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七章說親
大妮大名叫做黃玥,如今已經(jīng)是個十五歲的大姑娘了,她從小就跟著黃蓉一起帶著弟弟妹妹,稍微大一點又跟著黃大嫂打理家務,做事十分穩(wěn)重。
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再是當初那個小村姑了,念了好幾年書,畫得一手好丹青,字也寫得漂亮,已經(jīng)是遠近小有名氣的才女。
尤其是老黃家人都好相貌,黃玥的容貌自然也是十分出挑的,身材高挑,皮膚雪白,素日用的都是靚妝閣出品的護膚品,皮膚水嫩嫩的,再加上肚子里的確裝了不少的書,往那一站,就贏得四個字:秀外慧中。
不光是她,比她小一歲的英子,大名如今叫做黃瑛,是個全才,琴棋書畫樣樣都拿得出手,尤其精通算術(shù),只是她是黃大姐的養(yǎng)女,身份來歷不明,所以求娶的人不是特別多,但也不少。
再小一點的二妮黃瑾精通音律,各種樂器都能演奏,尤其擅長古琴,只是她性格有些靦腆,可能是小時候差點被拍花子的拍走留下了陰影,到現(xiàn)在也不大愛出門,所以外頭的人知道她的不多。
白氏和劉氏都到了二門上迎接,白氏趕忙問道:“怎么樣?你公公……”
她看了一眼黃蓉和超哥兒臂上的臂紗,就明白了,“霍相爺這是過世了?”
“嗯,”黃蓉點頭,“他患病已經(jīng)有些年頭了,早已想到了今日,好在是在睡夢中去的,也沒有遭罪?!?br/>
白氏感嘆道:“那么大個人物,也是說沒就沒了?!?br/>
劉氏忙道:“霍相爺年紀也不小了吧?人生七十古來稀,這也是正常的?!?br/>
一邊說著一邊往里走。
到了正院,張氏已經(jīng)迎了出來,一把抱起超哥兒,“我的乖孫喲,這么大老遠的跑了一趟,姥姥瞧著都瘦了!咱們得好好補補才行!”
一路抱著超哥兒進去了。
黃蓉問劉氏:“小瑜怎么樣?”
劉氏的二胎女兒取名黃瑜。
劉氏笑道:“那是個貪吃的丫頭,你這幾個月不見了,都不知道,小丫頭都胖成個球了!”
黃老爹正在中堂跟黃二郎說事情,聽見黃蓉他們進了院子就打住了話頭,黃二郎也迎了出來,跟黃蓉道了辛苦。
黃蓉跟他們都見了面,才說:“也不算辛苦,我公公臨終的時候還給了我不少教誨,我挺感激的。之前的那些事兒……人都沒了,也沒必要計較了?!?br/>
黃老爹在這方面看得比較開:“咱們家看上的是霍生這個人,又不是要高攀他們霍家什么的,所以以前的閑氣也不該受!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這當老人的啊,也都是為了孩子好,就是霍相爺有時候做事有點不替別人考慮了。
“你沒把牌位帶回來?怎么說都是你公公,初一十五的也該給他燒一炷香?!?br/>
黃蓉趕緊說道:“京城里不是還有兩位大伯哥么?我讓人把公公的遺物收拾好了連帶靈位都送去了京里。”
“這事兒做得對!”黃老爹不住點頭,“家里的長子就應該立起來,這事兒應該他們家老大去管?!?br/>
此事就告一段落了。
不過黃蓉還是準備和兒子一起給霍云恒守孝,最起碼也得守夠了一年。
對此,老黃家一家人都是支持的。
接下來的日子就有些平靜了,市場秩序在慢慢恢復,他們的產(chǎn)業(yè)生意興隆,雖然銷售額攀到一個頂峰之后出現(xiàn)了下降,但都屬于正常的,過段時間就能穩(wěn)定維持在一個水平線上了。
這一點,黃蓉從來都不擔心。
但是到了六月里,霍子元還沒有回來的時候,她就有些坐不住了。
錢坎早就處理完了霍云恒的身后事,還親自去了一趟京城跟霍家大公子霍子申二公子霍子勤見了個面,把霍云恒的遺物都交給了霍子申。
這兄弟兩個雖然對父親頗多微詞,但是人死萬事空,再計較以前那些也沒用了。
所以兩兄弟沉默著接過了霍云恒的遺物,因為知道錢坎是霍子元手底下的人,還跟他打聽了一些有關(guān)霍子元的事情。
錢坎并不是個大嘴巴,何況霍子元去高麗的事情并沒有大肆宣揚,就算他們是親兄弟,這種事情也該是他們弟兄之間的事情,而不是自己該插嘴的,就含含糊糊說道:“一切都好。”
彼此之間雖然見過幾面,卻并不熟,沒有什么可說的,就分開了。
霍云恒畢竟在官場上那么多年,還曾經(jīng)位極人臣,是不應該就這么不聲不響的過去的,不然日后永昌帝想起來,要是真跟他們計較,也夠他們喝一壺的。
所以霍子申回去之后果真代替霍云恒寫了一份奏章,把霍云恒的后事說了一遍,請求在京城建一座衣冠冢。
因為是有關(guān)霍云恒的奏折,沒人敢輕視,所以這道奏折很順利就到了永昌帝手中,永昌帝從小就是聽著霍云恒的事跡長大的,在他心目當中,霍云恒就是一個英雄一般的存在,并不是所有人都有他那樣改革的勇氣,更加沒有人有那個大開大合的魄力。
所以,大周能有今日的繁榮昌盛,霍云恒功不可沒。
他知道,是因為皇祖父晚年有些昏聵了,所以才會做出那么糊涂的決定,讓人擠走了霍云恒。
若是皇祖父聽從霍云恒的建議,破格任用了霍子元,是不是就沒有今年這一場大波動了?
到現(xiàn)在為止,永昌帝雖然知道,這一次市場波動和黃蓉脫不開干系,但他從心里認為這件事的決策權(quán)始終掌握在霍子元手中,一個女人,不可能有這么大的魄力和膽量。
他也曾想過再度提拔霍子元,讓他到朝廷里效力,可是轉(zhuǎn)念一想,人家已經(jīng)做到無冕之王了,只要動動手指頭,別人就要看他的臉色行事,又何必來朝廷上受委屈呢?
良機錯失,不再來??!
想到霍云恒竟然一個人孤孤單單在江南了卻了殘生,永昌帝心里就頗不是滋味兒。
所以他就下旨在江南給霍云恒修建陵園,而京城也由朝廷出資給霍云恒修筑了衣冠冢,并且把霍云恒的畫像移入彪炳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