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為什么這個老太婆會突然強(qiáng)得我們沒辦法對付?
前幾天她還不是千秋的對手呢!
“原因就在于,她練了上古邪術(shù)。”千秋摸摸下巴,難得露出集憤怒、窩火、無奈一起的表情。
他在我面前,除了我受傷時會露出擔(dān)憂外,從來沒有這樣過!
“姐姐,我真的害怕?!毙∮衿仓煊珠_始顫抖。
“小玉不怕,有姐姐我和他在,你不用怕?!蔽业陌参繘]用,小玉說完后又像之前那樣縮在沙發(fā)邊了。
我繼續(xù)問千秋什么是上古邪術(shù)。
千秋說我爺爺也未必會知道這種邪術(shù),因為這種邪術(shù)已經(jīng)存在不止千年萬年,而是和開天辟地的神同時出現(xiàn),仍是上古邪神所用之術(shù),威力巨大與神力相抗衡。
后來諸神合力剿滅邪神,并毀了邪神用的邪術(shù)——此術(shù)威力巨大能夠與神力抗衡,但實在是太過邪惡,尤其是修煉的方法更是讓人發(fā)指。
但仍是有一部分流傳在人間或是妖界鬼界,心若不正的人,或者是妄圖不軌的妖鬼,卻把這門邪術(shù)視若珍寶,個個都巴不得得到。
“說了半天還是沒說到重點(diǎn),這個上古邪術(shù)究竟有什么厲害?”我不是不以為然,而是太抽象的東西我有一些不能夠理解。
千秋正要解釋,誰知一天一夜都沒有出現(xiàn)的老太婆如魂似鬼一下子出現(xiàn)在我們面前,冷冷的聲音帶著莫大諷刺:“楚江王果然厲害,連上古神術(shù)都知道,可心就算是你神通廣大修為深厚,你也不知道我修的是哪一種,更不要說你要對付我?!?br/>
我無聲翻了個白眼,其實好奇她說的話,怎么邪術(shù)還有很多種的嗎?
“小丫頭,這兩天你和他恩愛夠了?歡兒就是心軟,說什么以后你要認(rèn)他當(dāng)男主人,現(xiàn)在先讓你幸福夠。”老太婆得意咧嘴,我和千秋心有靈犀,同時回她兩個白眼。
“男主你個頭,半人半妖的東西,你以為你有多能耐?”我就是瞧不起她,“你身為苗家后人,不思進(jìn)取竟然去練這種邪惡的邪術(shù),你把苗家人的臉都丟光了!還想要家令,你配嗎你?”我冷笑一聲,盡管我的喉嚨非常難受,但我還是把要罵的話一口氣罵出來。
我大約沒有想到我的嘴還這樣硬,氣得三角眼努力瞪大,手一揚(yáng)就想打我:“死丫頭你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傻子才會站得好好的給她當(dāng)靶子,我身體一歪躲開她的手,繼續(xù)罵她:“人家都說人要臉樹要皮,你不但丟了苗家的臉,你還丟了你自己的臉!你不是說你是什么自梳女么,自梳女怎么會有女兒?像你這種人還不如找一塊豆腐凍硬了一頭撞死算了!”
老太婆挨罵當(dāng)然不爽,撲過來就要找我算賬,千秋捏個印訣打過去,硬是把她逼退兩步,星眸寒氣升起,老太婆竟然不敢對上他的目光。
“你敢傷害她?得先問問我!之前我不太清楚,所以我靜觀其變,但是你真的以為我就不知道你的弱點(diǎn)了嗎?不錯,不知道是你的運(yùn)氣好,還是不好,竟讓你找到上古邪術(shù),找到的還是邪靈大法,但既然我知道你修煉的是什么,那我自然有辦法對付你。”千秋聲音擲地有聲,老太婆張著嘴愣愣看著他。
慢慢的,老太婆的表情變得猙獰,假如嘴巴上再安上一副僵尸牙,那就真是個活脫脫的怪物了。
“好,楚江王果然厲害。可惜你已經(jīng)不是原來的楚江王,不是那個二殿閻君!你為了這個該死的小丫頭身中情毒,如果不把情根挖出來你也和一個普通的游魂野鬼差不多!我本來是要用你來練丹,但歡兒喜歡你,所以才留下你!”老太婆避實就輕,不提她練的是什么邪術(shù)。
“誰稀罕你那個不人不鬼不妖不怪的外孫女?你以你的精血為胎給她做了身體,你以為這樣她就是真的人了嗎?只要有一天你的鬼娃娃沒了,她一樣會死,而且連鬼都做不了?!鼻镒o(hù)我后退半步,我突然覺得他身體散出很熱的氣息。
他身體一向來都沒有溫度,突然變成這樣難道他是想先拖住老太婆,然后和她拼了嗎?
“你知道的倒多!反正歡兒現(xiàn)在是人,以后她還會長生不老與天齊壽!”老太婆亦是和千秋說著廢話,難道他們變成了對話流?
不對,一定不會是這樣!
可是對話流仍是在繼續(xù),老太婆把話頭轉(zhuǎn)向我:“死丫頭,我說的條件你答應(yīng)不答應(yīng)?假如你不答應(yīng)的話,我馬上就讓你的家人做鬼!不,是連鬼都做不了!”
“外婆,你又動怒了,你現(xiàn)在動怒不好?!睔g兒施施然從樓上下來,仍然自以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公主。
“歡兒,你怎么下來了?”老太婆一看見她馬上就緊張起來,“不是說讓你再休息一會的么?”
“表姐,我實話和你說吧,這兩天我們沒動手,那是因為我和外婆有內(nèi)傷,這兩天我們不宜動怒,不然就算是殺了你們我們的傷也好不了。”歡兒倒是大方得很,不過我不知道應(yīng)不應(yīng)該相信她的話。
“哦,這樣啊?!蔽颐鏌o表情回答了幾個字,“那你們不繼續(xù)休息,下來生什么氣?”
不管信不信,我都要試試她們是不是真的不能動怒。
“因為我忍不住啊,我和你一樣,也愛上了他,我就是想和他在一起?!睔g兒眼睛又長到千秋身上去了,“你要是心甘情愿退出,我可以只挖你的一只眼睛,讓你隨時都可以看見我們恩恩愛愛?!?br/>
唔,她的被個主意倒是打的不錯,只可惜我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我是答應(yīng)過要離開千秋,可是我你不答應(yīng)她,而且絕對不會答應(yīng)看他們以后在一起恩愛。
“表姐,其實你這個人的能耐還真的不錯;聽說你是家族里面天賦最高的人,而且外婆曾經(jīng)的徒弟還對你一見傾心;最讓我覺得你了不起的是,你居然勾引閻王做男朋友?!睔g兒仍然是用高高在上的公主語氣和我說話,好像和我說話就是一種施舍。
“你錯了,不是我勾引他,我是拐他做我男朋友。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想拐他做我老公呢!”我才沒有把這個所謂的公主看在眼里,就算是真正的孤獨(dú)站在我面前,我也絕對不會怵半分。
人都是平等的,想讓我在你的面前卑躬屈膝?不可能。
“哦,拐這個詞不錯,千秋,你聽到了,你是她拐的?!睔g兒非常不喜歡我說話的態(tài)度,但是偏偏要故作矜持裝大方。
那個老太婆在我們說話的時候站在一邊,我看到她兩只手的手指合在一起,像是一個非常特殊的動作。
“就算是她拐我,我也愿意她拐我?!鼻镲@然也看不慣這個所謂的公主作派,王者氣勢出來,生生壓她一頭。
“還真是郎有情妾有意,我更喜歡你了?!睔g兒一指千秋,身體就想靠在他身上。
喲,這還要臉不要了?
不等我發(fā)作,千秋一閃已經(jīng)躲開她,“這位小姐麻煩你把你的臉撿起來,你就算是丟在地上,我也不愿意踩?!?br/>
哈,千秋毒舌起來和老哥還真有一拼啊。
“你!給臉不要臉,不知好歹!”歡兒就不會看不下去了惱羞成怒看著我們。
“是你自己不要臉,還怪別人?行了,別廢話了,我知道你們現(xiàn)在是用我家人來威脅我,但是你們最好再看看,現(xiàn)在還能不能跟我的家人來威脅我。”我輕輕一笑,抬抬下巴冷笑看著她。
歡兒愣了一下,馬上讓老太婆弄出之前的那個屏幕。
屏幕里出現(xiàn)的仍然是我的爺爺奶奶他們,不過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在原來的村子里的那個家,而是在一處非常陌生的地方。
“我爺爺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得到你們說埋的炸藥地方,他們現(xiàn)在安全得很。所以,現(xiàn)在你要做我們怎么樣下手都可以,如果你想讓我答應(yīng)你們的條件,除非太陽從西邊出來河水向西流。”我非常冷靜把要說的話說出來。
我有這個底氣,因為我知道過了這兩天家人就安全了。
不過我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也不是我在這兩天通知了他們。而是這一切都是巧合。
老太婆和這個自以為是公主的女人以為機(jī)關(guān)算盡,只要拿捏住你的家人就能夠乖乖的就范;可是她們?nèi)f萬沒有想到,她們在抓我的那天我和家人說了什么。
我把我身上所有的錢都拿出來交給老哥,讓他快去縣城里買房,之前我已經(jīng)和老哥說過我很快就要走,前天來這里打電話我說我走了,老哥自然會買房,而且在電話里告訴我剛好他朋友有套已經(jīng)裝修好的房要賣,他說明天(就是昨天)就直接搬去。
因為爺爺還是不放心奶奶的病,住在縣城里方便給奶奶看病。
其實我現(xiàn)在讓她們看我的家人,我也沒有把握,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搬到縣城,但是沒有想到家人的速度很快,已經(jīng)搬了。
那我就放心了。
“怎么會這樣?”歡兒不敢相信一遍遍看著屏幕上我家人,“你什么時候跑出去通風(fēng)報信的?”
我真的是佩服這個女人的腦子,假如我有那個能耐跑出去通風(fēng)報信,我現(xiàn)在還會在這里和她們廢話嗎?
“真是小瞧了你,原來早就已經(jīng)太好安排。歡兒,她沒有出去,她是早就作好安排了?!崩咸胖巧桃人耐鈱O女高那么一點(diǎn),陰沉著臉盯著我。
“我不管!反正現(xiàn)在你們在我的手上,如果不按我說的做,你們就是死路一條!”歡兒再也不能夠裝下去,咬著牙逼視著我。
我只能送她“呵呵”,她以為我現(xiàn)在真的就是砧板上的魚肉,任她宰割了么?其實你們也有殺手锏的好不好?我之所以等到現(xiàn)在那當(dāng)然有我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