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其余人醒來,似乎還沒有發(fā)現(xiàn)唐楓已經(jīng)離開了,直到我提醒他們,他們才有所發(fā)覺,隨之而來的就是一陣沉默。
“我們解散了吧?!?br/>
我的一句話打破了僵局。
“啥?”
李凱很是驚訝。
“我說我們這個隊伍該解散了?!?br/>
“你怎么想的?當初我們跟了你就是相信你,而你現(xiàn)在說的這話是什么意思?拋棄我們?”
李凱站起來指著我的腦門怒聲喝道。
“你他媽給我閉嘴!不是拋棄你們,是解散這個隊伍!也就是我離開后你們?nèi)齻€可以重組!佳佳死了,吳梓浩死了,陳楠死了,張磊死了,現(xiàn)在唐楓也死了,都是因為我的管理不善!這樣下去,你們再跟著我,說不定哪天你們就全掛了!”
話畢,我便隨意拿了一個旅行包,把里面的東西倒了出來,又在其他的包裹中挑了點其他的東西,然后我就提著刀走了出去。
走在走廊里,想起了一句話;人在憤怒的時候智商為零?,F(xiàn)在想想,真是沒錯。剛才李凱可能是想用激將法,刺激我一下,可他卻沒想到我也不識相,反而跟他頂起嘴來;當然,也有可能是想單純的訓斥我一頓。
走到教學樓門前,用力推開了那兩扇之前被我關(guān)得死死的門。
剛推開門,就被刺眼的陽光逼得向后退了幾步,讓我不得不緊閉雙眼。
在黑暗中摸索了幾分鐘,剛有些適應(yīng),就突然暴露在陽光之下,雙眼異常的疼痛,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大門外的喪尸已經(jīng)全部散開了,不過有一個生物體還在這附近,背靠著垂楊中學門前的那棵大楊樹。
我沒有理會那個生物體,徑直從他身邊走過。
“嘿!朋友!”
那個生物開口說道。
“你在叫我?”
“難道這里還有第三個人?”
那個生物用嘲諷的語氣說道。
“有事么?”
“我想說現(xiàn)在你我都是孤身一人,勢單力薄的,不如咱們組個二人組?”
“扯淡!”
話畢,我便向東北方向走去。
“喂!我是說我們一起組隊去安全基地!”
他在我身后大喊道。
安全基地?凌波安全基地?難道那里的喪尸散開了?當我聽到安全基地這四個字時,我立刻轉(zhuǎn)身走到他面前說道:“你是說我們一起去安全基地?是不是凌波安全基地?”
“對啊對?。∧阋仓?,正好,我們順路,一起走吧!還能有個照應(yīng)。”
我想了一下,又看了看他,他全身只有一件帽衫和一條牛仔褲,武器也只是一根削尖了的木頭棍子。這樣的人留在身邊未免是壞處,也不一定是好處。思來想去,最終還是同意了他的請求。
“對了我還沒問你叫什么名字?”
那個人說道。
“哦,我叫天沖,你呢?”
“我叫楊銘哲?!?br/>
此刻,我在想的是如果到了生死存亡的關(guān)鍵,我們兩個該怎么辦?如果我把他的腿打斷,我就可以逃命,但我的心里也會產(chǎn)生不安,并且我會又背負了一條人命。如果我不這么做,他有可能把我的腿打斷,從而逃命,就像某個喪尸電視劇里所呈現(xiàn)的。但是他也有可能是一個好人,一個徹頭徹尾的好人。
在路上,我們共洗劫了兩個商店,拿了一些罐頭和礦泉水。
“去安全基地的路不是這條吧?”
我向楊銘哲問道。
“是?。∧闶钦f原來的那條?那條被喪尸堵死了,我們抄小路。”
楊銘哲說話的時候有一點慌亂,不知道他有沒有撒謊,也不知道我以后會到什么地方去。
我們目前所處的地方時一片平房區(qū),視野不算開闊,所以很危險,我們兩個便爬上房頂,在房頂上穿梭,下面都是徘徊的喪尸,興奮地向我們招手。
“天沖,那邊好像有人!”
楊銘哲用手指向一座二層小樓旁的胡同里。
我看過去,那里還時不時的發(fā)出噗—噗—噗的聲音,我們腳下的喪尸也大多被吸引過去。
“先別動,趴下,看看再說?!?br/>
我把包放在一旁,淡定的趴在被黑油紙包裹的房頂上。
開始,那邊先冒出了一個人,拿著一把斧子。后來漸漸出現(xiàn)了十多個人,都拿著武器,還有一個拿著氣釘槍,剛才的噗噗聲就應(yīng)該是來自那把氣釘槍的。
仔細看了看,那一堆人基本上都有統(tǒng)一的制服,但又不是軍隊,在我看來,他們更像是某個大酒店的服務(wù)員。
那些人都拿著奇怪的武器,好像都是組裝的,有在一根木棍上綁了一把西瓜刀的,還有在木棍上插了一根類似于烤肉串用的鐵簽的,還有拿著鐵鍬的,讓我印象最為深刻的是一個壯漢,他拿著兩把鐵錘,掄起鐵錘來毫不費勁兒,殺喪尸也毫不含糊,一錘一個。
“楊銘哲,你看他們是不是特種部隊什么的?”
過了許久,無人回答。
我轉(zhuǎn)頭看了一圈,發(fā)現(xiàn)楊銘哲已經(jīng)在我的視野中消失了。
“楊銘哲!楊銘哲!”
此時的我不再顧忌旁邊有沒有人或者有沒有喪尸,只是想找到楊銘哲。
“我在這兒呢?你那么大聲想把喪尸招來啊!”
楊銘哲在一個煙囪后一邊提著褲子一邊走出來,好像失去大號了。
“別這么看我,剛才肚子不好?!?br/>
我這才感覺到我剛才非常的sb。
“喂!上面的人下來!”
我剛才的注意力一直在楊銘哲身上,絲毫沒有發(fā)現(xiàn)有其他人來到了我們的腳下。
“說你們倆呢?快下來,不然我們就不客氣了!”
“對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另一個聲音尖細的男人也應(yīng)喝道。
“cao,我下不下來用不著你們說!”
話畢,我便縱身跳了下來,接著楊銘哲也跟著跳了下來。
之前喊我們下來的一共有兩個人,一個就是我看見的那個那兩把錘子的壯漢,還有一個不認識,只是他手里的那把氣釘槍引起了我的注意。
難道剛才的聲音都是他打出來的?看看他的身板和長相,我是不太相信,也許他們有很多氣釘槍。
“看你媽呀,小爺是讓你隨便看的?”
那個男人再次用尖細的聲音說道。
聽到這話,氣就不打一處來,直接揮著拳頭就要往他的腦袋上打。
正當我沖向他時,我突然被一拳打倒在地,打我的那人,正是那個壯漢。
我剛站起來,想沖向壯漢,可那壯漢有打了他的同伴一拳,把他直接給打趴在地。
“這都什么時候了,還好意思在這兒拌嘴,下回再這樣我tm就讓你嘗嘗我這兩把錘子的厲害!”
那名壯漢回頭又對我說道:“兄弟,你說你也是,他不就是嘴貧了點嗎?犯得著跟他動怒嗎?”
看來這個壯漢還是個老好人,這種人在團隊中可是最吃香的,如果他能加入我們就好了。
“你叫我們下來干什么?”
楊銘哲問道。
那個男人站起來后拍了拍衣服,還是用剛才的口氣說道:“搜身,搶劫,明白嗎?!?br/>
“我去年買了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