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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成人看黃色大片 玉瓷終于明白尹家為何會突然暴

    玉瓷終于明白,尹家為何會突然暴富了。

    他們將自己女兒的婚姻視作交易,讓她去代替了真正的尹玉瓷嫁到上京,自然,作為報答,秋深王自然會給他們不少的財富。說不定連現(xiàn)在搬到上京居住,都是秋深王的意思。

    這樣一想,玉瓷心中原先的那一點因自己取而代之帶來的愧疚感,也變得蕩然無存。

    各取所需罷了。

    當晚她本準備叫青音來問個清楚,只是悄悄在暗處對著虛空喚了幾遍她的名字,都沒有反應,想來青音這回沒有跟著過來,心中突然就有些不安起來。

    她已經(jīng)打定主意,第二天一早就回路府。

    既然這里并不是她真正的家,而尹宅的人也深知她并不是真正的尹玉瓷,那么留在這里已沒了必要。

    只是,她突然想起了什么,很想去驗證一下。

    第二日一早,玉瓷起得很早,兀自去了飯廳用早飯。不知道是府里的人都躲著她,還是他們都沒有吃早飯的習慣,玉瓷去時,飯廳空蕩蕩的,只有她一人,只是卻有下人準備好了早飯。

    草草喝了碗粥,用了兩只水晶蝦餃后,玉瓷便回了內(nèi)院。

    昨晚又下了些雪,將院中渡上了薄薄一層松軟的雪花,東邊的太陽緩緩升起,將云層圍了一道金邊。掛在屋檐上的冰棱正在融化,一滴滴化作水墜下,路旁的樹枝上不時有小冰錐因融化落下,發(fā)出啪嗒聲響。

    玉瓷望一眼太陽的方向,做個深呼吸,立時便有白色熱氣在空氣中蜿蜒。

    正在這時,一道清秀的麗影從廊下走過,身材曼妙,柳腰纖纖。

    玉瓷突然勾唇露出一絲怪異的笑,朝著那個身影喚道:“尹玉瓷——”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可以傳到那人的耳朵里。

    果然,話剛出口,那本來正行走著的身影突然僵滯,那人不可置信地回頭來望她,一臉震驚。

    玉瓷呵呵一笑,搓搓手朝她走去,看著這個昨日在飯桌上因自己提了句婚配的話,便臉色陰沉,據(jù)說是她的妹妹的女子。

    沒錯,她就是真正的尹玉瓷。

    玉瓷是昨晚才突然想到的。

    似是沒想到她會這樣叫自己,還大方地朝自己走來,那姑娘面色怪異,同時探了探周圍,細聲說道:“歸姑娘,你這樣做很不妥?!闭f罷竟又趕緊望了望周遭。

    玉瓷不甚在意地笑笑:“你就這樣毫不避諱地在尹家宅子里閑逛,難道就妥了么?”

    她聞言身子一顫,抬手捂住嘴巴,兩眼瞪大,“我……你……”竟有些無措起來。

    “你不要緊張,我又沒有怪你?!庇翊膳呐乃募绨颍^續(xù)道,“不管怎么說,是我搶了你的名字,占了你的身份。唔……你對路景之有什么看法?”自己還占了她的姻緣,當然,是這身主做的,不是她。

    提到路景之,她臉色微變,“聽說是很英勇善戰(zhàn)的一個人,想來性格也好。”

    玉瓷不置可否地冷冷一笑。

    英勇善戰(zhàn)?性格很好?她笑而不語。

    “在上京你應該可以嫁人了吧?”玉瓷驀然開口。在卞縣時,大家肯定都知道尹老爺只有一兒一女,尹玉瓷又嫁到上京來了,所以她平時定也不能出現(xiàn)在別人面前,想來日子并不好過。

    現(xiàn)在搬到了上京,沒有多少人知道尹家的底細,所以她才敢以尹玉瓷妹妹的身份出現(xiàn)吧。既然已經(jīng)有了身份,她也就可以嫁人了。

    只是玉瓷想起昨晚提起那婚配的事時,一家人諱莫如深的表情,卻又讓人覺得有些耐人尋味。

    她瞥一眼玉瓷,正欲張口說點什么,突然一個丫鬟奔了過來,朝著玉瓷便道:“大小姐,姑爺來接您了!”

    玉瓷一愣,姑爺?路景之?

    臉色頓時一沉,眉頭蹙起,“他怎么來了?”

    原來,昨日路景之去抱玉軒沒見到玉瓷,略一詢問下人,便知道她來了娘家。可是,他又生氣玉瓷竟然沒有告訴自己,尹家在卞縣,而且當日成親時他又離開了,所以也沒有回門?,F(xiàn)在難得尹家來了上京,于表面上,自己是他們家姑爺,自然得陪玉瓷回去看看,于私心底,他又有些不放心。

    所以,索性一大早便過來接她。

    見到玉瓷安然無恙,便也松了口氣。

    玉瓷去花廳時,看到路景之正坐著喝茶,一派氣定神閑,心中便有些氣不打一處來。自己明明馬上就要回去了,他突然搞這樣一出是什么意思,簡直多此一舉。

    不過,想來尹家一家也不敢朝路景之透露些什么,她便也放了點心。先朝尹老爺尹夫人打了招呼,玉瓷過去在路景之身旁坐下。

    只是路景之卻望著她的身后目光一頓。

    玉瓷順著他的視線望去,只見著藕色夾襖的年輕曼妙女子,在逆光處看著這個方向微微怔愣。

    是她。

    真正的尹玉瓷,對外卻宣稱是尹玉憐的所謂妹妹。方才自己本來就在和她說話,自己突然趕來,她便也跟著過來了。

    不知道她心中此時是什么想法。

    氣氛有一瞬的凝滯。

    直到尹夫人輕咳一聲,尹玉憐才反應過來,朝路景之行禮,“姐夫。”臉上卻飛起了兩片紅霞。

    想來叫路景之姐夫的時候,她的心中是酸澀的吧,畢竟,若不是尹玉瓷來橫插一腳,路景之才是她的夫君。

    路景之以手握拳置于唇邊輕咳兩聲,詫異道:“這是……”

    “這是玉瓷的妹妹,玉憐?!币蠣斄⒓椿氐馈?br/>
    路景之點點頭,終于偏開眼,不再看她。

    尹玉憐過去坐了,不時偷偷瞥路景之一眼。

    玉瓷將她的神色收在眼底,嘴角露出玩味一笑:有意思,看來這尹玉憐對路景之一見鐘情了呢。

    又同尹老爺尹夫人說了些客套話后,兩人才動身離開。臨走前,路景之還不忘讓二老去路府做客,他一定灑掃相迎,畢恭畢敬,禮儀卻是做得周到,半點不含糊。

    玉瓷不耐煩地看著幾人將他們送出門,還要在門口戀戀不舍說上半天話,心中更是不耐。不小心一瞥眼望見站在尹夫人身后的尹玉憐,只見她望著路景之有些出神,不知在想些什么,察覺到玉瓷在看她,又趕緊收回了視線。

    又磨蹭許久,兩人才坐上回家的馬車。

    這次路景之沒有騎馬,而是與玉瓷同乘。本來就不寬闊的車廂,因為多了他的存在,顯得有些逼仄起來。

    玉瓷不動聲色地挪挪身子,離他遠了些。

    自從那日楚寞贈簪一事后,玉瓷的心早已偏向他,但現(xiàn)在的自己確實又沒有資格接受他的心意,所以,只能等,等自己擺脫了這個身份之后,她才敢去正視自己的心意。

    因此,心中下意識地不想與路景之再有什么牽扯。

    路景之一上了馬車后就一掃先前帶著笑意的模樣,取而代之的是一向冷傲的神情。

    此時見玉瓷刻意與他拉遠了些距離,他仿似冷冷輕哧了一聲,但開口的話卻是:“你沒出什么事吧?”

    玉瓷一愣,不明就里,“出什么事?”

    問他,他反而將臉偏了開來,故作高深地冷冷道:“沒什么,沒事就好?!?br/>
    他這話問得怪異,自己回娘家能有什么事。玉瓷心中確信,他肯定不是隨意問問的,只是,他到底在擔心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