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永一聽,立刻像是打了雞血似的,一揮手原本在暗處的侍衛(wèi)全部都現(xiàn)身了,而秦壽生仗著自己身邊是青冥宗少主,自然只帶了幾個小廝隨從,哪里是那群侍衛(wèi)的對手?
于是,單方面的群毆開始了。
“元無華,我回去一定要父親來找你算賬!啊……還有你慕容永!”
毆打聲中還夾雜著秦壽生色厲內(nèi)荏的吼聲,以及呼痛聲。
“叫吧!盡管叫吧!就算你喊破了喉嚨也沒人來救你的!”
慕容永滿臉的得意,然而這話聽起來,格外像是無良大少調(diào)戲良家婦女橋段里的話語,不少嫖客眼角抽了抽,真是太像了!不清楚的,以為慕容永在強搶民女呢!不過,這民女實在不能入眼。
“秦壽生,你這話說了不下十幾遍,每次你爹帶你氣勢洶洶的找上門,哪次又不是灰溜溜的離開?這種狠話,等你有能力再說吧!”
元無華閑閑的回答,又隨意的挖了挖耳朵,道:“你爹那個秦侯的位子,還不是承襲來的?就算告到皇上舅舅那里又如何?一個是親妹妹的兒子,一個是可有可無的秦侯兒子,孰輕孰重,不是很清楚?”
在場所有嫖客不得不承認(rèn)元無華說的是實話,秦壽生和元無華明顯都不是好東西,一個無惡不作,一個流氓紈绔,簡直是不相上下,若皇帝要偏袒的話,明顯是更偏向自家外甥?。?br/>
囂張跋扈!這是西陵岳還有風(fēng)若隱共同的想法,這位元世子果然是出了名的惡霸狂妄。
待到一群侍衛(wèi)停手后,秦壽生面上青青紫紫,已經(jīng)看不出模樣了,甚至說話都是艱難無比,他惡狠狠的瞪著元無華還有慕容永,這次他定要自己的父親不放過他們!
“咱們走!風(fēng)少主,花孔雀,有空再見!”
花孔雀?他在叫誰?風(fēng)若隱顯然不是,那么花孔雀就是……眾人的目光落在西陵岳的身上,耀眼的紅衣,紫金冠束發(fā),是有點騷包的感覺,說花孔雀倒還是挺像的。
“花、花孔雀?”西陵岳愣住了,片刻大吼:“本少主什么時候變成花孔雀了?”
風(fēng)若隱悶笑起來,這個元無華,真的是很有趣。
慕容永自是聽到了西陵岳的吼聲,他捂嘴笑瞇瞇的說道:“那可是天機門的少主??!你今天一次性就惹上了上三宗里的兩個少主,元無華你的確是唯恐天下不亂?!?br/>
秀眉微挑,她漫不經(jīng)心的搖了搖手里的描金折扇,輕笑起來:“這世上還真沒我害怕的東西?!?br/>
“呃……”慕容永語塞了,元無華出了名的天不怕地不怕,加上身份在那里,自然無所畏懼,他敬佩定遠(yuǎn)王,究竟是怎樣的父親才能培養(yǎng)出這樣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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