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nnd,老子現(xiàn)在終于知道白富美一進屋子為啥要問我姓名了,原來她y的早就想到了這一出,故意要擺老子這么一刀啊!
“那你特么居然敢說不認識她?!”高富帥的眼睛有些發(fā)紅,攥起拳頭就向我的腦門砸來,不過我肯定不會給他得逞的機會,捉住他的拳頭后,直接將他使勁往后一推;y的畢竟過慣了嬌生慣養(yǎng)的日子,哪經(jīng)得起我這么一推,直接坐后面的沙發(fā)上去了。
“婷婷,你怎么會跟他在一起?你讓我們林家的老臉往哪里擱?。咳~——那個葉什么?”貴婦忽然又將幽怨而充滿了怒意的眼神望著我,一時手足無措地問道。
“葉辰——”白富美又來捉我的手,我知道這y的就是在做樣子給他們看。
我當時也不知怎么想的,竟鬼使神差地讓她捉住了我的手。
“葉辰——你是做啥工作的?。渴裁次膽{?你父母是干什么的?”貴婦忽然對我發(fā)了一通連珠炮似的提問,尼碼,這是在查戶口啊,我有必要告訴她嗎?
“我——我——”我本來想對天發(fā)誓我跟這個白富美根本就不認識的。
但是這y的做了一個舉動更讓老子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她居然捂著嘴來了一陣干嘔,然后在眾目睽睽之下往我的廁所沖去了!
高富帥見到這個情景,踉踉蹌蹌從沙發(fā)上站起來后,指著我的鼻子大罵道,“葉辰,好,你這個狗雜毛,老子記住你了!老子記住你了!!”
“這——這到底是啥情況啊!”貴婦本來想跟著白富美進衛(wèi)生間看看真實情況的,不過她見高富帥欲奪門而走,立馬跟在高富帥后面勸說道,“方巖,我們家婷婷一定說的是氣話,我最了解她的脾性了,等阿姨把這件事調(diào)查清楚了,再向你解釋好不好?”
“肚子都搞大了,你覺得還有那個必要嗎?”先前還一口伯母一口阿姨的高富帥,此刻完全不給貴婦面子。
走了幾步,高富帥又轉(zhuǎn)身,惡狠狠地對著我衛(wèi)生間的方向大叫道,“林慧婷,你特么給我記住了,老子一定會讓你后悔一輩子!”
“方少?”
高富帥剛氣沖沖地沖到門口,阿輝忽然閃進屋來,不懷好意地望著我。
“把那個男的,給我往殘的打,別打死了就行!”
高富帥頭也不回地指了指我。
而貴婦似乎也覺得自己丟盡了顏面,直接對從衛(wèi)生間慢吞吞地走出來,臉上卻依然淌著淚痕的白富美甩下一句話就走氣呼呼地走了,她說,“林慧婷,我們老林家沒有你這樣的女兒,你最好別回來了,不然你爸一定打死你!”
聽到這句話,我又見白富美的淚水就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掉了下來。
與此同時,四個殺馬特再次沖進了我的屋子,并關上了房門。
“你們——你們要干什么?”白富美見殺馬特要揍我,估計她心中也有些愧疚,于是雙手一伸,整個身子擋在了我的面前。
雖然老子先前心中多少對她還有些怨恨,不過她現(xiàn)在這個舉動,著實賺了一把我的眼淚。
“林小姐,我們有話跟這位兄弟談,麻煩你出去一下?!卑⑤x似乎一點兒也不買白富美的面子,我估計他跟那高富帥是穿一條褲子的。
“阿輝,今天你放他一馬——方巖給了你多少錢,我雙倍拿給你!”
尼碼,聽這口氣,貨真價實的白富美??!
阿輝先前本來還氣焰囂張的,不過聽白富美一說這話,意志很快就動搖了。
他對正準備架林慧婷出去的兩個殺馬特使了一個眼色,兩個家伙慌忙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林小姐,這事有點兒棘手啊——你也許不知道,我們每次幫方少揍了人,都要拍照取證的,他的疑心是很重的——”阿輝的語氣緩和了一些。
“要打就打,要殺就殺,別那么多逼話!”
為了在白富美面前裝裝逼,我也是擺足了氣勢的。當然,這是在敵弱我強,充分認準了眼前的形勢下,我才說出這話的;若我面前再多上二十來號人,我還是有些心虛的;不過現(xiàn)在,這四個人沒有什么武器的話,我估計他們也不是我的對手,畢竟老子是從我們余林縣赫赫有名的文武學校畢業(yè)的。
“小子,別嘴硬!”阿輝聽我說話口氣不小,直接撅嘴,然后用右手的食指指著我的鼻子大叫道。
“你給我住嘴!”白富美狠狠瞪了我一下,給了我一個“別狗坐轎子,不識抬舉”的眼神。
“懶得理你們!說了這么久,嘴巴說干了沒有?我去給你們燒開水!等著——”為了緩和一下屋內(nèi)的氣氛和如此尷尬的場面,最重要的還是為了化干戈為玉帛,我一邊自導自演地說出這句話,一邊邁著步子往廚房走去。
其余三個殺馬特聽到我說這話,腦袋都是一楞一楞的。
阿輝似乎也等了半天才緩過神來,只聽他對白富美說道,“那這件事情我跟兄弟們再商量一下——林小姐,你可以給我們多少錢?”
“我說過,他方巖給你們多少錢,我今天就雙倍給你們!不過現(xiàn)在我身上一分錢也沒有,你留個卡號給我,今天下午六點之前我轉(zhuǎn)帳給你!”
“你沒有現(xiàn)金?”阿輝似乎有些不太相信,表現(xiàn)得很是吃驚。
“我穿成這樣,能帶現(xiàn)金嗎?”
“也是——”
從廚房的玻璃門上,我見阿輝若有所悟地點了點頭。
我心里頓時也覺得好受了一些。
這個白富美雖然做起事情來沖動了一些,不過心地還是蠻善良的,于是我又忍不住偷偷地多看了她幾眼。
靠,雖然她臉上現(xiàn)在還有點花,不過就她那姿色來看,還真是沉魚落雁,閉月羞花??!
“好吧——林小姐,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們今天就放那小子一馬,不過,我希望你不要食言,否則——”
“我林彗婷說話什么時候食言過?你若不放心,我馬上給你寫張欠條,如果今天下午六點前沒有收到錢,你隨時可以拿著欠條到婷美百貨總經(jīng)辦來找我!”
婷美百貨?
我草,好象是我們江陽還有些名氣的一家百貨公司啊!這個白富美在那里面上班?聽她口氣她的職位還不低?。?br/>
“欠條就不用寫了,我也相信林小姐的為人——不過為了拍照取證,我們還是要麻煩你那位朋友配合我們做做樣子的!”
“這個自然,只要你們不打他就行!”
“ok!”阿輝甩了一個響指,對他身邊的一個殺馬特道,“你去超市里買瓶紅墨水上來。”
“好,輝哥,我馬上去——”
那個殺馬特出了門之后,阿輝徑直往我的廚房走來,我從玻璃門上看到這個情景,趕緊將茶壺放在氣灶上,然后又故作鎮(zhèn)定地活動了一下筋骨,裝出一副漫不經(jīng)心的樣子。
“小子,今天算你走運,我們就不跟你一般見識了——不過你要配合一下我們?!?br/>
“配合?怎么配合?”我瞪著阿輝,明知故問地說道。
“躺在地下擺姿勢!懂了嗎?”
“懂了!我又不是聾子,干嘛那么大聲!”我一個草字還沒有說出來,阿輝又轉(zhuǎn)身往客廳走去了。
我從玻璃門上看到他y的又跟白富美商量錢的事情了。
而其余的殺馬特,也說笑著擺開了。
沒過多久,那個跑到超市去買紅墨水的殺馬特也回來了。
這時,白富美見我還窩在廚房里,就抱著婚紗走到廚房的門邊來了,我又趕緊擺出一副看看水開了沒有的樣子。
“那個——葉辰,剛才的事有些抱歉了,我已經(jīng)跟他們說了,他們不會再動你,不過要麻煩你出去配合他們一下?!?br/>
“你給了他們多少錢?”我道出了這個我最關心的問題。
“一萬五!”白富美不動聲色地說道。
一萬五?尼碼!這么多,還不如讓他們把老子揍一頓勒!
“你能不能讓他們揍我一頓,你再把這錢給我?”
沒有經(jīng)過過多的思索,我直接爆出了這句話。
這讓白富美又吃了一驚。
我清楚地看到,她的臉色又變得鐵青了,直接丟下那句“狗咬呂洞兵,不識好人心”,然后轉(zhuǎn)身就往客廳里走去了。
我知道自己犯了賤,于是趕緊跑出屋子對著阿輝他們大叫了一聲,“要我怎么配合,說吧?”
“把你身上的襯衣脫下來,我們要撕爛,還要往上面潑墨水!”阿輝很是老道地說了一句。
我見白富美低著頭坐在沙發(fā)上生悶氣,趕緊將自己的襯衣脫了下來。
娘的,現(xiàn)在搞得我怎么真成了她的男朋友似的,不過這個男朋友是不是有些窩囊了?我若真是她男朋友的話,老子直接跟他們干架了,哪還用得著在這里裝孫子啊;但正因為不是,所以我特么現(xiàn)在還是得裝孫子?。?br/>
阿輝將我的雅戈爾潑了幾道紅墨水后,又開始用工具在襯衣上劃口子。
麻痹的,可惜老子花了幾百元大洋,買到才穿了兩天的名牌襯衣??!
“來,把衣服穿上,躺地下吧——把你頭發(fā)弄亂一點兒!手機準備!”阿輝將造好了型的襯衣遞到我手上,我就開始按他的吩咐像模像樣的擺造型。
坐在沙發(fā)上的白富美先前還在生我的悶氣,現(xiàn)在看到我出洋相了,忽然就來了興致,居然也跟著那群王八蛋來圍觀我了。
我躺在地上,雙手擋在臉前,除了一個阿輝拿著vivo手機拍照取證以外,其余三個殺馬特則抬起腳朝老子身上踹來;雖然踹得很輕,但是那滋味實在不好受。
“麻痹的,說好不是演戲嗎,你們還真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