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風(fēng)如意干笑了兩聲,“李溫,你將這水網(wǎng)撤去吧,我來取出黑鱗水。”
“好的,掌門。”李溫雙手揮動幾下,完整無缺的水網(wǎng)上,登時露出一個孔洞。風(fēng)如意將玉瓶口,湊到孔洞上,隨后李溫再次讓水網(wǎng)收縮,將里面的黑鱗水,全部擠進玉瓶中。
棕無常在一旁看得莫名其妙,心中暗想:這風(fēng)賢弟要取黑鱗水,為何不直接將水網(wǎng)破開,反而裝模作樣地,叫那弟子自己動手?
他皺眉思慮了一下,登時明白過來:我明白了,那定然是風(fēng)賢弟為了顧及本派弟子顏面,才沒有動手破壞水網(wǎng)。可是,風(fēng)賢弟如此做,似乎太過小題大做了。
風(fēng)如意晃了晃玉瓶,里面?zhèn)鞒龊邝[水啵啵的水聲。
風(fēng)如意感慨道:“這黑鱗水,雖然歹毒了一些,可不失為我水行修士的一件利器。用上此寶,即使修為不如對手,也能讓對方顧忌三分?!?br/>
風(fēng)如意似乎對這黑鱗水非??粗兀值溃骸斑@黑鱗水,用金幣購買,一滴恐怕也在三千金幣到五千金幣之間。最主要的是,由于這黑鱗水太過狠毒,即使想買,一般的地方也不會售賣。所以,它的價值,還要再高一些,達到六七千金幣左右一滴?!?br/>
說著,風(fēng)如意將黑鱗水的玉瓶,交到李溫手里:“李溫,這是五滴黑鱗水,是你獲得的,你收下吧。雖然你現(xiàn)在未到大行者修為,體內(nèi)的還有水行之氣殘余,并未完全轉(zhuǎn)化為水行之魄。不過,這黑鱗水你留下,待到你以后晉升為大行者后,一定會成為一件防身重寶?!?br/>
李溫歡歡喜喜地,將黑鱗水的玉瓶手下,擺弄了一陣后,放回到一芥塵中。
使不使用李溫此刻還沒想太多,關(guān)鍵是這黑鱗水的價值,李溫聽來頗覺心動。一滴就是六七千金幣,五滴就是三萬多金幣。若是售賣出去,金幣到手,那能夠購買許許多多的雪芝靈液,來補充生命潛能。
“不,有那么多金幣,還購買雪芝靈液干什么?要買就買一些更高級的?!?br/>
李溫暗暗地想著。
一旁的林飛成,看著十分得意的李溫,眼中紅光隱現(xiàn)。
遠在幾萬里之外黑云山中,那名封魂長老,一副咬牙切齒的神情。
過了片刻,他的面色才恢復(fù)鎮(zhèn)定,揚起手來,在面前四道黑影之中,各打入一道印記。
他清清楚楚地感覺到,四名黑魂武士,又發(fā)現(xiàn)了新目標。如此,他便把令他恨之入骨的李溫,暫且放到了一旁。
……
這件事結(jié)束后,四個人并做一路,棕無常和林飛成踏著他們的那片樹葉,風(fēng)如意帶著李溫,腳踩馳水晶舟,一齊朝天佑派行去。
天佑派是天佑國最大、最好的門派,也是天佑國的國派,地位無與倫比。天佑派雖然在表面上,也歸皇室所管轄,但其實皇室仰仗天佑派甚多,天佑派地位,還要在皇室之上,是整個天佑國地位最高,也最神圣的地方。
這點從天佑派的所在,便可略見一斑。
天佑派位于天佑城的南方,三十里處,盤踞于整座風(fēng)陵山之上。
風(fēng)陵山最高的一座山峰,名叫天佑峰,正是天佑派的核心處。天佑峰腳下,便是天佑國的都城天佑城。天佑峰屹立于高端,俯瞰著這座國都中的皇庭。
天佑派占地極廣,比之腳下的天佑城,不知大了多少倍。這么說來,天佑國國土的十分之一,都是天佑派范圍。一個門派,竟有這等氣勢,顯而易見其地位如何。
在天佑派的范圍之內(nèi),常年都有霧氣繚繞,這是天佑派的護派大陣所散發(fā)出的氣息。
據(jù)說這個大陣,便算是百名行尊一起攻擊,也不能撼動這大陣分毫。
當然了,百名行尊一起來攻擊大陣,那簡直是不可能之事。行尊本來就在少數(shù),就比如天佑國來說,全國上下,也只不過十幾名行尊。要湊齊百名行尊,就算是對于乾坤國這個大國來說,也是一件十分艱難之事。
……
這一日,風(fēng)如意,棕無常,林飛成,李溫四人,來到風(fēng)陵山前。
天佑派便在風(fēng)陵山中,只是由于大陣的遮掩,究竟那里才是天佑派的山門,四人并不知道。
四人之中,尤其是風(fēng)如意和棕無常,知道這護派大陣的厲害。別說是硬闖,就是陣法的邊緣,恐怕都觸摸不到。
這時,風(fēng)陵山周圍,已經(jīng)有不少人。這些人在大陣邊緣游蕩,雖然人數(shù)很多,卻沒有聚集在一起,零零散散分散在四周。
風(fēng)如意從一芥塵中,取出來一塊玉牌。這塊玉牌,正是那位天佑派使者垣城所賜。
風(fēng)如意將玉牌拿在手中,朝面前的霧氣中擲去。
與此同時,棕無常也取出一塊,與風(fēng)如意玉牌同樣的玉牌,也朝霧氣中擲去。
更有許許多多的人,取出來各自的玉牌,向霧氣中擲去。
李溫看到這種場景,若有所悟,這玉牌非是旁物,正是進入天佑派大陣的通行玉牌。
玉牌擲進霧氣中后,在霧氣深處,爆發(fā)出一陣閃亮。
隨著,各人面前的霧氣逐漸轉(zhuǎn)淡,露出一條明晰的通道出來。
各人沿著自己面前的通道,抬步向霧氣中走去。
李溫跟在風(fēng)如意身后,只見這通道也不知是通向何處,距離有多長。通道只有三尺寬,兩旁仍舊被濃霧遮掩,向上看根本看不到頂,就像是行走在,由兩扇霧氣砌起的高墻中間的夾縫中一樣。
在這通道中行走,沒有人敢施展功法急行。這并不是每個人都出于內(nèi)心,對天佑派充滿尊敬。而是一旦施展功法,必將會引動大陣攻擊,慘死于大陣之中。
所有人,都要靠兩只腳,在這霧氣的通道中,一步步前行。像是虔誠的信徒般,依靠最原始的方式,去拜詰自己的神明。
將近走了有兩個時辰,風(fēng)如意和李溫,至少走出有十余里。
忽然之間,李溫眼前陡地一亮。在他面前,呈現(xiàn)出一片宛如仙境般的景象。
瓊樓玉宇,玉樹銀花,所有的景致,都似在發(fā)出亮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