紛雜的戰(zhàn)場上申明的機甲隊帶著一片煙塵沖向洛陽城方向,在半路的時候他們就中了埋伏。
黎星刻帶著少數(shù)的人將申明的機甲隊圍堵在深山的一處峽谷里,他事先埋了許多的炸彈在兩側(cè)的山道上就等著申明過來。
阿尼婭的機甲主炮和神虎機甲的主炮威力強大,瞬間就擊碎了防線。
本來十常侍已經(jīng)做好了勝利后的準備,但在神虎和兩位圓桌的幫助下,申明雖然人數(shù)眾多但久疏訓(xùn)練的機甲大隊全滅在峽谷里。
“要殺要刮隨你便,但我告訴你們一切都不會結(jié)束?!备吆チ粝逻@一句話便開槍自殺了。
其余九人跪在神虎機甲面前,祈求原諒并將所有罪名都安插到高亥和申明身上,反正已經(jīng)死無對證了。
莫尼卡見這里的事情都完結(jié)后,才對黎星刻說道。“我們也該離開了?!?br/>
“謝謝你們的幫助,若不是你們可能事情不會這么簡單就完成?!?br/>
阿尼婭略顯淡漠地說道?!斑@和我們沒有多少關(guān)系,要謝就謝魯路修吧?!?br/>
2日后,魯路修和小天子正式簽訂了一份和平條約,然后帶著所有的帝國艦隊返回了帝國。
回到帝國主星后聯(lián)邦將要進攻的消息吵得沸沸揚揚,弄得所有人都心里慌張,但柳半山到現(xiàn)在為止都沒有明顯的動作。
他在網(wǎng)上發(fā)的新聞也是以沒有證據(jù)表明是帝國做的而陷入沉寂當中........
一天下午的清晨,帝國的幾位主要皇室成員大皇女瑪麗亞、二皇女桂妮維亞、大皇子現(xiàn)任王儲奧德修斯、二皇子修奈澤爾加上魯路修,坐在王國的議事廳里。
眾人討論了半天都沒有一個明確的方向。
現(xiàn)在和聯(lián)邦交戰(zhàn)并不是合理的時期,聯(lián)邦的鎮(zhèn)魂曲太強大了遠超相信,地球議會就是一個教訓(xùn)。
“我出面去聯(lián)邦主星雅思和柳半山面對面解釋清楚?!倍首有弈螡蔂栒f道。
瑪麗亞皺著眉頭說道?!斑@怎么能行,你萬一讓人扣留帝國將會陷入癱瘓狀態(tài)。”
奧德修斯背負著手平靜的注視著外面的碧藍天空。“我去,你們不要和我爭,這是我的責(zé)任。”
魯路修坐在椅子上用桌子上的廢紙,用心疊著紙鶴半天都沒有說話。一旁的桂妮維亞輕輕地拉了一下他的衣角示意他說點什么?!澳憧禳c阻止哥哥?!?br/>
但魯路修卻好像充耳未聞一樣依舊平靜地疊著紙鶴,目光一刻都沒有離開過。
氣的桂妮維亞在下面直用腳踹他,魯路修一支手向下一把抓住了妻子的腳,死死的抓住表面上風(fēng)輕云淡。
桂妮維亞臉色刷的紅了,死死的向后拉但魯路修死都不放開,她又伸出另外一支腳去踹魯路修的膝蓋。
兩人在桌子下面如同小孩子一樣打了起來。
只見桌子砰砰砰的向上直蹦,二皇子修奈澤爾摸了摸頭嘴角帶著一絲笑意,奧德修斯仿佛沒有聽見一樣繼續(xù)看著外面。
瑪麗亞臉瞬間就黑了下來,一拍桌子指著兩人?!耙[回家去鬧,你們倆干什么呢?!?br/>
“姐姐,沒有。我.....”
“不知道現(xiàn)在都什么時候了嗎?”瑪麗亞皺眉說道。
桂妮維亞有些委屈的看著姐姐,然后看向一臉無所謂的魯路修,那意思都賴你。
魯路修見老婆挨罵了,呵呵笑了兩聲。然后才笑著說道?!皼]事,不用吵了。這件事還是我去吧,畢竟我是當事人?!?br/>
幾人同時皺眉,誰去都合適但就是魯路修不能去。
“呵呵,你總是在忙碌也該休息一下了,況且我是王儲聯(lián)邦不敢拿我怎么樣?!眾W德修斯說道。
魯路修是李忘塵這件事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況且魯路修的身份曝光不知道他會做出什么事情來。一方面帝國是他的敵人,另一方面在聯(lián)邦雖然后許多人是他朋友,但也有很多人是他的敵人。
現(xiàn)在的魯路修可沒有了當年那種叱咤疆場的實力,只是一個平常人,萬一被扣下帝國會收到巨大損失。
從這些日子魯路修做了這么多的事情來看他的才能遠遠不止這些,這時候誰敢將他放回聯(lián)邦去。
都去尋找所謂的遺跡去了,整個帝國運轉(zhuǎn)更加少不了魯路修這個人。
“我也不同意你去,畢竟你現(xiàn)在是帝國元帥?!倍首诱f道。
魯路修看著手中的紙鶴,他很清楚這群人在擔(dān)心什么,只是這種擔(dān)心早就發(fā)生了,只不過所有人都蒙在鼓里而已。
“沒事兒,若柳半山是聰明人就不會對我動手,我這次去也不打算帶任何人。不用再談了我才是帝國的元帥后果考慮過了,這件事誰都沒有我合適,況且我是真的很想見見這個人?!?br/>
幾人還想在勸勸魯路修,但他卻輕笑了一聲,眼中的紅色飛鳥閃動對幾人說道?!白屛胰?,別再阻攔了?!?br/>
沉默了片刻,等4人眼中你的紅光消失后大皇子奧德修斯才輕輕說道?!靶⌒男?,魯路修?!?br/>
“謝謝?!?br/>
......................
魯路修拉著桂妮維亞的手坐上了車準備返回府上,計劃進行的很順利。
“你的geass真強,為什么不趁著帝國皇帝不在的時候趁機奪取了所有的權(quán)利,然后統(tǒng)一帝國。”月兒問道。
“現(xiàn)在就算奪取了帝國又有什么用,力量能掌控帝國,但卻丟失了民心。柳半山也知道所以就算他想殺了我卻又不得不等待所有人同意進攻帝國,在不去聯(lián)邦做個解釋帝國就成了柳半山身上另外一個軍功章?!?br/>
桂妮維亞突然哭著看著魯路修,撲向他的懷里嗚嗚大哭。
魯路修愣了一會兒,然后才反應(yīng)過來。撓了撓頭用Geass應(yīng)該已經(jīng)改寫了她的想法但為什么還是會這樣呢?
“你怎么了?”魯路修不解的問道。
桂妮維亞狠狠地咬著他的左臂?!澳銥槭裁匆欢ㄒヂ?lián)邦,難道不知道哪里有多危險嗎?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了你的命嗎?”
魯路修抱著桂妮維亞在她耳邊輕輕說道?!坝H愛的,我知道你關(guān)心我,但有些事情總要有人去做這是逃避不了的,這就是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