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子借著皇上的力道,站起身來,剛要行禮問好,卻被梁毅免去了。(.讀看網更新我們速度第一)。
“這段日子過得好嗎?”
“挺好的?!彼哪槤q得通紅,一問一答。
“再忍忍吧?!?br/>
“恩。”
“北定王的傷也快好了,你無須擔心?!?br/>
“哦。”真好,她心里念著,卻沒在口上說出來。
“皇上,雁妃在里屋睡著,您不過去看看······”她不知道要說什么,這是雁妃的地方,皇上不該同她說太多,她要接著把佛經抄好。她曾經想過很多種皇上碰面的情景,每次都會在心里演練一遍,要鎮(zhèn)定。
“你同朕就沒話說了嗎?”他皺著眉頭,不快地問道。
“朕是皇帝,你是朕的妃子,入宮以來,也沒見你對朕上過心,你真不像是一個妃子,又或者說,你的心落在別人那里!”
梁毅突然抓住束子的手,攢在手心里緊緊握著,“束子,朕想和你說說話,為何你總是對朕如此冷淡。(讀看網)”
“我······”
“皇上,您來了怎么不和臣妾說一聲?!毖沐鲋T框,束子見她臉上還是那副順從的樣子,“昭妃姐姐,佛經抄好了嗎?”
“還有一半?!被实鬯砷_手,束子訕訕地答著。
“恩,要不昭妃姐姐留下來,等到傍晚同皇上還有我一齊吃晚膳,佛經放著明天繼續(xù)抄好了?!彼嫠龔埩_著,“不了,我自己現在回去好了?!彼ⅠR撇清,服了個身直接往外走。根本不顧皇上和雁妃的表情,現在不是她說話的時候。
束子從儀鸞殿出來時,不知道為什么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走一段路也忍不住要打一個。
“阿嚏~”束子走得急了,心想著得趕緊回昭然殿才好。
“哎,好久不見,怎么你一見到我就打噴嚏?”蕭廷出現在墻角,他的身子斜靠著墻,一副不正經的樣子。
束子轉過身去,吃了一驚,愣在原地說不出話來。
“姐姐,多日不見,就把我給忘了,真是無情呀!”說完,他還不忘摘下一朵墻邊野花遞給束子。
束子見了他,心情突然好起來,對她來說,蕭廷就是好朋友,能帶個她驚喜的人,又或者蕭廷這個人本身就充滿了驚喜。
“你,你······”她與蕭廷對看著,接著兩人都笑起來。
“你這個人還真是神出鬼沒。”束子指著他,略有些責罵。
“在兵部做得如何?”束子接著問,她記得上次皇上吩咐過,讓蕭廷去兵部管事。
“小材大用,而且我也不是這塊料,告訴你我早就逃離魔掌了,皇上懲罰我,讓我成天跟在死老頭后面,這不是存心整我嗎?”
“你口中的死老頭是蔡成免?”
“沒錯?!?br/>
“你很怕他?”
“哪有,只不過他和我爹是同類人,我可是吃不消的。”
“這次宮里的賽馬大會怎么沒見到你?”
“沒多大意思?!笔捦⒌鼗卮鸬?,他的個性就是這樣,沒意思的事情他是懶得去做的,他喜歡把精力放在他喜歡做的事情上,這一點上來講,他活得算是瀟灑的。
“哦,這樣啊?!?br/>
一路上,蕭廷也沒問束子,就這樣束子算有個伴一齊回了昭然殿。
蕭廷的亮相又博得了庭月、斜春的歡呼,兩個丫頭對他是無比崇拜的,主要是蕭廷幽默的緣故,給這深宮里帶來一絲歡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