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歌沒料到她這么感恩圖報，錯愕后，有些感動：“心雨，你不必為了我……”

    宋心雨卻很堅定：“舒小姐，你是京城對我最好的人，不，是這世界上，除了我奶奶，對我最好的人。我為你受點氣算什么……”

    正說著，電話那邊傳來白靈雪的叫嚷，又忙壓低聲音：“她叫我了，不說了?！?br/>
    ……

    與此同時，金樾大廈。

    宋心雨掛了電話，匆忙跑到客廳。

    “你死去哪了？叫了半天不見人？！”躺在沙發(fā)上的白靈雪斥道，“快給我剝橙子啊。”

    宋心雨忙蹲下來，剝起來，然后用叉子叉了一塊，遞給白靈雪。

    白靈雪嘗了一口，嘔了出來，又將吐出來的橙肉狠狠丟到宋心雨身上：“你是想酸死我肚子里的寶寶?。　?br/>
    宋心雨忍住委屈：“對不起白小姐，以后我會先嘗一口……你還想吃什么？我再給你拿?！?br/>
    “不吃了。笨死了！”白靈雪扶著腰準(zhǔn)備進臥室去休息會兒。

    自從懷孕后，瞌睡就變多了。

    剛走幾步，卻覺得肚子有些隱隱做疼。

    不知道是不是剛才用橙子砸宋心雨時太用力，閃著腰了。

    她瞪一眼宋心雨，先進了衛(wèi)生間。

    脫下褲子，卻整個人呆住。

    底褲上，有血。

    雖然很淡。

    卻觸目驚心。

    怎么會這樣？

    莫非是因為她肝臟不好的緣故，身子無法承擔(dān)孕育？

    她緩過神，正想出去打電話給程楓，想讓他馬上帶自己去醫(yī)院，正好今天下午要產(chǎn)檢，腳步卻又停住。

    不行。

    萬一這孩子有什么問題，她就完了。

    她得先搞清楚。再做打算。

    平靜下來，白靈雪出去撥了個電話給程楓：“楓，下午有產(chǎn)檢，還記得嗎？”

    電話那邊，程楓的聲音頗不耐煩：“記得，不用催。我等會兒來?！?br/>
    若不是爸媽逼著自己陪白靈雪去產(chǎn)檢，他才不想去。

    “不是，我的意思是，如果你很忙，下午我自己去吧。”

    程楓一頓，似是沒料到她這么懂事：“真的？你自己去沒問題？”

    “嗯嗯。”

    “可我爸肯定會罵死我。”

    “放心，叔叔到時問起來，我就說你陪我去的?！?br/>
    程楓如釋重負，也懶得多問了，嗯一聲，掛了電話。

    一個小時后，白靈雪坐車出門，去了產(chǎn)檢醫(yī)院。

    ——

    私家醫(yī)院。

    醫(yī)生辦公室。

    剛做完檢查的白靈雪緊張地等待著結(jié)果。

    看見醫(yī)生拿著報告單，臉色沉重地走進來，她忙問：“徐醫(yī)生，我的寶寶要不要緊，為什么我今天會出血？”

    “你的肝功能指數(shù)非常不好，你有家族性乙肝，你知道早知道吧？”

    白靈雪吞唾，點頭。

    “你這種身體情況，根本不適合懷孕。這孩子能勉強懷上，已經(jīng)算是幸運了。出血，只不過是你身體無法負荷的反應(yīng)之一。”

    白靈雪慌了神：“那……胎兒要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