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落羽一掌重拍,將些許鎖鏈震斷,但是面對涅盤境二重的強者,巨大的境界差距,還是被鎖鏈捆住。
“走!”
諸葛羲一聲低喝,手臂一拉,將鎖鏈收回,也是帶著兩人離開。
王座虛影,也是消失。
令狐冷手握斬王筆,出手的瞬間,卻收了回來。
眼睜睜看著落羽和君慕青,被諸葛羲帶走。
“令狐冷,剛才你為什么停手,你難道忘了……”
一名青龍宮的長老上前來質問。
只是話未說完,斬王筆的筆尖,便是抵在他的喉嚨之上。
“我令狐冷做事,還輪不到你來過問?!?br/>
噗嗤!
筆尖一送,那位青龍宮的長老,直接隕落,朝著下方火海墜落。
“令狐冷,你……你竟然敢殺了赤尾長老?!?br/>
“令狐冷,你究竟想干什么?”
“你莫非還要造反不成?!?br/>
“我一定會告知少宮主,讓你……”
嗡!
令狐冷手一抬,將一位還在說話的首席弟子抓了過來,掐住頸脖,提在空中。
“此事,我自會解釋,用不著你說。”
咔嚓。
掌心一握,直接將那人掐死。
兇狠,果斷,霸氣難言。
這一刻,無論是青龍宮,還是天地大域各個宗門的人,都是駭然無比。
“走?!?br/>
“此地不宜久留?!?br/>
“撤!”
太初圣地,云瑤圣地,日月神宗……
所有大小宗門,天驕人杰,老怪老祖,盡皆離開。
“我們少宮主說,你們一個都不能走,那便一個也休想離開。”
“若是不想死,就給我安靜些!”
哧!
斬王筆一揮,天際像是被一道巨大的劍芒斬過,無論云海,還是虛空,皆是劈開。
遠處的火山,一分為二,噴涌的滾滾巖漿,朝著地面澆筑而下,冒氣黑煙。
這一筆,讓人心驚膽戰(zhàn),全部停下。
“一筆破云!”
“火山分開!”
“這……”
所有人都被令狐冷這一筆,震懾住。
涅盤王座的強大,是無以倫比的,誰還敢逃。
不敢。
沒人敢。
“不想死在這里的,就將他們全部截住,以應對天地大域的各方宗門?!?br/>
“誰若敢動,就給我宰了?!?br/>
令狐冷發(fā)令。
青龍宮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全部飛出,將那些人團團圍了起來。
誰都清楚,若是等天地大域的宗門老怪都過來,沒有這些所謂的天驕,他們會死的很慘。
所以,對令狐冷的號令,大家都沒有異議。
而那些天驕人杰,心中也清楚令狐冷的強大,所以也都很識趣,沒有再過多抵抗。
一切,仿佛又是平息了起來。
不多時,青龍宗的瞳娉長老,來到令狐冷的身邊,拱手道:“那些人都控制住了,現(xiàn)在當務之急,是幫少宮主奪取涅盤天心,趕緊離開,遲則生變?!?br/>
“還請令狐……”
令狐冷抬手,打斷了瞳娉繼續(xù)說下去。
道:“我自有分寸?!?br/>
“我若是一走,那諸葛羲出來,你們沒人能夠攔得住他,必死無疑?!?br/>
“這樣的話,你可還想我走?”
他一席話,讓瞳娉沉默下來。
她自然不想死。
“少宮主境界高深,神通廣大,你無需擔憂,做好你們該做的即可?!?br/>
令狐冷留下一句話,然后提著斬王筆,一步千丈,朝著九天神宗的傳承殿而去。
那里,才是九天神宗,最后的壁壘。
不過,他只是站著虛空,沒有動手,誰也不知他在想什么。
瞳娉看著遠處令狐冷的背影,又看著下方的火海,咬了咬牙,隨后親自鎮(zhèn)守初君邪等人。
周圍,全部是叫罵聲,哭喊聲。
“待我?guī)熥鹎皝?,我一定要讓他殺了這些混蛋,殺光這些畜生?!?br/>
“我就不信,區(qū)區(qū)青龍宮的少宮主,能夠擋得下我天地大域所有強者,我一定要親手宰了他。”
“之前,那方浩然說的,是不是真的?”
“什么是不是真的?”
“九天神宗的九龍焚天陣,祭不出來了,究竟是不是真的?!?br/>
“不知,但,有可能?!?br/>
“怎么會這樣。”
各種情緒,縈繞心頭,異??裨辍?br/>
甚至有人提議,等九天神宗的諸葛羲再出現(xiàn),就一同出手,拼個你死我活。
韓凝走過來,在初君邪身邊坐下,主動握著初君邪的手。
“等下,若是有機會,你一定要先走,不用管我。”
這是她第一次展現(xiàn)溫柔。
也或許,是最后一次。
初君邪反握著韓凝的手,搖搖頭。
卻問,“你覺得,那令狐冷,怎么樣?”
“他,很強?!?br/>
除了強,韓凝想不到任何一個詞去形容令狐冷。
看起來年紀也不大,但卻是涅盤境一重,鑄出王座的天才,豈會不強。
相比之下,什么人杰,什么神子,都不過爾爾了。
初君邪也是看著遠處的令狐冷,輕笑,“是啊,很強?!?br/>
“但,越強的人,野心就越大,他很有野心?!?br/>
韓凝眼眸微凝,不知道初君邪,為何會突然說出這樣的話。
或許,是生死之際的感慨吧。
所以,她只是微微一笑,沒有再說。
此刻,沒有狂躁,有的,只是安心。
一直以來,她都礙于初君邪圣子的尊貴身份,不敢和他明目張膽在一起。
但若是死在這里,那未嘗不是一個很好的結局。
起碼,那樣就不會再有身份懸殊的差異了。
初君邪見韓凝不開口,也只是輕輕抬手,將韓凝的頭顱攬過來,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而腦海之中,卻是想起神魔之地之中,落羽曾經(jīng)祭出過的一桿陣旗。
起初,他也沒有在意。
但是自從來到九天神宗,他便心有所想。
落羽的那桿陣旗,或許,和九天神宗有關。
不然,那諸葛羲,不會帶走他。
若是那樣,或許,這還不是絕境。
他相信,修羅公子,能創(chuàng)造奇跡。
而落羽,便是宗無忌。
所以,他在等。
等奇跡的出現(xiàn)!
初君邪相信,那令狐冷,也在等。
……
九天神宗,傳承殿。
諸葛宇等一眾九天神宗的高層,吞服了丹藥,盡可能地恢復著,各種天罡綻放玄妙。
諸葛羲坐在上座之上,一言不語,瞬間老了不知多少。
“咳?!?br/>
突然,咳出鮮血來。
諸葛君心立馬上前去,問道:“羲爺爺,你……”
諸葛羲抬手,“無礙?!?br/>
隨后,目光朝著遠處看去,一男一女,正站在角落。
“少年兒,你過來?!?br/>
諸葛羲朝著落羽揮了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