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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舔穴小說 牧次房的話頓時引起

    牧次房的話頓時引起了所有人的側(cè)目。不知道是不是向紫惜的好勝心作祟還是為了維護自己的面子,向紫惜淡淡的說道:“既然有這么好玩的游戲,怎么可以不叫上我?莊夢,你還是退出吧,我來陪他們玩!”

    “不要!”沈莊夢面色一變:“紫惜,不要魯莽!”

    沈莊夢提醒向紫惜的是,注意不要掉入別人的陷阱!剛才不是有人打算毒殺她的嗎?

    可是向紫惜畢竟是向紫惜,她怎么會允許別人藐視她呢?

    在上輩子,她已經(jīng)被人藐視,不,是鄙視的太多太多了,這輩子說什么一定要扳回這個局面!世上沒有人愿意做賊的,都想堂堂正正的活著,可是,在她孤苦無依被人拋棄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失去了堂堂正正做人的機會了!

    而這一世,自己還沒有開始失去。那么。就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向紫惜唰的拉開了椅子,一下子坐在了桌子前,淡然說道:“規(guī)則告訴我吧!”

    桌子上已經(jīng)坐了六個人了,加上向紫惜就是七個人。其他人都是圍觀,并沒有入座,入座意味著接受游戲的規(guī)則。

    沈莊夢剛要坐下,卻被向紫惜一把拽住,拉到了自己的身后:“玩這個游戲,有我一個人便足夠了!”

    牧次房淡淡的看了一眼向紫惜,他就坐在向紫惜的對面。

    牧次房的左手邊坐了一個年紀大概五十歲上下的,留著山羊胡子的男性貴族,右手邊坐著一個蒙著面紗看不清年紀的女人,向紫惜從對方的手背上的皮膚上判斷,對方盡管保養(yǎng)的不錯,但是也應該有至少三十五歲的年紀了。

    而向紫惜左手邊坐著的卻是一個二十歲左右,有些油頭粉面的男人,皮膚白凈的跟病態(tài)一樣。

    右手邊坐了一個文質(zhì)彬彬的大概二十五歲上下的書生,一直用折扇撐著自己的下巴,似乎很無聊的樣子。

    而在六個人的中間位置,坐著的正是邀請向紫惜玩牌的男人,一個大概二十七八的富家公子。

    此時,游戲的人數(shù)已經(jīng)湊齊,分別是,莊家,山羊胡男子、牧次房、面紗女子、書生,向紫惜和病態(tài)男子七個人。

    莊家一拍手掌,笑嘻嘻的說道:“關(guān)于這個游戲,不知道大家知道不知道規(guī)則,不過我就再多廢話幾句,講清楚這個規(guī)則好了?!?br/>
    莊家轉(zhuǎn)頭笑瞇瞇的對向紫惜說道:“關(guān)于這個游戲的故事,我還是事先再復述一遍的好。不過,向小姐,你已經(jīng)坐下了,就算害怕,只要游戲沒有結(jié)束就不能退出的哦!這個游戲會一直持續(xù)到明天的天亮時分,為了給大家提神,我會一直焚香的。傳說,這個游戲是傳自粼國的一個真實的事件。粼國有個貴族,膝下有七個孩子,每個人都想掙得父親的繼承權(quán),圍繞著這個繼承權(quán)七子產(chǎn)生了巨大的矛盾。終于有一天,矛盾爆發(fā),七子選擇了血腥的屠殺,他們不僅要殺死自己的兄弟姐妹,還要一起殺死年邁的貴族。于是,年邁的貴族逼不得已在這場血腥的屠殺中挑選了一個繼承人。可悲的是,這個被挑選中的繼承人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被挑選了,而是陷入了屠殺。當他最后得知自己竟然被選中繼承人的時候,卻也已經(jīng)是奄奄一息了。后來,有人用這個事情演變成了一個游戲,也就是現(xiàn)在我們要玩的這個游戲。為了讓這個游戲更加的好玩,里面增添了不少有趣的因素,我想,大家一定會喜歡的!”

    “真是血腥的游戲??!”向紫惜冷冷的說道:“那么,規(guī)則呢?”

    “規(guī)則很簡單,我手里有一副牌,一共二十八張,這幅牌里有一張是被特殊標注的,抽中這張牌的就是那個被指定的候選人。我們一共有七個人,每人每次都只能抽中一張牌。而我們要做的,就是從其他人的手中搶到別人的牌,因為,別人手中的,很有可能就是那個有特殊標記的牌。只要誰在天亮的時候手中握著那張牌,那么誰就是贏家!”

    “聽起來很簡單,但是剛才有人說這個游戲很血腥?”向紫惜淡淡的說道:“是不是意味著,只要搶到對方手中的牌,可以不惜一切手段,甚至,殺掉對方?!”

    向紫惜的這句話一落下,頓時令其他人瞬間動容!好冷酷的女孩!

    “是的。”莊家面無表情的回答道:“所以,這是勇敢者的游戲!向小姐,難道說你怕了?”

    沈莊夢一下子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向紫惜淡淡一笑:“害怕?怎么會?就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一些吧!”

    “很好!”莊家點頭說道:“游戲的規(guī)則是,除了用武功之外,除了不得有幫手之外,除了不準離開這個酒肆之外,諸位,盡情發(fā)揮吧!”

    莊家話音一落,手中的牌唰的一下落到了桌面上,很快便有一個人過來快速的洗牌,然后分成了四摞,依次擺放整齊。

    “我是莊家,我有權(quán)利決定先用哪一摞,然后大家按照順序,抽到自己的牌面?!鼻f家邪邪一笑,指著中間第二摞說道:“那么,就是它了!”

    莊家唰的一下抽走了第二摞上的紙牌,看也不看,一下子壓到了自己的面前。其他人伸手取走了自己的紙牌,向紫惜也不例外,抽到自己的紙牌后輕輕反過來看了一眼,紙牌上畫了一個沖著她做鬼臉的娃娃,看來自己沒有抽到那個所謂的做了特殊標記的紙牌??!

    向紫惜抬頭看了看其他人,所有人的表情都很平靜,當然除了那個帶著面紗的女人之外,所有人的臉色似乎都是正常的。

    莊家笑瞇瞇的說道:“啊呀,看來大家的運氣都不算太好呢,這樣我們要進行第二次的抽取了。無關(guān)的人員,還請退后,至少不要站在這個桌子前,好嗎?”

    其他人帶著沈莊夢嘩啦一下,盡數(shù)離開了桌子,來到了外間,靜靜的看著游戲的繼續(xù)進行。

    莊家指著最后一摞說道:“那么,現(xiàn)在就是抽取那一摞了,按照規(guī)則,我是第一個抽??!”

    莊家唰的一下,挑了一張紙牌,看也不看,直接壓在了自己抽取到的第一張牌面上。其他人仍舊按照順序抽到了自己的紙牌。

    向紫惜拿過自己的紙牌,打開一看,上面花了一朵含苞待放的梅花,似乎也不是特殊標記啊?那個所謂的特殊標記是什么呢?

    就在這個時候,向紫惜甚至都沒有來得及抬頭看別人的表情的時候,一股本能告訴她,有人偷襲!

    向紫惜腳下輕輕一點桌面,身體帶著椅子快速的向后一仰,險之又險的躲過一道白光!

    緊接著,向紫惜聽到耳邊嘩啦一聲,面前的桌子應聲斷裂!

    向紫惜抓著自己的牌面一下子翻身落到地面上,半跪著看著坐在自己左手邊的病態(tài)男子揮刀砍向自己,冷冰冰的問道:“這么說,現(xiàn)在就可以對別人出手了,對嗎?”

    “沒錯!”莊家笑嘻嘻的說道:“但是不要忘記規(guī)則哦!這個游戲是不允許使用武功的!”

    “當然!”向紫惜嘴角浮起一抹冷酷的笑容:“我會的不是武功,而是單純的體術(shù)而已!”

    向紫惜話音一落,腳下猛然飛起,直奔病態(tài)男人的面門而去!

    病態(tài)男人絲毫不懼,手中閃亮的大刀狠狠的劈向了向紫惜。向紫惜身體靈活一扭,由踹變劈,一下子狠狠的撞擊在了男人的刀背之上!腳底用力,病態(tài)男人的長刀一下子被向紫惜狠狠的踩在了腳底下。腳底下的鋼刀被向紫惜用腳尖一挑,一下子挑到了自己的手中,唰的一下砍向了病態(tài)男子的身上!

    那病態(tài)男子看著柔弱,身體竟然極其的靈活,一把抓過了自己身后的椅子,迎上了向紫惜砍來的大刀。

    可是他哪里知道,向紫惜這一招乃是虛招,在病態(tài)男人迎擊向紫惜的時候,向紫惜飛起一腳,狠狠踹中了病態(tài)男人的胸口位置!

    砰————

    病態(tài)男子的身體瞬間被向紫惜踹飛,狠狠的撞擊到了墻壁上,狠狠的噴出了一口鮮血,他的臉色變得更加的蒼白,更加的病態(tài)了。

    “哇!好柔韌的體術(shù)??!”莊家忍不住贊嘆一聲:“不用武功居然已經(jīng)可以達到如此極致的柔韌??墒?,你確實沒有內(nèi)力?。≌媸窃幃惖拇嬖诎?!”

    向紫惜一把抓過了病態(tài)男人的那兩張紙牌,快速的看了一眼,忍不住說道:“原來也不在你的手中?。 ?br/>
    其他人似乎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一般,低頭看著自己的牌面。

    “那么,下面進行第三輪了!”莊家笑瞇瞇的回頭對被撞進墻里的病態(tài)男子說道:“你還可以繼續(xù)摸牌嗎?”

    “可以!”病態(tài)男人掙扎了一下,從墻上墜落了下來,這個時候,有人重新送上了新的桌子和新的椅子。而那沒有被抽取的牌面,一直都穩(wěn)穩(wěn)的放在已經(jīng)損壞的桌面之上。

    莊家?guī)е蠹页槿×说谝晦呐泼嬷螅蜃舷О凑兆约旱牧晳T,打開了自己的牌面。

    突然發(fā)現(xiàn)紙牌上被人用筆做了標注:“恭喜你,你被選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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