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少清看著她說道:“還是省點(diǎn)力氣吧,大伙都差不多睡了,要是有人來,我名字倒……”,話還沒說完個,三皇子就舉著火把,居高臨下的出現(xiàn)在她倆面前,
阿丑見到三皇子的第一眼,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轉(zhuǎn)頭對李少清說:“我就說他會來”,李少清也不說話,很慶幸自己剛才沒有把話說完。
“三皇子,我們在這兒”,阿丑說道,
三皇子用火把掃了一些四周,確定附近沒有危險后,對著阿丑說道:“踩著哪里,然后把手給我”,
阿丑看了一下他指著的地方,說道:“不行,這里的泥太滑了,我們踩不穩(wěn),下面太黑,我們不知道滑下去會不會有危險,你先把李小姐拉上去,再拿繩子過來救我吧”,說完就對著李少清說,“我比你高,你踩著我肩旁,我把你推上去”。
李少清看了一眼她,沒有接著說話,但見她已經(jīng)蹲了下來,猶豫了幾秒,最后還是踩了上去,鞋子在接觸到衣服的那一刻,一個清晰的腳印就立馬刻了出來,仿佛也在她心里留下了些什么似的。
“慢點(diǎn),對,抓住那根草”,阿丑一邊說著,一邊慢慢地起身,竹竿似的的身子也有些吃力。
李少清好不容易爬到能夠著三皇子的地方,只見三皇子冷冷地伸了一下手臂,一副很不情愿地樣子,李少清一看他這副表情,心里窩著的小火苗又被點(diǎn)燃了,一把拉住了那只手,本想用力把自己拉上去的,
結(jié)果她重心不穩(wěn),心里一慌,急忙抓住了三皇子的手腕,慌亂間她好像勾斷了什么東西,三皇子似乎受了刺激一樣,一把甩開了李少清。
“啊~”,失去重心的李少清,又被三皇子甩開了雙手,從半空中摔了下來,阿丑本就一直看著李少清,她是第一個反應(yīng)的,也只有她能反應(yīng)了,一把接住了她,
在李少清的沖擊下,本就滑.潤的地方,瞬間沒能再阻止她們,倆人一路往下滾滑,黑黢黢的四周,下滑的時候不知道碰到了什么,好不容易停住了身子,前方又滾下了一塊大石,阿丑本墊著李少清,見大石滾下,一把推開了她,但自己卻沒來得急撤開,大石頭狠狠地壓住了她的腿,
“??!”,阿丑吃痛地喊了一聲。
這一切似乎都是瞬間發(fā)生的,等李少清晃過神來時,第一句話就是對著上面的人罵道:“你神經(jīng)病呀你,你看你做的好事”,說完立馬起身,想要推開阿丑身上的那塊大石頭,
李少清用力地推了幾下,可每次都是差一點(diǎn),“啊啊啊啊……”,阿丑吃痛地大喊,聲音急促道:“你別再推了,你再碾我的腳就碎了”,
方青和方青他們聽到了這邊有動靜,都趕了過來,三皇子見他們過來了,也不再多考慮,縱身一跳,迅速跳了下來,李少清狠狠地刮了他一眼,借著火光,他們看到一塊圓滾滾的大石正壓著阿丑的小腿,而阿丑的身后,又是一片滑坡,她沒有地方可以挪了,
三皇子對著上面的人喊道:“方青方奇,把繩子扔下來”,順著三皇子手中的火光,方青找準(zhǔn)了方向,用力的一扔,喊道:“殿下,可以了”,
三皇子對著李少清冷眼地說道:“上去”,
這個時候李少清也不好再跟他多費(fèi)口舌,自己既然救不了阿丑,就不給添亂了,拉著繩子,一步一步地往上移動,繩子可比這黑心貨靠譜多了。
等李少清上去之后,三皇子把手中的火把用力地插在地上,把繩子綁在自己的腰間,對著上面喊道:“方青方奇,把繩子拉緊”,明顯感到腰上的繩子有了牽引力,三皇子對著阿丑說道:“待會我把石頭抬起來,你把腳伸出來,動作要快”,
阿丑說道:“不行,我這腳蹲麻了,我有點(diǎn)使不上力”,說著一臉為難地看著三皇子,額角微濕,呼吸有點(diǎn)不勻,似乎在隱忍。
三皇子蹲下了身子,想看清楚一下石頭的情況,阿丑以為他要蹲在來抱自己,很自覺地張開了雙臂,緊緊地抱住了某人。
三皇子呼吸一緊,渾身像是觸電一般,用力地握住自己的拳頭,努力地壓著自己的情緒,最終還是沒有推開她,皺著眉頭,壓著聲音說道:“我待會喊一二三,你就把腳伸出來,我把你抱出去”,
“好”,阿丑懂事地應(yīng)了一句,于是把人抱得更緊了,
三皇子不禁重重地閉了一眼,甩掉心中的亂麻,一手推著石頭,一手抱著阿丑,大聲地喊道:“一、二、三、拉”,
他一手抱腰,一手推石,同時用力,阿丑的腳也迅速抬了出來,腰上的繩子也用力地往后一拉,而失去阻力的大石頭再次地滾了下去,這些都是在同一時間完成的,只要有一方配合不好,估計他們不是被大石頭壓死,就是又滑下去,被落下的大石頭壓死。
等三皇子把人背上來后,才發(fā)現(xiàn),原來阿丑的腳掌,被一根樹枝穿掌而過,怪不得她動彈不得,血把鞋子都染紅了,看著滲人。
三皇子一路把人背下山,他們幾人身上都是泥,而三皇子的衣服上卻還沾有些許血跡。
“你,你快出去,我自己弄就好,你快出去”,阿丑一邊說著,不停地把李少清往外推,不用她給自己處理傷口。
李少清說道:“不行,你自己怎么可以呢?你傷得那么重”,
阿丑堅決地說道:“不礙事,真的不重,你快出去,我自己就可以,快出去”,她的額頭已經(jīng)滲出汗珠,急忙地把李少清推出了門外,把門關(guān)上,李少清無奈。
阿丑一瘸一跳地回到自己的床上,臉色煞白,慢慢地剪開自己的布鞋,露出的腳已成紅色,樹枝刺穿了腳掌,扎在中間,傷口還在留血,阿丑一閉眼,緊緊地咬著牙,用力狠狠地把樹枝拔了出來,疼得她直喘氣,結(jié)果她剛拔出樹枝,傷口竟神奇的愈合了。
這也是為什么她不肯讓別人給她處理傷口的原因,白狐逆天的體質(zhì),傷口可以瞬間愈合,要是讓別人知道,她估計又有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