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船上,陳凡如同一柄死神的利刃,冷漠地行走其間,毫不費力地奪走一個又一個海盜的生命。他的神情冷酷,眼中沒有絲毫波動,仿佛所見到的一切都無法引起他的絲毫波瀾。
甲板上,尸體橫陳,血跡斑斑。三個靈動之境的武者,在陳凡的手下完全沒有還手之力,喪命于此。令人驚駭?shù)氖?,這些武者沒有一個能在陳凡的攻擊下堅持哪怕一瞬。
林笑的尸體尤為引人注目,他的頭顱已經(jīng)破碎,冰晶般的尸身散發(fā)著寒氣,坐在輪椅上,仿佛隨時會起身行動。然而,他早已失去了生機,靈魂離體。
孔老二和絡(luò)腮胡也未能幸免,他們驚恐地在陳凡手中喪命。尤其是孔老二,他的死狀更為詭異。當(dāng)他試圖跳海逃生時,卻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抓了回來。他沒有任何還手之力,頸部瞬間被洞穿。
其他海盜見狀,驚恐萬分,紛紛跳海逃生。其中有五名海盜在船上被陳凡輕松斬殺,而剩余的六人則幸運地逃入了海中。他們不顧一切地朝著遠方游去
陳凡一樣飛身下海,在海中,他仿佛張開血盆大口的大鯊魚,一一追上逃跑者,沒有留下一個活口,將那些人全部斬殺。
做完這一切,陳凡又從船上的繩梯上了船。
船上,那林琳依舊沉溺在巨大的驚訝之中,呆呆的望著他。
二十幾名武者,三名靈動之境,十名凝氣之境,十幾名聚氣之境……
這么多人的一身精氣,一個不剩,全部被陳凡吸入穴竅!
得到這些人的精氣之后,陳凡的穴竅漲的隱隱生痛,開始有種種負面情緒散逸開來,試圖沖擊陳凡的神志。
上了船,陳凡只是看了那林琳一眼,心中止不住生出一個念頭來。
——借助林琳的身體,讓體內(nèi)負面欲望得到釋放,進而令身體短時間恢復(fù)巔峰!
那個念頭一旦在陳凡的腦海中浮現(xiàn),便如同脫韁的野馬般無法控制。心魔被他釋放出來,陳凡目光灼灼的看著林琳,心中不禁蕩起波瀾。
林琳還沉浸在巨大的震驚之中,對陳凡心生敬畏,卻渾然不知此時的陳凡,因吸收了眾多的負面力量,對她產(chǎn)生了心魔。她呆呆地看著陳凡,眼中充滿疑惑。
“原來,上次從青鱗獸口中救下我的,真的是你?!绷至彰理泄獠熟陟冢樕弦查W著她特有的光澤,整個人顯得神采飛揚,“你為何不承認?你如此厲害,何必在我的船上受氣?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輕易擊敗卡蒙,你為何要忍氣吞聲?”
陳凡皺了皺眉頭,語氣淡淡地說:“我的力量,恢復(fù)得很緩慢,如今還未恢復(fù)到巔峰?!?br/>
“你現(xiàn)在還未恢復(fù)巔峰?”林琳驚訝地看著他,“我感覺,你應(yīng)該也只有靈動之境的修為,
為何能如此輕易地屠殺那些人?其中還有三名靈動境的武者,他們在你手中,竟然連還手之力都沒有!”
林琳深吸一口氣,雙眸閃爍著光芒,緊緊盯著陳凡,大聲問道:“你到底是誰?年紀(jì)輕輕,卻擁有如此可怕的力量,你絕對不是無名小卒!”
“我并非無盡海的人。”陳凡搖了搖頭,平靜地解釋道,“過去不是,但未來可能會是。就算我現(xiàn)在告訴你我是誰,你也不會知道?!?br/>
林琳覺得陳凡在故意隱瞞,輕輕搖頭,語氣帶著一絲憂傷:“我知道,像你這樣的人物,是不會把我們這種普通人放在眼里的。你不說就不說吧,總有一天,我會知道你的真實身份?!?br/>
陳凡突然在船上坐下,呼吸急促,略帶緊張地看著林琳,眼神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林琳心頭一顫,她覺得陳凡的眼神似曾相識!那是一種她極為熟悉的熾熱目光,許多男人在看她時,都會流露出這樣的眼神。林琳并非天真女子,她走南闖北多年,閱人無數(shù),從陳凡的眼神中,她清晰地讀懂了那赤裸裸的男兒情欲。
“走開!趁我還清醒,離我遠一點!”陳凡咬緊牙關(guān),低吼道。
吸收了如此多的力量,那些負面情感在他的心中洶涌澎湃,陳凡努力壓制著腦海中邪惡的占有??,但漸漸地,他感到有些力不從心。
心魔逐漸占據(jù)了上風(fēng),侵蝕著他的理智,似在誘導(dǎo)他一步步走向罪惡的深淵。
“你怎么了?”林琳突然驚呼,“你是不是受傷了?”
若是陳凡堅決不讓她離開,林琳或許會因害怕而主動避讓。然而,如今陳凡雙目血紅,拼命讓她遠離,這反而讓林琳心生警覺,決定留下來:“你之前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變了樣?我該如何幫你?”
“別管我,越遠越好!”陳凡再次怒吼,“如果你還想保住清白,就趕快離開!”
陳凡沒有讓她用船上的鐵鏈捆住自己。
林琳不是夏心妍,陳凡信不過,還有,這里雖然海匪已經(jīng)被殺光了,可附近還有海匪存在,一旦身體被束縛住,別的海匪一旦靠上來,陳凡很難抵擋。
“??!”林琳捂著嘴,羞紅了臉,美眸中滿是驚慌,一步步朝著船尾退去。
“咻咻咻!”
就在此時,那之前消失在船尾的百足蜈蚣,突然又猛地竄了出來。
一口毒水,驟然從那百足蜈蚣口中噴了出來,那毒水直接澆在了驚慌失措的林琳嬌軀上。
“??!”林琳再次驚叫起來,揮舞著那短劍,立即和百足蜈蚣纏斗在一起。
淡綠色的毒水,沾滿林琳全身,充滿了腥臭味,林琳在揮舞短劍的時候,身體逐漸酸麻,手腳慢慢沒了力氣。
陳凡那邊喘著氣,一見林琳遭殃,咬牙站了起來,再次凝結(jié)精神沖擊波,狠狠地刺向那百足蜈蚣的靈魂。
在這緊張的時刻,陳凡眼疾手快,抓住了落下的絡(luò)腮胡的狼牙棒,一臉憤怒地沖向百足蜈蚣。
百足蜈蚣被陳凡強大的精神力沖擊,身體突然從空中墜落。眼見陳凡逼近,百足蜈蚣百足齊動,驚恐地飛速逃離。它深知陳凡的兇煞之氣,內(nèi)心充滿了恐懼。
“想跑?休想!”陳凡手中的狼牙棒舉起,瞄準(zhǔn)那驚慌失措的百足蜈蚣。他越過身旁的林琳,用力揮舞狼牙棒,砸向百足蜈蚣。
陳凡再次催動體內(nèi)的力量,手中的狼牙棒瞬間綻放出慘白色的光芒。在他強大的力量之下,百足蜈蚣毫無招架之力。
“噼噼!”僅僅幾下,百足蜈蚣的腦袋就被狼牙棒砸得血肉模糊。雖然它的身體并不堅固,但憑借著靈活的身子和噴吐毒液的能力,本應(yīng)該能與陳凡一戰(zhàn)。
然而,不幸的是,百足蜈蚣連續(xù)承受了兩次陳凡的精神沖擊,靈魂已經(jīng)瀕臨潰散。此刻,它的身體再也無法像平時那樣靈活,最終被陳凡干掉,死的不能再死。
百足蜈蚣一死,陳凡隨手扔掉狼牙棒,雙眼灼灼地盯著林琳。
林琳嬌軀酸麻無力,身體內(nèi)漸漸有錐心的刺痛傳來,在陳凡的注視之下,林琳俏臉逐漸蒼白,眼神無光,喃喃道:“我,我怕是不行了。陳凡,請答應(yīng)我,將我的船員活著帶出去,不要讓海匪殺光了他們!求你了!”
陳凡喘著氣,神情猙獰,雙眸欲火熊熊燃燒,低吼道:“林琳,我要了你!就能救你!”
“什,什么?”林琳的聲音越來越微弱,她那美麗的眼睛里充滿了疑惑和驚異,“你說你能救我?這種烏身蜈蚣的劇毒,唯有十五大勢力特殊的避毒丹才能解救,你有那種丹藥嗎?”
“我并沒有避毒丹,但我可以救你!”陳凡緊緊咬著牙,臉上青筋暴露,表情猙獰,“你自己選擇吧,是要保持清白,還是要保命!”
林琳愣住了,她那美麗的眼睛里閃過一絲光彩。在覺得自己靈魂即將離體的時候,她突然低頭,聲音微不可聞地喃喃道:“我,我還從來沒有和男人有過……請你,請你輕一點……”
說這番話的時候,林琳蒼白的脖頸,竟然多了一抹紅潤,心中嬌羞無限。
身子側(cè)躺在甲板上,林琳一身曲線玲瓏,將那誘人的線條勾勒出來,讓人血脈噴張。
陳凡咬牙切齒的看著她,視線在她曼妙動人的酮體上流連了一會兒,終于忍不住低吼一聲,野獸一般撲了上去。
林琳的衣衫,被他一片片撕裂。
……
“我不是讓你用力輕一些嗎?你,你搞得我連站都站不起來了!你讓我怎么去見卡蒙他們?”
過了好一會兒,咆哮聲消失,周圍似乎重新回到了平靜。船艙內(nèi)傳來了女性的抱怨聲。
“那種情況下,我也沒辦法控制?!蹦凶雍俸傩Φ?,“怎么樣,身上的毒傷好了沒?”
女子沉默了一會兒,似乎在感知身體的狀態(tài)。過了一會兒,她驚喜地說:“真的沒有了毒傷,而且,而且我感覺……我感覺我體內(nèi)似乎……似乎多了一股力量!我覺得,我覺得我身體某處好像發(fā)生了變化!”
“哎呀!”男子驚叫一聲,猶豫了一下,低聲嘀咕道,“難道,武魂又蘇醒了嗎?”
“?。 迸芋@嘆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