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沉站在落日的余暉之下,逆光而站,看不見表情,他望著陳暖的背影,第一次恨自己的變心。
如果沒有遇到愛,他會以為從前那就是愛……
江沉過幾分鐘才向韓歆走去,又像是那日一樣,站著看著她,沒說話。
韓歆這么多天沒有見到他,也未曾想過今天他會突然出現(xiàn)。
當發(fā)覺他時,他的人已經(jīng)離她極近。
韓歆心驚的后退一步,“……”
干凈白皙的臉上那道疤痕映入他的眼睛,十分醒目。
發(fā)覺他在看她的臉,她忽覺有些不自在,在這樣的他面前,她覺得有點自卑。
本就覺得自己配不上他了,臉上還多了一道疤痕……
江沉沒有察覺到她的心思,反而更加靠近她,閉著眼睛深呼吸一口氣,聞著她身上的味道,笑道,“這么多天沒見了,倒是有些想了?!?br/>
他的舉動有點奇怪,韓歆皺眉,之前他看見她,明明就是恨不得弄死她的,怎么這一次覺得有點不一樣呢。
她抬頭仔細觀察他的神色,看不出什么來,難道是與肖晝對她做的手腳有關系么?
江沉看她在看他,不覺笑了,“是不是也想我了?嗯?”
韓歆是想他,但是一見到他,所有的想念都會變成討厭,尤其是此刻不正經(jīng)流里流氣的他,更叫她反感,她本想恁他的。
可一想到自己受的那些鞭子,又放棄了這個念頭,索性關切的問道,“有沒有覺得哪里不舒服?”
江沉將她扯到懷里,貼著她的耳朵,“是關心我么?要說哪里不舒服,最清楚了……”
他真的是喜怒無常,只是出去旅游回來而已,怎么感覺有些變了,之前不是恨不得打死她的嗎,臉上的還有腿上的傷疤還在呢。
韓歆受不了他這樣,板著臉說,“是不是吃錯藥了?”
“我的確是有點不正常,不是最清楚的么,不是和肖晝聯(lián)手算計的么?”
也就薌城的那次她知道,他婚禮上的那次,她并不知道肖晝對她做了什么,聽江沉說自己不正常,她問,“怎么不舒服了?的蠱沒有解?”
江沉笑,猛的親了下她的臉頰,“如果沒解的話,我能睡么?覺得我會留著那東西一直在我的身體里?”
韓歆被他擾亂的沒辦法思考,偏頭躲他,“放手!不是才跟太太度假回來嗎,就這樣對我動手動腳,哪來這么大的心?”
江沉強行板著她的臉,“正是因為多日不見,所以我想要!”
說實話,他今天是的確有些失控,自見到她的第一眼,就十分想靠近她……
韓歆心狠狠一悸,“我都已經(jīng)這樣了,還親的下去,的口味不是一般的重,放著膚白貌美的妻子不要,要來睡我這個毀容的……”
江沉才不管她呢,抬起她的下巴,狠狠的吻上去。
吻上去的瞬間,他似乎覺得心口處這才安然了些,好似是什么分別已久,終于久別重逢的感覺……
他的吻一向是霸道的,不給她反抗的余地。
但是韓歆是反感的,可很快她就覺得有些不對勁,明明大腦心里是特別排斥他的吻的,可不知怎了,有那么一秒她忽然覺得心口一熱,異常舒服。
有一秒就會有兩秒,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她想要抱著他,親著他……
她的反應令男人很滿意,嘴里不干凈起來,“我的口味本就不一般,不知道么?看看自己,這么快就有反應了,這是多寂寞???”
明明好好的氛圍被他毀的干干凈凈,韓歆頓時氣惱的不行,瘋狂的打他,“放開我!這個禽獸!”
江沉被她打的興奮起來,笑的猖狂,稍一用力將她抱了起來,就近走向旁邊傭人的休息室,一腳踢上門,將她抵在門上,瘋狂的欺負起來。
這休息室很小,而且做的很開放,有一半都是玻璃的,如果有人走到另一邊,只一眼就能看見他們在里面干什么。
這讓她覺得這是在白日喧淫,因為天色還沒有完全暗下去,韓歆極度不配合,她本以為肖晝給她施的東西會讓她控制不住或者是受到天大的折磨的,但是沒有,她只是會受到一瞬的蠱惑,但并不足以迷亂心智。
所以她的反抗都是真的,并不是欲拒還迎。
江沉喘著粗氣,按住她亂動的手,“既然說我是禽獸,我怎么能不做禽獸的事?”
“不要臉,我要是陳暖,我指不定就趁睡著了閹了!”
江沉笑了笑,嗓音依舊暗啞,“我在身邊睡了那么久也沒見有什么行動,舍得么?讓這么銷魂的東西……”
他嘴里說的話真的就沒什么好話,韓歆去掐他腰間的肉,江沉吃痛,伸手去扯她衣服,“這么等不急?”
他直接上手,韓歆反應過來忙去阻止他的手,“不要!”
江沉任由她拿掉他的手,但是她的內(nèi)衣已經(jīng)被他解開了,雖然裙子還沒有被拿掉,但這調(diào)調(diào)正是他喜歡的,猶抱琵琶半遮面的調(diào)調(diào)……
他一手覆上她的胸,長身壓上她,低頭去吻她,她不配合,他手下就去揉她,三兩下就叫她軟了身子,乖乖的張著嘴給他欺負。
男人就是一頭野獸,沒臉沒皮的做出各種下流的動作,韓歆只要一想要驚呼,他的唇舌就堵的她說不出半個字。
外面隱約有人影走過,韓歆緊張的整個臉都會埋在他的懷里。
而江沉卻更喜歡這種偷情似的刺激感,情動時還會心肝寶貝的叫。
韓歆快要瘋了,臉上的傷痕因為臉紅而微微癢起來,她的自卑感又冒了出來,便死咬著唇,趴在他的肩膀處,不想露出臉來,
她越是這樣,男人越是被她勾的沒了魂,翻來覆去的折騰她,勢必要讓她痛快的叫喊出來……
他回來時已經(jīng)是黃昏,結束的時候,已是四周燈光四起。
休息的小屋內(nèi),因為沒開燈,所以異常的黑暗,兩人皆都是嘗到某種慰藉,情動退去之后,剩下的便是理智的不能再理智的東西。
韓歆蹲下去,依靠在門邊,淡淡問他,“夠了么?我可以走了吧?”
江沉也恢復了冷漠,安靜的穿著衣服,收拾著自己,聽聞她的話,回了一句,“應該問問自己夠了沒,剛剛可是求著我要的?!?br/>
她自己都鄙視自己,竟是受了他的誘哄,順著他的話說出沒羞的話來。
她到底是怎么了……
韓歆閉上眼睛,“我是被逼迫的,不知道我有多惡心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