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有心了?!?br/>
權(quán)盛拍拍楊柳的肩膀,對于這個第一次見面的小輩好感又上升了好幾個度。
“這便是小乖?像,真的太像半夏,簡直是一模一樣?!绷谝荒槕涯畹恼f著,透過她好似看到了早逝的老伴。
“那是當(dāng)然,怎么我身上流著太姥姥的血,遺傳嗎?!?br/>
楊柳已從柳科泰口中聽說自己和已過世的太姥姥很相識,邊說變活潑的沖著眾人眨眼,惹得幾人心情更加愉悅。
此時她并不知道,這個半夏同她的牽扯之深,并不僅僅如此。
如果孫白芷沒有早逝,或是孫家的族譜沒有遺失,那么楊柳便會知道自己有位離經(jīng)叛道的姑祖母叫孫半夏。
齊彥文和柳可欣收拾好自己的興趣,笑著走向眾人,臉上帶著如同年輕熱戀男女才有的嬌羞。
“姥姥,我是楊柳,媽媽和姥爺都叫我小乖?!睏盍鴱堉笱劬?,笑容甜美,照樣給她一個大大的擁抱。
“這是……永涵的閨女,太像母親了。”柳可欣震驚的看著楊柳,不住得撫摸親吻她的臉頰,怎么都喜愛不夠。
楊柳笑瞇瞇受著,見她停下輕吻緊緊拽著自己的手,順勢靠在她肩窩,撒嬌。
“姥姥,姥爺就知道哄我開心,說我長的多像您??晌疫@一見便知道他往日就是我開心,您這么的知性又有氣質(zhì),我往您身邊一站就像一個小丫鬟,太讓人慚愧了。”
“哈哈,像,怎么不像了?!绷尚拦笮χ?,這是十幾年來從未有過的。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像了個大概,本質(zhì)上就是一只皮猴?!饼R彥文笑著調(diào)侃,卻沒想到他的話引起了兩人的不滿。
“臭小子,她要是皮猴你是什么?”柳朝宗哼了一聲,隨即笑著拍拍輕撫楊柳的頭頂,一臉慈愛。
“別看你姥爺學(xué)歷高,在太姥爺看來和小孩沒兩樣,話都說不好?!?br/>
“就是,有你這么說外孫女的嗎?小乖,咱別理這老頭,姥姥覺得你那兒都好。”柳可欣白了他一眼,牽著楊柳的手便往前走。
楊柳脆生生應(yīng)著,沖著齊彥文擠眉弄眼。
機場畢竟不是寒暄的好地方,幾人短暫停留后便離開前往四季酒店。
柳可欣對于不能參與自己女兒成長的全部過程,很是愧疚;再加上楊柳同自己母親肖像,于是對這個外孫女是加倍的好,連齊彥文的顧不上了。
短暫休整一夜之后,柳可欣便帶著楊柳四處血拼,好似要將這些年落下的愛全部補上。
至于柳朝宗和齊彥文等人則開始商量正事,由著兩人去折騰。
“權(quán)叔,這一叩拜是感謝您救了可欣和子瑜。當(dāng)年若不是您冒險回國,或許已經(jīng)造成無法挽回的損失。”
齊彥文跪在權(quán)盛的面前,重重的磕頭。
齊子瑜自然同他父親一樣,畢竟沒有權(quán)叔,他能否出生還是個問題。
“姑爺,萬萬使不得。歐文,你怎么也同你父親一般令權(quán)叔難做?”權(quán)盛趕忙避開,上前扶起。
“阿盛,這小子的叩拜你受到,不然他估計一輩子都沒法心安?!?br/>
權(quán)盛見狀自得作罷,安心受著。
“爸,我不知道該怎么感謝您,因為虧欠您太多?!痹捨凑f完,實打?qū)嵾B續(xù)不斷磕了三個響頭。
柳朝宗心中那些怨懟老早便消失無蹤,卻依舊嘴硬罵道:“算你小子乖覺,知道好賴,如果再有下次,我把你三條腿都打斷?!?br/>
“爸,小乖和歐文都這般大了,您不覺得這懲罰遲了嗎?現(xiàn)在兩條腿和三條腿有什么區(qū)別?!绷铺┱{(diào)侃道,放著在場的沒有女士,就當(dāng)活絡(luò)氣氛。
齊彥文有些尷尬的看著憋著笑的趙紅元,嗯哼一聲,穩(wěn)穩(wěn)的坐到沙發(fā)上。
至于有沒有區(qū)別,自己和可欣知道便好,旁人的意見不重要。
趙紅元在部隊里聽了許多有顏色的話,自然懂得其中的含義。
此時的他佯裝一本正經(jīng)的站在一旁,實則訝異于斯文如柳科泰、威嚴如柳朝宗居然也會開這樣的玩笑。
更是令人想不到的是,不管是基地還是在實驗室都嚴謹權(quán)威的齊工在面對自己老婆家人的時居然處于如此的劣勢。
怪不得兄弟們最害怕的便是去老丈人家,果然是泰山,死死的壓著。
“小趙”柳朝宗突然喊道。
“是!您吩咐?!壁w紅元條件反射的抬頭挺胸,行禮。
響亮的聲音嚇了幾人一跳。
柳科泰更是哈哈笑道:“爸,看來您這氣場可沒有因為退居二線而收斂,反而更盛,瞧您這一聲吧小趙嚇的?!?br/>
“大哥,小趙這是敬重岳父?!饼R彥文補充道:“小趙可從沒對外人這樣過,除了部隊的領(lǐng)導(dǎo)。”
“得了,不用你們來拍馬屁?!?br/>
柳朝宗擺擺手,實際上被兩人哄得心情很是愉悅,上揚的嘴角和放松自己的面部神經(jīng)是怎么也緊繃不起來。
“小趙,別緊張,我只是想問問你接下來的安排。科泰和彥文這些天拜訪了許多柳家以前生意伙伴,有意向出力的不少,至于那些改換門庭的,再聯(lián)系意義不大。不知道,上頭有什么明確指示?”
趙紅元看了齊彥文一眼,開口道:“我們原定三天后離開香港,到時候外交部會派人過來接手后續(xù)事物,聯(lián)系之前拜訪有意向的愛國人士?!?br/>
“爸,我琢磨著,上頭是準(zhǔn)備邀請一批愛國人士過到對岸實地考察,畢竟幾天接觸下來,更多人是恐慌的?!饼R彥文開口說道。
“恐慌是正常的,畢竟前些年封鎖的那么嚴實,兩岸又有如此大的差距?!绷铺┍砻髯约旱挠^點。
柳朝宗點頭表示認同,隨后道:“彥文,你有沒有考慮過,三天后你和小乖離開香港,可欣和歐文怎么辦?和你們一道回去?那邊能不追究嗎?”
齊彥文并沒有考慮過這件事,因為他這些天忙的團團轉(zhuǎn),又因為能再次見到自己的愛人而興奮,壓根就忘記他們無法在香港停留的事情。
眼下不得不正視這個問題,可一想到要再一次同可欣和齊子瑜分開,心里又異常舍不得。
他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陷入了沉思。
“姥爺,我準(zhǔn)備同父親一道回去?!饼R子瑜開口說道。
“不行你得回英國完成學(xué)業(yè)?!饼R彥文想都沒想便開口拒絕。
“彥文,別急著否決。”柳朝宗開口,轉(zhuǎn)頭看向齊子瑜道:“說說你的看法和決定?!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