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睡覺,那你呢?”即便是盧安蕓的態(tài)度有所轉變,簡云楓也沒辦法做到讓她離開自己的身邊。
只有每時每刻看著她才能夠讓他安心,所以他不太想去睡覺。
盧安蕓也算是聽明白他這個詢問了,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一下,都這么大這個人了,怎么還這么粘人。
難道剛才她說的話還不夠表明態(tài)度嗎?怎么還是這么的不放心,盧安蕓微微擰緊眉毛看著他,想要知道要怎么做才能讓他徹底安心。
兩人就這么對視著,有種暗暗較勁的感覺,看看誰能贏到最后。
“你非要每時每刻都盯著我嗎?”盧安蕓率先開口詢問。
這一次她倒是不生氣,就是想要知道一個答案而已,想搞清楚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然后再對癥下藥。
簡云楓聽著這個問題卻誤以為她在生氣,心里有幾分的慌張,好不容易才能得到她的主動,該不會又要鬧僵了吧?!
到底還是他太過貪心了,有些事情只能慢慢來,他怎么突然就忍不住了呢。
一想,簡云楓只好收回自己剛才說過的話,“對不起,我不是想要限制你自由的意思,只是擔心你自己一個人待著會出事?!?br/>
尤其是那個賊心不死的楚瑾澈,一定要防住才行,不能讓他接近盧安蕓半步。
盧安蕓也明白他這是什么意思,原來并不是不放心她,而是不放心楚瑾澈,一旦他不在身邊的話,楚瑾澈肯定會找上她的,到時候又跟她說一些奇奇怪怪的話,又或者像之前一樣強行把她帶走軟禁著。
后者的可能性似乎不大,經過上一次的談話之后,她發(fā)現楚瑾澈一直都在改變她對他的印象。
“簡云楓,我雖然是失憶了,但我也不是一個小孩子,沒那么容易被人騙走的?!北R安蕓也不知道怎么樣才能讓他徹底放心下來,唯一有的應該就是表明自己的立場了。
一聽,簡云楓的臉色才終于有所緩和,像是在思考著應不應該相信她一次。
正在這個時候,盧安蕓的聲音又再一次響起,“我是一個有自己思想的人,是走是留我自己說了算,只要我想走,沒人可以阻止我,只要我想留下就沒人可以帶走我,你明白嗎?”
“那你……”簡云楓大概是明白她的意思了,卻還是想要一個準確的答復。
到底她是想走的還是想留下來的,明確說出來的話,他才能放心。
“我要是想走的話就不會答應每天都陪你去做康復治療了,我昨晚認真想過,也做出決定,我的家人都在這里,我不會為了不確定的事情而輕易離開的,更何況我對你好像也沒那么排斥了?!庇行┰捳娴氖切枰f出口才能讓人徹底安心,就像是現在的簡云楓。
如果她一直沒
有明確表明自己的意思,恐怕他就會一直這么患得患失的,還不如她趕緊說出口。
果不其然,在她把自己的決定說出來之后,簡云楓那憔悴的臉色迸發(fā)出閃亮的光芒來,這大概就是被人在乎的樣子吧。
盧安蕓嘴角也不知不覺上揚一個弧度,把那些頭痛都拋諸于腦后。
“但你要是現在不給我去好好休息的話,我就不會陪你去做康復治療了,你自己想清楚?!庇行r候對付簡云楓這樣的人就得用幼稚的手段,在他在乎的去威脅他。
“我去,現在就去。”簡云楓立刻點頭回答。
方法還是十分奏效的,盧安蕓也露出一個心滿意足的笑容來,只要是他能夠好好愛惜自己的身體健康就行。
盧安蕓目睹他回房間休息后就下樓去吃早餐,發(fā)現簡夫人已經早早坐在位置上,看樣子應該是在等待著她。
“媽?!北R安蕓率先乖乖地打了一聲招呼。
“快坐下來吃早餐。”簡夫人一如既往的把她給招到自己的身邊,但今天看起來她還是有些奇怪。
不過她總覺得今天的簡夫人有點過于熱情了,一看就是有什么話要跟她說,估計也是跟昨晚說的簡云楓腿傷的事情有關,盧安蕓想了一下還是乖乖地坐在那里。
她一邊吃著早餐一邊靜靜地等待著簡夫人跟她說話,但等來等去只等到了簡夫人一直盯著她的目光。
最后她被盯的實在是有些不好意思,才率先開口問道,“媽,你有什么話要跟我說的嗎?”
“就是剛才你和云楓說的話我都聽到了,安蕓,你是真的下定決心了吧?”簡夫人也不是一個遮遮掩掩的人,有什么話或許聽到了什么都會大大方方地說出來。
但是盧安蕓不是這么大大方方的人啊,知道自己剛才跟簡云楓的話都被聽到之后,臉上不知不覺浮現出兩抹紅暈來!
剛才說的那些話幾乎是在表明她的心意了,沒想到居然會被簡夫人給聽去,這讓她十分的不好意思,甚至想要趕緊轉身走人了,不過目前的情況肯定是逃不掉的了。
“我也不是有心要偷聽的,只是下樓的時候不小心聽到。”簡夫人怕盧安蕓誤解她是有意偷聽的,趕緊解釋。
主要的還是他們兩個人還是站在門口說的,說的時候聲音也不小,想不聽到也難啊。
盧安蕓倒是沒有怪她聽到這一點,畢竟她當時的確是說了那些話。
雖然她有點不好意思,但既然簡夫人都問了,她自然也是要回答的。
“嗯,我想過了,不會離開的?!敝辽侔凑账壳暗那楦衼碚f,還是歸屬于自己的,甚至她覺得自己離開這里都不知道去哪,恐怕最后會成為一個無家可歸的人。
在這里,她至少有親人,還有
那一直讓她舒服的氛圍,不離開也沒什么大問題。
“那就好那就好,那我們都能放心了?!焙喎蛉说玫揭粋€確切的答案之后,終于是松了一口氣。
要是盧安蕓真的想要離開的話,他們還真的不知道該怎么勸,也怕越勸就越讓盧安蕓不開心,幸好現在她自己決定不離開了。
盧安蕓看著簡夫人這個反應,忍不住開始自我反省起來,之前她好像真的讓他們特別的不放心。
可那個時候她剛剛失憶,所說的話所做的一切都是條件反射。
“不過云楓的腿傷真的復發(fā)了,你有替他診治的醫(yī)生電話嗎?我想自己問清楚一點?!北R安蕓又繼續(xù)問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