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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秦老大和蘇女士都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秦夜才開口道:
“巖巖,你跟顧言痕……怎么回事?”
蘇巖渾身一僵,不過好在秦夜站在她身后,看不見她臉上的表情。
不過蘇巖這是想多了,秦夜雖然沒有面對著她,但是他還在給她細致地擦著頭發(fā),再加上以他對她的了解,她那一瞬間的僵硬他再清楚不過。
看來果然是有問題啊。
蘇巖不知道夜大帥哥對于她的反應(yīng)已經(jīng)了如指掌,還自以為掩飾得很好地發(fā)揮她的演技,疑惑道:
“什么怎么回事?”
秦夜也不想拆穿她,他只要問出他想知道的就行。
“今天他單獨把你叫走,是想做什么?”
蘇巖自然不會說她跟顧言痕之間的糾葛,但也不想對秦夜撒謊,只能選擇說一半留一半。
“我也不是很清楚,這個人莫名其妙來跟我說希望未來能從我手底下保一個人,”頓了頓,蘇巖轉(zhuǎn)過頭,看著秦夜似笑非笑,“哥,你看我這才剛回國,就有人這么看得起我了?!?br/>
秦夜把她的頭掰過去,也沒理會她的玩笑,一邊徑自拿過一旁的消音吹風(fēng),插上電后,邊吹邊問:
“保誰?”
蘇巖聳了聳肩:
“不知道,他沒說?!?br/>
秦夜挑了挑眉:“沒說?”
“我說夜大帥哥,咱兄妹之間能不能真誠點兒?您這質(zhì)疑的語氣幾個意思?”
蘇巖很不滿地拿眼刀戳他。
秦夜假裝沒看到,心里卻是不自覺的苦笑,真誠?要是真的真誠,那她剛剛在掩飾些什么?
不過表面上是看不出來的,秦夜一邊任吹風(fēng)吹亂手中如綢緞般順滑的發(fā)絲,一邊似笑非笑:
“我就只是好奇,你那么緊張做什么?人家可是掌握軍商兩界的大佬,專程來找你保人,會不告訴你要保誰?”
撇了撇嘴,蘇巖是真郁悶,“他真沒告訴我,只給我說未來有一天如果秦家想對一個人不利,他希望他能出面保下那個人,作為交換,顧家和秦家三代之內(nèi)絕不會結(jié)仇,我當(dāng)時以為他就是個帝國傳媒的繼承人,壓根兒沒理他,誰知道這狗男人來頭這么大?!?br/>
“那你準備怎么做?”
“先問問看吧,我隱隱覺得,他想保的那個人,或許是樓煜沉?!?br/>
說到這,蘇巖偏過頭,有些擔(dān)憂地看著旁邊的謝昭昭。
謝昭昭皺了皺眉,“樓煜沉?今天皮太厚把你手指磨傷那個?”
蘇巖:“……”
小昭,你這么偏心真的好嗎?
那男人明顯比她傷的重好不好?
不過這樣的偏心蘇巖喜歡,心里暖洋洋的。
見蘇巖不說話,謝昭昭當(dāng)她默認,皺眉思索半晌,然后聳肩道:
“無所謂,那個誰要保就保吧,反正我跟那人的仇今天你和沐離都幫我報了,因為我的事得罪顧家不值得?!?br/>
這話蘇巖就不愛聽了。
“什么叫不值得?你是老娘閨蜜,還有什么事情是比你更重要的?得罪顧家怎么了,明明錯的人就是樓煜沉,他顧家難道還能說我做錯了?要是顧家真的這么黑白不分,交好了也沒什么卵用。”
謝昭昭笑了,有她這句話就夠了。
“那行,本小姐也就不客氣了,如果那個誰……”
蘇巖翻白眼糾正:
“人家叫顧言痕。”
謝昭昭擺了擺手,“哎呀都一樣啦,如果顧言痕要跟你保下樓煜沉,同意就是了,但如果是要保那個叫什么念念的女人,那就沒話講了?!?br/>
謝昭昭愛恨分明,說到底這件事的源頭還是在那個叫念念的女人身上,樓煜沉的仇蘇巖算是幫她報了,那個叫念念的,她要自己來。
當(dāng)初謝昭昭那一撞,可是撞出了腦震蕩,還為此休養(yǎng)了一個多月,原本以為這仇這輩子是沒辦法報了,哪兒成想居然回國后冤家路窄,要是這樣的機會她都放過她就不是謝昭昭。
蘇巖想了一下,“那行,回頭我問問?!?br/>
說完,似乎又想到什么,蘇巖正了神色,嚴肅地問道:
“欺負你那一幫人后面怎么樣?都進局子了還是都下地獄了?”
謝昭昭僵了一僵,隨即悶聲道:
“哪兒那么容易?都說了那是紐約,又不是在我們自己的地盤,沐離當(dāng)時是借助的美警的力量才找到的我,找到我時旁邊都有警察陪著,他倒是想把那些人弄死,但是美警攔著不讓,之后就是刑事拘留,幾人好像之前還有案底,最后怎么樣我不知道,第五大道你也知道,治安亂最重要的一個原因就是警察都不管事,那些人才敢那么猖狂,而且那邊的人后臺都不會小,追究下去對于我這個外國人來說沒有好處。”
蘇巖瞇著眼睛,眼底有危險的光芒一閃而逝,隨即看向一旁的趙宥。
趙宥會意,起身理了理衣襟,然后點了點頭,轉(zhuǎn)身離開。
直到門口傳來關(guān)門的聲音,謝昭昭才看向蘇巖:
“他去干嘛?”
蘇巖不想告訴她再教她回憶起曾經(jīng)的一些不好畫面,故意打趣道:
“怎么?這么關(guān)心人家,你的沐離不要了?”
謝昭昭毫不客氣地賞了蘇巖一腳:
“去你的,老娘關(guān)心一下自己弟弟怎么了?你別妄想挑撥我和沐離之間的關(guān)系,哼!”
蘇巖鄙視:
“你倆之間還用得著挑撥?”
謝昭昭黑臉:
“你信不信我翻臉?”
蘇巖忙舉起雙手作投降狀:
“好好好我不說成了吧?你說我怎么有你這么個狼心狗肺重色輕友的混蛋做閨蜜???”
“這不是你想做我男人沒機會么?”
“難道不是你想做我女人但是沒機會?”
不然現(xiàn)在有他沐離什么事兒?
謝昭昭磨牙:“……媽的你還敢提?”
蘇巖果斷閉嘴。
這事兒已經(jīng)被謝昭昭列為人生最恥辱的黑歷史,沒有之一,她還上趕著往qiāng口上撞,這不是找死呢嘛?
秦夜不厚道地笑了。
“讓你當(dāng)初欺負小昭,遭報應(yīng)了吧?”
蘇巖喊冤:“誰欺負她了?她挨揍是我給她出的頭吧?她想吃好吃的容姐姐不讓,是我給她帶的吧?上哪兒找我這么個絕世好竹馬去?”
秦夜冷嗤:
“小昭挨揍還不是你拉著她去搗亂,人家打不過你可不就得挑小昭了嗎?容姨不讓小昭吃零食,難道不是你偷偷給容姨打小報告,不然容姨哪里會知道?”
謝昭昭目瞪口呆:“靠,蘇巖你丫居然背地里打我小報告?”
這事兒她一直不知道。
蘇巖想裝死,謝昭昭哪里會給她機會,幾個人笑鬧一片,仿佛回到了曾經(jīng)年少時最童真的那段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