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見此,有些擔(dān)心,也一齊走了過去。
待走到房間,張國棟抿了抿嘴,推開房門走入。
屋內(nèi)躺著的張錦秀,以為是白楚夏回來了,忙起身去看,見到張國棟,十分的驚訝,而后眼神閃躲,把頭扭向里面,不敢看他。
見此,張國棟走到床前,對著張錦秀猛地跪下,狠狠的扇了自己兩巴掌。
聽到聲音,張錦秀忙起身去攔住,眸眼含淚,“張將軍,你干什么??!”
那件事情,本就是她自愿的,怨不得他的。
他這樣打自己,怨自己,她十分的心疼。
張國棟這時眼中也有了些淚水,從懷中拿出那個染著血跡的床單,還有里面包裹著的一根頭發(fā)。
一臉歉意,“對不起,張小姐,當(dāng)日是我做錯了事情,那件事情我沒有忘記,只是后來不知道是誰而已。”
聽到張國棟的話,看著她手中的床單,張錦秀知道那是什么,臉色微紅,卻是不知道該如何說。
她不想要讓他因為那件事情,對她負(fù)責(zé)。
他不愛她,他愛的是張夫人。
若是因為責(zé)任娶她,他一定會痛心的。
但,又不忍心看他跪在地上,連忙下床去扶他。
堂堂一國將軍,怎能這般跪她一個女人。
“嘶……”
由于背上有傷,張國棟起身有些疼,不由得嘶了一聲。
聽到他的叫聲,張錦秀往他背上看去,見到他背上的傷痕,不由得眼淚流了下來,十分的心疼。
一臉歉意,“對不起,都是因為我?!?br/>
一定是侯爺知道了這件事情,打了他!
都是因為她,不然他不會被打!亦不會被人要挾著來對她負(fù)責(zé)。
張國棟搖了搖頭,伸手抓起張錦秀的手,眸色認(rèn)真,“張小姐,你愿意嫁給我嗎?我年紀(jì)比你大很多,而且,我不懂溫柔,不懂風(fēng)花雪月,我配不上你……”
張錦秀忙伸手捂住張國棟的嘴巴,一臉淚水,搖了搖頭,“我不用你負(fù)責(zé),你若是因為責(zé)任要娶我,我不愿意,我不想成為你的負(fù)擔(dān)?!?br/>
聽到張錦秀的話,張國棟一頓,臉色有些難堪,“你,是不是嫌棄我比你大?”
若是嫌棄他比她大,這個他是認(rèn)了的。
他畢竟是比她大十五歲的。
張錦秀連忙搖頭,“我,我只是不想連累你,讓你因為孩子娶我,對你不公平?!?br/>
她怎么可能會嫌棄他大!
她愛他,愛他對張夫人的深情,她又怎會嫌棄他。
聽到張錦秀的話,張國棟眸色深沉,臉色盡是歉意,“張小姐,對不起,若是我現(xiàn)在直接說我喜歡你,那是不可能的,依依去世不久,我還沒有忘記她,這個我不能騙你?!?br/>
“但是,我會對你好的,日子久了,我相信,我定會喜歡你,更何況,你已經(jīng)有了我的孩子,你不嫁給我,這個孩子怎么辦?他是我的種,我,我……”
門外的張勛甫一臉著急,只罵這個傻兒子太過呆滯,張小姐的意思是喜歡他,他直接說要娶她不就行了,扭扭捏捏的。
白楚夏也是實在聽不下去了,他這是什么舅舅,說幾句甜言蜜語都不會。
正想要推開房門助攻一下,此時卻聽到里面張國棟聲音倏然變大。
“更何況,你已經(jīng)是我的女人了,我不愿你讓你嫁給別人,你只能嫁給我。”
聽到這句話,白楚夏暗自給舅舅點贊,這話霸氣。
屋內(nèi)的張錦秀十分驚訝,不曾想,張國棟竟然會對她這樣說。
就在她呆怔的時候,張國棟忙上前,伸手,一手抓住她的肩膀,一手抵她的墨發(fā),親上了她的雙唇。
張錦秀更是睜大了眼睛,不知該如何是好。
張國棟對著張錦秀親/咬了幾下,而后放開,一臉決絕,“我們成婚吧!我娶你,你是我得女人了,你只能嫁給我。”
他還是第一次這么霸道的做一件事情,面色有些發(fā)紅,但又怕張錦秀不愿意,只能這樣。
張錦秀感動的一臉淚水,“張將軍,你,真的?愿意娶我?不是為了責(zé)任?”
張國棟點了點頭,臉色極其認(rèn)真,“就算沒有這個孩子,你已經(jīng)是我的女人了,你也只能嫁給我?!?br/>
聽到張國棟霸道又認(rèn)真的話,張錦秀破涕而笑,一把抱住張國棟的腰,卻倏然再次聽到他的叫聲,“嘶……”
知道他背上有傷,十分心疼。
忙轉(zhuǎn)身朝外走去,她要去叫大夫給他看一下,那背上都皮開肉綻了。
打開房門,卻看到外面站著的幾人,瞬間呆怔著,臉色微紅,有些羞憤。
此時張文顯、張錦懷、張夫人已經(jīng)完完全全知道了,錦秀是喜歡張將軍的。
雖然未婚有孕不好,但此時已經(jīng)這樣了,只能趕快辦婚禮了。
張勛甫亦是這樣想的,連忙開口,“張小姐,國棟做的錯事,作為父親我在所不辭,此次已經(jīng)這樣了,我們要盡快辦婚禮才是,我算了日子,七日后是個好日子,就那日成婚吧!”
而后轉(zhuǎn)眼看向張文顯與張夫人,兩人亦是點了點頭。
眼下,是越早成婚越好,以免后面肚子大了。
張國棟從里面出來,看到外面站著的人,有些黝黑的臉倏地一紅,卻是點頭,“對,要盡早成婚,就七日后吧!”
張錦秀一臉?gòu)尚?,低頭,亦輕輕點了點頭。
別說是七日了,就算是明日,她也是愿意的。
就在此時,軒轅朗走了過來,終于看到了一堆人之中的白楚夏,此時他已經(jīng)累的上氣不接下氣了。
連忙叫道,“楚兒,你可讓我好找?!?br/>
聽到聲音,白楚夏轉(zhuǎn)眼望去,見是軒轅朗,有些驚訝,“你怎么來了?”
眾人見到軒轅朗卻是連忙行禮,“見過王爺。”
此時整個東秦,只有他一個王爺了,他們無需掛著名字了,只需稱作王爺即可。
軒轅朗上氣不接下氣,喘著粗氣,感覺有些無力,擺了擺手,“免禮吧!”
他都快累死了。
見到軒轅朗這般,白楚夏抬步走進(jìn),看到他額頭上的絲絲汗水,從腰間拿出一個手帕,上前擦了擦他的汗水,不由得問道,“怎么這么多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