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政寒幽暗的雙眸微瞇,看向季希然詢問:“為什么拒絕?!?br/>
季希然氣憤地看著白政寒說:“沈氏現(xiàn)在都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我為何要賠上季氏去幫他,我巴不得他早點破產(chǎn)流落街頭,又怎會去幫他。”
白政寒暗淡的目光多了一絲探究。
片刻后,白政寒拿起手機接著看文件:“以后不準(zhǔn)在單獨見他?!?br/>
說完,將頭轉(zhuǎn)向季希然那邊:“接著喂?!?br/>
季希然小心翼翼地看向白政寒那張淡漠的臉,這一關(guān),算是過了吧。
白政寒吃完飯后,季希然將打包盒收起來,準(zhǔn)備離開。
離開前在白政寒臉上親了一口:“老公,你認(rèn)真工作,我先走啦。”
走之前還對白政寒比了個愛心的手勢。
白政寒手指微動,“嗯”了一聲后便又接著工作。
季希然走后,白政寒讓時燦睿將呂幻幻叫到辦公室。
這是呂幻幻今天第二次被叫到總裁辦公室,季希然不在,辦公室只有白政寒一人,她心里沒由來地心慌。
白政寒抬眸看她:“你叫什么名字?”
“呂……呂幻幻?!眳位没脟樀弥贝蚨哙?。
“太太剛剛帶你出去說了什么?”
呂幻幻緊張地咽了咽口水如實稟報:“太太說,碰到來糾纏總裁的女人,直接將她們趕出去,就算是拖,也要把那些對您圖謀不顧的女人拖走?!?br/>
白政寒嘴角向上揚了一個彎曲的弧度,小女人開始在意他了,這是一個很好的訊號。
“我今天問你的事,不要讓太太知道,你可以出去了?!?br/>
“是,總裁。”呂幻幻逃似的跑了。
白政寒今天準(zhǔn)時下班,回到家的時候,季希然抱著抱枕坐在沙發(fā)上等他。
“老公你回來啦!”季希然笑臉盈盈地迎上去。
跟熱情的季希然截然相反,白政寒冷著臉,淡漠的應(yīng)了句:“嗯?!?br/>
季希然拉著白政寒往餐桌邊走:“快來快來,晚上的菜也是你愛吃的?!?br/>
白政寒夾了一口菜放進(jìn)嘴里嘗了一下,黝黑的眸子微亮。
季希然滿懷期待,星眸撲閃撲閃地看著他:“怎么樣,好吃嗎老公?”
“還行。”白政寒說完又吃了一口。
季希然撇撇嘴:“人家那么用心準(zhǔn)備做的,你這個評價會不會太低了。”
白政寒淺笑了一下,果然是她做的。
白政寒夾了一塊肉放進(jìn)季希然碗里:“這個評價不低了,別說那么多話,趕緊吃飯?!?br/>
一頓飯下來,季希然一直不斷地和白政寒說話,白政寒專心吃飯,沒怎么搭理她。
季希然總感覺,白政寒今天的飯吃得有點多,菜都被他吃光了。
晚飯過后,兩人都各自回到自己的房中。
季希然手托著下巴,在房間里來回踱步,思考著要做些什么,拉近她和白政寒的關(guān)系。
這個問題,直到第二天吃早餐的時候,季希然還沒想好。
她轉(zhuǎn)頭瞥到劉嫂手里的衣服問:“這些都是要洗的?”
“是的,先生愛干凈,衣物每天都要換洗?!?br/>
答案來啦!
季希然將劉嫂手里的衣服接過:“劉嫂,我來洗就好?!?br/>
季希然拿個大桶放在院子里,把白政寒的衣服丟進(jìn)去,倒了洗衣液泡著,用手搓了之后,她覺得洗不干凈,又拿刷子刷過一遍,這才滿意地掛起來晾曬。
她已經(jīng)想象到,白政寒回到家夸她賢惠的畫面了。
干體力活就是累,季希然打了個哈欠,回房補覺了。
一覺醒來,季希然肚子有些餓了,她揉著眼睛,模模糊糊地下樓找吃的。
“嘶~怎么這么冷,換季了嗎?”季希然搓著手臂念叨。
看見沙發(fā)上那偉岸的身型,季希然歡快地小跑過去:“老公,你回來啦!”
白政寒面色冷峻,薄唇緊抿,一言不發(fā)地看著季希然。
季希然的腳步頓了一下,白政寒心情不好!
季希然小步子慢慢跨過去:“老公,你……怎么啦?”
白政寒幽深的黑眸,從季希然臉上轉(zhuǎn)向茶幾:“這是你做的?”
季希然心里咯噔一下,她又做什么事情惹白政寒生氣了?
看見茶幾上那一團皺巴巴的物體后,季希然臉色僵住了。
這西裝怎么變成這樣了。
褪色、起毛、扣子還掉了幾顆,這已經(jīng)不能用糟糕來形容了。
季希然拿著衣服緊張地解釋:“老公,我不知道它怎么就成這樣了,我早上洗的時候還好好的?!?br/>
白政寒挑眉:“那按你的意思說,這衣服是自己想不開,自我折磨成這樣的?”
“不是……”季希然坐到白政寒身邊,拉著他的手撒嬌:“老公,我錯了。”
無視季希然撇嘴的模樣,白政寒站起身往樓上去:“把衣服丟了?!?br/>
他果然生氣了。
季希然看著面前這團慘不忍睹的物體,暗自發(fā)愁。
白政寒站在樓梯轉(zhuǎn)角處,看著季希然拿著衣服嘆氣的表情,嘴角一咧,蕭冷的臉上多了份柔意。
幫他洗衣服,就代表小妻子懂得開始做事討他歡心了。
“砰!”
正在書房辦公的白政寒聽見樓下傳來響聲。
走進(jìn)廚房一看,見季希然蹲在地上撿玻璃碎片。
他疾步走去,將季希然拉起來,看見她手背紅了一塊,帶她到水槽邊沖冷水。
白政寒語氣冰涼:“怎么回事?”
季希然咬著唇,偷偷看了白政寒一眼:“我想給你沖杯咖啡,不小心把杯子打破了,咖啡灑出來,燙到了手?!?br/>
白政寒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暗沉,他看著季希然,面色嚴(yán)厲:“你做事就不能不小心一些?”
看著季希然被燙紅的手背,白政寒眼里一片心疼。
季希然以為白政寒又生氣了,她紅著眼,低下頭不敢看白政寒。
沖好水后,白政寒給她涂了燙傷膏,轉(zhuǎn)身就去撿地上的碎玻璃。
“老公,放著我來吧?!奔鞠H粶?zhǔn)備走過去。
“手都那樣了,還想再傷一次?”
季希然撇嘴帶著哭腔道:“老公,你是不是生我氣了?”
聽見季希然聲音不對,白政寒轉(zhuǎn)頭看她,身體一頓,快步走到她身前:“怎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