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長生一看秦思雨的臉色,那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娘子不是讓你釀造杏花酒,而是其他靈酒?!?br/>
“其他靈酒,夫君你有方子?快給我看看?!?br/>
一提到這個,秦思雨激動了起來,雙眼放光的看向錢長生。
咳~咳~
錢長生有些尷尬的咳嗽了一聲,急忙解釋道:“也不是靈酒,只是…咳,我之前看到的一個釀造方法,也不知道能不能用,還得娘子你具體實驗一下?!?br/>
接著錢長生就把前世在網(wǎng)上看到的五糧液釀造流程說了一遍,從“固態(tài)續(xù)窖”、“跑窖循環(huán)”、“雙輪底發(fā)酵”、“人工窖泥”等的釀造方法大體的描述一下。
并把起槽、蒸餾、摘酒、勾兌等操作生產(chǎn)釀造流程,囫圇吞棗的全都說給了秦思雨。
“娘子,你看這個釀造方法可行嗎?”
錢長生說完后對著秦思雨詢問道。
說過程,錢長生會說,至于能不能成,還得看秦思雨這位釀酒師。
畢竟前世五糧液雖然也有五十來度,可是到底還是凡酒,到底能不能用這個方法釀造成靈酒,錢長生一點把握也沒有,這次說出來也只是死馬當做活馬醫(yī)。
“嗯,這個我得試試,不過提出這個想法釀酒師真是一個鬼才,居然想用凡人之力來釀造靈酒?!?br/>
“額,它本來就是凡酒?!?br/>
錢長生心里默默補充了一句。
“娘夫君,你們先吃,我去試試看?!?br/>
秦思雨說著,直接放下碗跑了出去。
錢長生張嘴正要叫她,想讓秦思雨先把飯吃完,就被方若梅攔了下來,“讓她去吧,每一種新酒對于釀酒師來說,都是最致命的誘惑,她現(xiàn)在要是不去釀造,待在這里,也吃不下去。”
錢長生一想也是,要是有一種全新的丹方放在自己面前,他恐怕也坐不住。
“娘,您覺的咱們前幾天吃的烤肉怎么樣?”
錢長生吃了一口菜,對著錢母問道。
“你說的是篝火晚會上的那個?”
“正是?!?br/>
“好到是好,可是也太大了,你想要把它在酒樓里面弄,有些不太合適?!?br/>
方若梅一聽錢長生的問話,就知道他什么意思。
“娘,如果我們把它縮小一些,在酒樓里面,放上一個小架子,然后把妖獸肉切成小塊,用鐵簽串起來,然后用火一烤?!?br/>
“甚至除了烤著吃,也可以涮著吃?!?br/>
“準備一個鍋,做一個料湯,把妖獸肉全都切成片,然后把肉放在鍋里,煮一煮一吃。”
“娘您看,就是類似這樣的東西?!?br/>
錢長生說完就從納戒中拿出一個烤架、一串肉串和一個鍋。
方若梅伸手把東西全都接了過去,思索了一下,直接站起身來向著廚房走去。
“你們先吃,我去試試看?!?br/>
“太浪費了。”
錢長赤直接把方若梅的半碗飯拿了過來,倒在了自己碗里。
“就知道吃!”
錢長生給了錢長赤一個白眼,本著杜絕浪費的觀念,伸手把秦思雨剩下的半碗飯倒在了自己碗里,夾了一口菜吃了起來。
錢長赤呆了一下,有些詭異的看了錢長生一眼,總感覺哪里有些不對。
“長赤,你一會把碗洗了知道嗎?娘和你嫂子在忙,咱們也不能吃白飯。”
說著把碗遞給錢長赤,摸了摸肚子,錢長生的心情頓時好了一些。
錢長赤給了錢長生一個白眼,他從來就沒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比妖將皮都厚。
錢長赤用法力把所有的碗托起來,全都送到了廚房。
秦思雨去釀酒,方若梅研究新菜品,錢長生也有自己的事。
起身出了門,向著錢綿加的小院走去。
錢府的格局,整體來說有些像平安鎮(zhèn)錢府的格局,不過面積變得更大幾倍,細微之處也做的更加精細。
錢家凡是突破筑基期的修士,都可以在錢府中得到一處庭院。
錢綿加的庭院和錢長生的庭院,離得不算遠,中間就夾了一處錢長方的庭院。
不過錢長方現(xiàn)在和錢綿弼坐鎮(zhèn)天靈山,此處庭院就空了下來。
散步向著錢綿加庭院走去,一邊走錢長生一邊想著。
此次族會后,還是決定了由錢長生秦思雨坐鎮(zhèn)九連郡,由錢綿加作為總管,三人一起處理九連郡的族務(wù)。
而天靈山是由錢綿弼錢長方坐鎮(zhèn),錢綿笠負責(zé)主持日常俗務(wù)。
除了九連郡天靈山這兩處重地,作為老家的臨妖縣也是不能放棄,到現(xiàn)在為止,臨妖縣每年的收入,依然在家族總收入中占據(jù)很重要的地位。
最后通過商議,決定了由錢長茁負責(zé)整個臨妖縣境內(nèi)的所有生意,這其中就包括平安鎮(zhèn)月華鎮(zhèn)烏鎮(zhèn)、靈石礦和錢家村。
通過上次金丹大會,錢家和云家雖然沒有達成筑基期修士的聯(lián)姻,可是還是促成了一對練氣修士婚姻。
由錢綿加的嫡孫錢光承,娶了云寶清的嫡孫女云嵐。
錢光承是錢長爾的兒子,在光字輩排行十九。
錢長爾在長字輩排行十一,也就比錢長碩小幾歲,不過天資太差,僅僅只是五靈根,而且也不像錢長碩,在陣法上很有天賦。
直到現(xiàn)在為止,也剛剛突破練氣后期,估計這輩子也就到頭了。
給錢光承起這個名,大概是錢長爾的一種夙愿,他既不能像錢長生錢長方那樣,擁有很高的天賦,可以快速的突破筑基到達金丹境界。
也沒有錢長碩一樣的天資,可以繼承錢綿加的陣法傳承。
希望錢光承可以繼承自己的意愿,成為錢長生錢長碩這樣的人。
不過錢光承也不負他望,三靈根天賦,雖然在錢家說不上最好,可是也屬于中上水平。
從小跟著錢綿加,大概是耳濡目染,學(xué)堂畢業(yè)后就進入了陣堂學(xué)習(xí),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為了一名一階陣法師,也算是繼承錢綿加的衣缽。
雖然結(jié)親的僅僅只是練氣修士,可是不論是云寶清還是錢綿加,在云家和錢家,也都是絕對的高層。
錢綿加雖然沒有突破金丹境界,可是以他的年齡和錢家的扶持,突破到金丹境界,未嘗沒有可能。
一旦錢綿加突破到了金丹境界,立馬就能成為錢家的掌權(quán)人之一,錢光承作為錢綿加的嫡孫,也算是錢家絕對的嫡系。
讓云嵐嫁給錢光承,也算是門當戶對,和錢家成為了姻親世交,這也是云寶清能夠同意這門婚事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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