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沒有洛晚的消息,他快瘋了!
“我馬上派人去查。”郝文說道,正想出去,許含玉推門進(jìn)來。
“陸總,洛小姐來了!
能在陸寒川手底下工作的都是人精,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但從陸寒川這三天對洛晚的態(tài)度,許含玉就猜到了陸寒川和洛晚之間出現(xiàn)了問題。
再加上郝文最近問題在動用暗自的情報網(wǎng)追查,她猜到了大概,于是很自覺地把少夫人改成了洛小姐。
“說我在開會。”陸寒川神色陰沉得可怕。
“好的!
郝文看著許含玉離開的背影,緊鎖眉頭,眼神微微閃動,“陸總,每次都避而不見,她很有可能會起疑!
陸寒川面沉如水,這點他自然知道,然而讓他去和一個頂替了自己老婆的女人虛以委蛇,還不如殺了他!
洛晚生死不明,他心急如焚,如果那個假貨出現(xiàn)在面前,他真不敢保證自己還能不能保持理智!
偏偏現(xiàn)在還不能動她,所以,不見才是最好的。
“陸總,不如我們......”
陸寒川抬頭,看向話說一半的郝文。
郝文做了個手勢,“把那個假貨抓起來,審問。”
他家老板的勢力遍布黑白兩道,手底下自然有逼供的手段。
“不行!标懞ㄏ胍膊幌刖头裾J(rèn),“會打草驚蛇。”
如果可以,他早就這樣做了。
然而不行。
他們現(xiàn)在什么都不清楚。
不知道那個假洛晚的身份,不知道真正的洛晚在哪里,現(xiàn)在是否安全,不知道誰是幕后主使抓走了她,也不知道那人的上的。
貿(mào)貿(mào)然動手,萬一被身后之人發(fā)現(xiàn)了,很有可能會置洛晚于險境。
在沒有找到洛晚之前,他有太多顧慮,只能投鼠忌器。
“那現(xiàn)在怎么辦!焙挛膯柕。
不能動那個冒牌貨,也不能讓她知道,但問題避而不見,相信很快就會起疑。
陸寒川揉了揉眉心,“我今晚回去一趟,讓她搬去爸媽那里住一段時間。”
現(xiàn)在這種情況,只能對不起老丈人和丈母娘,讓個假貨去陪他們了。
就以他工作忙沒時間陪“洛晚”,怕她在家寂寞,讓她回娘家住幾天為由,把人送走。
“去給錢麒投資一筆錢,讓他的新電影早點開機(jī)!标懞ㄕf道。
只要能把那個假貨弄走,別在他面前晃悠,投資多少錢都無所謂!
“好的!焙挛囊灿X得,把那個假貨弄去片場最好。
就是不知道她有沒有洛晚的演技了,錢麒可不是個好說話的主兒,演技不過關(guān),就等著挨批吧!
至于冒牌貨如果沒有演技會不會影響洛晚的聲譽(yù),這點完全不怕。
只要讓錢麒封閉拍攝,劇組內(nèi)所有消息不準(zhǔn)外傳就行,隨便怎么折騰。
“俞子空的行蹤查到了沒有!
“還沒,他從y國離開后,就消失了!
陸寒川眼神泛冷,“查!無論如何也要把人挖出來!”
雖然沒有證據(jù),但洛晚很有可能就在俞子空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