
“你敢碰我一下試試?!彼难劾铮溉簧饾庵仃廁v,那是一種嗜骨的狠戾怒氣。
咽喉瞬間被一雙冰冷的手死死卡住,兩秒鐘后,他一字一頓地冷冷開口:“跟我在一塊兒的時候,最好自己把你身上那些刺都給我收了,否則我拔一根你疼一回,我沒心思一根一根的撥,別等著我給你褪層皮!”
手松開,新鮮的空氣刺激著嗓子眼,她趴在床沿不停干嘔咳嗽,眼睛深深的望進他的眼,很好,這個她愛了十五年的男人。
她不知道應該怎么去回答他,卻再一次深深體會到這樣的男人,強勢到容不得半點挑釁。
可是,刺猬被拔了全身的刺,還能活嗎?
“所以,老實點,以后別再惹毛我,后果不是你能承擔的?!彼⑽⒁徊[眼,放在她頸間的大掌再度微微緊收,“這次是你求我別做的,別再裝出一副可憐樣去爺爺那里告狀,以后,也別指望我會再碰你!”
砰的一聲巨響,空蕩蕩的房間里,已經(jīng)沒有了他的身影。她衣裳碎爛,身上布著淤青,垂著巨痛的手,呆呆注視著門口,像只被主人遺棄的可憐小貓。
十五歲那年,爸爸問她的生日愿望是什么,她當著兩家家人的面脆聲回答:“嫁給蘇逸辰?!?br/>
所有人大笑,白襯衫少年在陽光下紅透了面頰,蘇叔叔說,蘇家兒媳婦的位置一定給她留著。
那天是她一生當中最快活的日子,從此以后,再也沒有過那樣真正的純粹的快樂,或者,永不再有。
月色慢慢地淡去,天際開始有亮光,怔怔地望著窗外,意識到自己一夜未睡。
之后數(shù)月,這幢豪華別墅就再沒出現(xiàn)過他的身影,才新婚的他,直接搬到了外頭,然后,報紙頭條上就似真似假地出現(xiàn)了他與某季姓女明星的報道。
深夜,豪華的別墅園被蒙上了一層月紗的柔美,一輛黑色的奢華跑車緩緩地駛進蘇家別墅。
借宿蘇家十五年了,對蘇逸辰的腳步聲早已無比熟悉,不敢相信他會回來,立即從房里走出來,誰料他卻不是一個人回來的,在他懷里的,還有報紙上那個光鮮亮麗的女明星。
當蘇逸辰看見呆楞在樓梯口的林爽時,偉岸的身體微微停了一下,冷漠的目光掃過一絲譏諷。
他就是要用這種方式來打擊這女人的自尊,他要讓她徹底地無地自容。
沖她冷冽一笑,嘴角揚起致命的惑人弧度,但冷鶩的雙眸卻像寒冰一樣毫無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