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發(fā)生的實在太過突然,等眾人反應過來,兩人已經(jīng)雙雙倒地身亡!
“宋師弟??!”
竇玉明發(fā)出了一聲悲呼!
突然的刺激,加上本就受重傷,竇玉明直接暈了過去。
“這——”
我勒個擦擦啊,我也是這眼前發(fā)生的一切驚呆了。
而在我心里,更加感覺到怪異的是,這茅山是不是最近流年不利,或者是與這里相克啊。
只要是來這里的茅山弟子,他媽就沒有一個得到善終的啊!
剛才我還說這茅山弟子死亡率高的來著,沒想到這倆新來的茅山弟子,就一死一傷!
難道我這嘴是開過光的?
說實話,這種詭異到接近神跡的死亡事件,實在是讓我心頭發(fā)毛。
尼瑪,我這剛剛把所有的事情解釋清楚,這竇玉明可不要也死在這里了啊。
如果他要是再死,這茅山可是一連串死了六名子弟了,不用說,無論我以后能不能解釋清楚,茅山估計都不會跟我善罷甘休了!
一想到這里,我頓時一個激靈,連忙招呼高羅順說道:“這位道長啊,你們要是其它沒啥事,還是趕緊帶著他們離開吧,最好是帶著他們回茅山去,一刻也不要停留!”
高羅順有些疑惑的看我一眼,不明白我為何突然這么說。
為了能夠讓他們趕緊離開,我充分發(fā)揮耐心,一條一條解釋說道:“那歪嘴秦童對茅山有極大的仇恨,剛才離開的那黑衣人似乎也對三正不大友好,還有那魏矮鬼也在你手里吃了虧!”
“茅山現(xiàn)在已經(jīng)查明了事情的真相,兇手也已伏誅,還是趕緊離開這里為好,留在這里實在太危險了?!?br/>
“否則你現(xiàn)在帶著重傷的竇道長,一旦被他們盯上,只怕也要兇多吉少??!”
我好心的勸解,衷心的為兩位道長著想,就差要幫他們叫車,送他們回茅山了。
當然,如果他們愿意的話,我這點車費,我也就咬牙付了!
讓我氣惱的是,這高羅云居然搖頭否定了我的建議,說道:“我只是來幫忙的,這件事我做不來主,還要等竇玉明道長醒過來才行。而且這竇道長重傷,也不適合長途奔波,需要盡快找醫(yī)院休養(yǎng)治療才行。還有這周維邦,也需要安排處理,等茅山處置!”
聽他這么一說,我頓時心里涼了半截,再聽他說要找間醫(yī)院,另外一半瞬間也涼了。
我擦嘞,這貨難道不知道張廣禮和陳劍羽是怎么失蹤,怎么死去的嗎?
居然還敢讓重傷昏迷的竇玉明住進這里的醫(yī)院!
“那個,高道長,既然如此,那這里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情,是不是該打電話將情況跟茅山那邊說明一下??!”
我再次“好心”的提議道,有高羅云的解釋,才能盡早的將我摘除出去啊。
哪怕他們不走,以后再發(fā)生什么事情,又高羅云的證明,也與我無關(guān)!
高羅云猶豫了一下,我趕緊催促道:“這么大的事情,肯定要告知茅山啊,不然你這幫忙的卻幫的兩人一死一傷,實在是太不負責任了。而且發(fā)生了這么重大的事情也不說,你說到時那些茅山大佬們知道了后會怎么想,著是不是你龍虎山高道長想要趁機削弱茅山派啊?!?br/>
高羅云憤怒的瞪了我一眼,“你胡說什么?”
我兩手一攤,說道:“我可沒有胡說,我這是好心提醒你而已,聽不聽是你的事,畢竟誰也不知道別人會怎么想不是?還有啊,你們抓緊走,待會警察就要來了。周家這案子是大案要案,你們摻和進來,只怕麻煩不少!”
高羅云這次有些緊張和猶豫了,終于還是拿起電話,也不知道他是打給誰,躲到一旁嘰里咕嚕的說了半天。
回來之后,高羅云略帶尷尬的說道:“馬施主,能不能幫忙弄輛車,不然我無法將他們都帶走!”
車?這個鬼地方想要打車,肯定是不可能的。
而且他們這一個重傷,一個死亡,還有一個是俘虜,那個出租車也不敢?guī)麄儭?br/>
門口倒是有很多警車,可關(guān)鍵是那些警察都犧牲在這里,如果開那些警車,這純粹給自己找麻煩。
不過既然你要走,就是沒車要想辦法。
我剛想著是不是把蘭敏剛才開來的那輛車暫時借給他用,蓮生碰了我一下,往后面指了指。
我向后一看,突然想到后面的小停車場上,還停著渣土車和貨車,用來拉人正好。
死人活人都能拉,至于是否舒服,就不在我的考慮范圍內(nèi)了。
好在高羅云也不講究,聽說后面有車之后,非常干脆的跑去開了一輛貨車過來。
然后一巴掌拍暈周維邦之后,將死亡的宋廣志和朱寧,重傷的竇玉明,以及暈過去的周維邦全部都搬到了貨車廂里。
“我建議你最好還是將這周維邦綁一下,不然他要是在車里突然想過來,你那位剩下的道友也要性命不保!”
在幫助高羅云搬人的時候,我好心的提醒高羅云。
高羅云一聽有道理,利用皮帶、破衣服將周維邦五花大綁之后,這才開車走人。
等到貨車轟隆隆的碾過石子路,徹底的消失之后,我才噓了一口氣,一口淤血碰了出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感覺像是突然被抽空了一般,渾身上下都沒有了一絲力氣。
“你沒事吧?”蘭敏關(guān)心的問道。
我緩了口氣,說道:“沒事,稍微有點疲勞而已。”
被周懷仁壓制,并不那么好過,在生死之間徘徊。只是后面強敵環(huán)伺,我也只能強撐著。
現(xiàn)在危險解除,整個人松懈下來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有些虛脫。
“三炮,你還留著這個女人惡婦干嘛,直接將她殺了!待會警察來了,反而不好動手了!”
大師姐看著怯生生跪坐地上的寧馨,惡狠狠的說道。
只要我一點頭,我相信大師姐立即會毫不猶豫的擊斃寧馨。
“不行,今天晚上死去的人實在太多了!而且這寧馨也是第四監(jiān)獄案件的重犯,周家一系列案件的關(guān)鍵人物。現(xiàn)在周家的人都死光了,再把她殺了,警方和自然安全局那邊都不好交代!”
當然,還有很重要的一點,那就是關(guān)于佛心菩提的事情。
只是遠處已經(jīng)閃爍著繁星一邊的燈光,不用想也知道警察即將趕到,這個時候也不方便我再去詢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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