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
點燃的香火,也在不斷燃燒,變得越來越短。
“時間不多了,入陣吧!”
劉長老看著已燃盡的香火,對挑戰(zhàn)的灰衣少年提醒道。
灰衣少年深吸口氣,像是做什么艱難的決定,隨后便快速的走入了陣法之內(nèi)。
然而這名灰衣少年剛剛走出一步,便直接倒在了地上。
“怎么回事,他怎么就倒在了地上”?一名弟子驚愕的站了起來。
“那是因為他,被幻術(shù)攻擊了”。一名穿著錦袍的弟子抱著雙臂,冷冷的說道。
“他可是學(xué)習(xí)陣法多年,怎么一下子就倒下了”?
錦袍弟子冷笑一聲,才接著說道:“雖然在我們看來,只是片刻。但在幻陣之內(nèi),卻是經(jīng)歷了幾個時辰,甚至是更久”。
“所以這就是他為何一入陣法便倒地”!
“這錦袍青年是誰,怎么知道這么多”。
“他乃是秦玉,聽說是秦家了不起的天才”。
“對,聽說秦玉的陣法之道,已經(jīng)快要進(jìn)入一階了”!
眾多的弟子,全都用敬佩的目光,看向了秦玉。
他們都是一同加入宗門,卻沒有想到秦玉居然會如此的優(yōu)秀。
連幻陣的一些知識都能了解。
難道是因為,他額外的補習(xí)了陣法的知識嗎?
“挑戰(zhàn)失敗,不能加入外門?!?br/>
劉長老滿臉冷漠的宣布,仿佛對這一幕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
立刻便有一名弟子,將灰衣少年拖出了陣法。
當(dāng)那個灰衣少年出了幻陣之后,便慢慢的清醒了過來。
聽到挑戰(zhàn)結(jié)果,在場所有陣法宗外門弟子都嘴角上揚,露出輕蔑的笑容。
“看了這么久,居然連一秒都沒有?真夠差勁的!”
“就這種本事還想加入外門?我看他是癡人說夢!”
“聽說他還學(xué)過很久的陣法,就這水平也好意思說學(xué)過陣法?”
聽到外門弟子那些尖酸刻薄的言語,灰衣少年羞愧得抬不起頭,他沮喪的走入了眾多雜役弟子的中央,再也不敢拋頭露面。
“下一個?!眲㈤L老叫道。
很快又有一名少年,走了出來。
這名少年只是堅持了兩秒。
十分鐘之后,許許多多的雜役弟子都參加了考核。
只是這些雜役弟子,全都倒在了幻陣之中。
沒有一個能夠成功的堅持二十秒。
一時間,根本就沒有雜役弟子,敢挑戰(zhàn)幻陣。
“沒有人挑戰(zhàn)了嗎”?劉長老再次問道。
聽到劉長老的聲音,秦玉從人群之中走了出來。
諸多的弟子,全都看向了秦玉。
“這秦玉難道也想挑戰(zhàn)嗎..”?
“以秦玉的本事,應(yīng)該很容易就通過吧”?
“秦玉那么優(yōu)秀,他一定能夠通過考核”。
秦玉走到劉長老的面前,對著劉長老拱了拱手,隨后說道:“劉長老,在下要來挑戰(zhàn)”。
眾多弟子一聽,全都用敬佩的目光看向了秦玉。
劉長老掃了秦玉一眼:“一月只有三次機(jī)會,你確定要挑戰(zhàn)?”
“在下確定要挑戰(zhàn)?!鼻赜裥赜谐芍竦狞c頭。
劉長老也不再多勸,立即啟動陣法。
這個時候劉長老這才抬頭對秦玉說道:“你可以開始了。”
說話同時,劉長老旁邊的一柱香火自動燃起。
秦玉來到陣法之前,并沒有直接出手,只是靜靜的打量著陣法。
在某個時刻,他雙眸中突然迸發(fā)出一道精光,仿佛看準(zhǔn)了什么東西,閃電般出手了。
只見秦玉,快速的朝前邁出了一步。
秦玉乃是陣法的天才。
一出生便有天地異相!
所以眾人都以為,秦玉挑戰(zhàn)幻陣將會非常的輕松。
就算不能通過這個幻陣,也能夠堅持個二十多秒。
但他們卻萬萬沒想到,這秦玉和之前的弟子都沒有任何區(qū)別,僅僅只是堅持了十多秒,秦玉便直接倒在了幻陣之內(nèi)。
看到這出人意料的一幕,眾人都感到非常驚詫與意外。
“真沒想到,就連秦玉,也都如此輕易的就倒在了幻陣之內(nèi)!”一人感嘆道。
另一人好奇問道:“這幻陣的幻術(shù)攻擊,到底厲害到什么程度?”
“這秦玉不是陣法知識非常的厲害嗎”?
其中一名知情人士透露道:“據(jù)說這個幻陣乃是陣法宗的某位長老在古籍之上找到的幻陣,據(jù)說只有一品陣法大師才能成功挑戰(zhàn)?!?br/>
一人驚詫的問道:“你的意思是,沒有到達(dá)一品陣法師,就不能挑戰(zhàn)這個幻陣?”
那名知情人士點點頭:“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br/>
聽完這個知情人士的話,眾人都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心中對幻陣的幻術(shù),有了一個全新的認(rèn)知。
陣法之上的造詣,沒有到達(dá)一品,或者精神力足夠高,走入這個幻陣便會倒地。
緊接著,一陣嘲笑聲自人群中爆發(fā)。
“看他剛才那干凈利落的動作,我還以為他真通過挑戰(zhàn),原來是在裝模作樣啊!”
“你想多了,就算是,也不一定能夠通過?”
“想通過這個幻陣,真是異想天開?”
“聽說他還是陣法天才”?
“一直看書有什么用,這下知道這個陣法的難度了吧”。
“這簡直是來搞笑的..”。
聽到同門弟子的嘲諷,秦玉一張臉頓時漲紅成豬肝色,仿佛被甩了兩耳光。
他原本以為自己是,學(xué)習(xí)了很多陣法知識,能夠輕松的挑戰(zhàn)這個幻陣。
可當(dāng)他進(jìn)入幻陣之內(nèi),才發(fā)現(xiàn)自己錯了。
本來想著能夠堅持個二十多秒,這樣也能稍微留點面子。
可誰知道,竟然只堅持了十多秒。
這下丟臉可真是丟到老家了!
在眾人鄙夷的目光中,秦玉羞愧的退了下去。
劉長老對這一幕見慣不怪,他淡淡的喊道:“下一個。”
半響,無人回應(yīng)。
無人上前挑戰(zhàn)。
十余個正準(zhǔn)備挑戰(zhàn)的雜役弟子,都相互推脫著。
“要不你先上吧?”
“不不不,我今天不準(zhǔn)備挑戰(zhàn),你先吧!”
“我也沒進(jìn)入最佳狀態(tài),還是你先吧!”
“我還要研究一下這個幻陣”?
這些雜役弟子看到秦玉,都已經(jīng)挑戰(zhàn)失敗,他們怎么還敢挑戰(zhàn)這個幻陣。
秦楓見這些雜役弟子,不在上去,立刻兌換了迷幻符咒。
并偷偷激活了符咒!
一時間,場面陷入僵局。
“沒有人要挑戰(zhàn)了么?”劉長老淡淡問道。
依舊無人回應(yīng)。
依舊無人上前挑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