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兒進來了,蘇卿嫵感覺自己的呼吸有些不穩(wěn)。她看到泉兒手上死根閃著寒光的針,她的心里抖了幾下,那是用來縫麻袋的針,足足有半個手掌那么長,又長又粗。讓人看了不寒而栗。
“你你……你想干什么?!碧K卿嫵看到泉兒拿著這四根長針向自己走來,她極力的想反抗,想掙脫按住她的四個家丁,那些家丁只能死死的摁住她,她的臉貼在大理石的地板上,看著四根針反射出來的寒光,她的冷汗已經(jīng)順著額頭流下。
“綁起來?!奔叶∪砝K子,將她的手束縛起來,再將她的腳也牢牢的綁起來,她努力掙脫,只能磨出一道道血痕,絲毫沒有用。
“嘖嘖,好可憐的樣子,給我刺。”蕓夫人在一旁笑的天花亂墜,怪就怪你長了一張傾城傾國的臉,本夫人不會讓任何威脅到本夫人的人存在。
泉兒一步一步的走過來,每一聲腳步聲都像錘子一樣狠狠的敲進蘇卿嫵的心里,她的身子不可遏制的顫動起來,她憑著自己僅存的力氣一點點的往后蠕動。
“求求你們不要,不要?!彼哙轮?,不停地往后逃,她不要。
“這可由不得你?!比獌耗弥母?,叫另外一個伺候蕓夫人的丫頭水兒一起過來,每人拿了兩根針,夾在手指縫中。向瑟瑟發(fā)抖的蘇卿嫵走去。
蘇卿嫵已經(jīng)退到床邊,無路可逃。她看到她們扭曲猙獰的臉,就像魔鬼一般讓她心驚。
“??!啊……啊?!比獌菏种械尼樎氏嚷湓诹颂K卿嫵的手上,昨日傷的地方,她痛的在地上蜷縮成一團抽搐,針刺入肉里尖銳的聲音還在她的耳邊響起,她大聲的呼喊著,滿屋的人卻視而不見。
緊接著水兒手中的針也落在蘇卿嫵的身上,蘇卿嫵飽含痛恨的望著她們,那模樣就像要把她們生吞活剝一樣,兩個丫頭心底還是顫動了一下,旋即手中的針毫不留情的刺入她白嫩的皮膚。
“啊……啊、啊……救……救、命?!币徊úǖ耐闯氖稚夏_上身上不停地傳來,,讓她清醒無比的承受這種磨人的痛楚,從四肢開始蔓延,那種深入骨髓的痛楚,堪比凌遲,她的意識剛剛一模糊又被尖銳的疼痛驚醒,讓她反反復(fù)復(fù)的昏昏沉沉,痛的全身開始顫抖、抽搐。
“求……求……求求……你?!碧K卿嫵不知道身上被刺了多少下,她眼前的地板上已經(jīng)全是她額上流下的汗,全身都已經(jīng)被汗沁透了,臉上已經(jīng)分不出來是淚水還是汗水,全都粘稠的摻在一起,青絲全部貼在臉頰上,狼狽不堪的模樣。
全身的力氣全部被抽干,軟趴趴的躺在地上,骸骨的疼痛還在不停地侵襲著她,泉兒和水兒手上的針還在不停地往她身上招呼,身上恐怕已經(jīng)沒有地方幸免,全被刺了個遍,她的傲骨,她的堅持全都悉數(shù)被痛楚吞沒,只剩下痛苦、無力的哀嚎。
“不……不……要……了。”她現(xiàn)在說幾個字都覺得費力,她不敢動,只要稍微移動一下,就能痛得她撕心裂肺,恨不得立馬死去。
“停?!笔|夫人聽著慘叫聲,心里其實還是有些膽怯的,咽了咽口水,腳步有些虛浮的走過來看著還剩下一口氣的女子,現(xiàn)在狼狽的樣子哪里還有傾國傾城的樣子。她滿意的笑笑。拍拍她的臉蛋。
“你這下知道本夫人不是好惹的了,下次要記得自稱奴婢。”蕓夫人神色得意、居高臨下的看著蘇卿嫵,蘇卿嫵冷冷的一笑,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
“可……憐……的……女……人?!彼┯驳呐吭诒涞牡匕迳希L吹過,她冷的顫抖,她一動身上的疼痛又開始侵襲著她,她的眼淚嘩嘩的往下流,娘,女兒好想你。好想再回到你溫暖的懷抱。
“泉兒,這個賤婢說什么?”蕓夫人沒有聽清,就問離蘇卿嫵最近的泉兒,泉兒一個哆嗦。
“奴婢……奴婢不敢說?!?br/>
“說,不說我也讓你嘗嘗這滋味?!笔|夫人陰狠的看著泉兒,泉兒嚇得腳一軟,剛剛那些慘叫聲還徘徊在她的耳朵里,她可不要嘗試這種痛苦。
“她說夫人是可憐的女人?!笔|夫人眼眸一睜,快步走到蘇卿嫵的跟前,用手支起她的下巴逼她迫視自己,蘇卿嫵的身子被她扯動,又痛的一聲悶哼,可是此刻她卻沒有再哭,只是冷冷的看著蕓夫人,冷冷的笑了一下。
“我……我……說,你……是……是個,可……憐……的……女……人。”蕓夫人一怒。
“本夫人哪里可憐了?!碧K卿嫵又是一聲冷笑。
“獨……守……空……閨……的……老……女……人?!笔|夫人狠狠的扇了她一巴掌,氣的臉色發(fā)青,這個賤婢,居然!居然敢這么說她。
“啊??!你這個賤婢!”蕓夫人隨手抄起手邊的古董花瓶就往地上扔,氣的她差點把桌子都掀翻了。
蘇卿嫵的身子如殘破的娃娃一樣被重重的摔了下來,身上的痛又開始不停的侵襲著她的神經(jīng),她痛,但是她卻笑。
“哈哈……哈……哈。”蘇卿嫵冷眼看著蕓夫人。蕓夫人狠狠的看著蘇卿嫵,這個該死的賤婢。
“來人,給我拿鞭子來!”她狠狠的砸著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