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還罵人家,誤會了吧?”女子埋怨道。
“等以后遇見,道個歉唄。好了,快點收了內(nèi)丹和靈藥,趕快離開這里,打了這么久,應(yīng)該快有人過來了?!闭f完,男子朝巨蟒走去,女子朝靈藥走去。
“咦?靈藥呢?怎么不見了?”女子疑惑道。
“什么?不見了?!”男子急忙跑過去,四處尋找,果真沒有找到。隨后仔細一想,恨恨的罵道:“媽的,被那小子耍了!”
……
“啊……啊嗆!”走著走著的馮逸軒,突然打了個噴嚏。
“怎么了?”金小魚好奇的問道。
“沒事兒,我們快點走,蒼月應(yīng)該就在前邊。”馮逸軒擺擺手,帶著金小魚朝前方走去。
沒走多遠,便遠遠看到蒼月懶散的躺在一根樹枝上。
“靈藥呢?”馮逸軒沖著蒼月伸出手。
“靈藥?什么靈藥?這里有靈藥?喵怎么沒聞到?”蒼月裝模作樣的四處瞎聞。
馮逸軒將蒼月一把抓過來,緊緊的捧著她的腦袋,不停的左右搖晃:“你個蠢貓,怎么全吃了,給我留點兒??!”
蒼月掙扎著向后退,想要把腦袋掙出來:“喵!不就一棵四階靈藥,那么小氣干嘛!這里多的是,喵帶你去找還不行嗎?快松開喵!”
馮逸軒氣憤的松開她,道:“這可是你說的?!?br/>
逃脫束縛的蒼月,貓眼一瞇,一個雪球突然出現(xiàn),啪的一下打在馮逸軒的臉上:“讓你折磨喵!”
金小魚看著互相打鬧的一人一貓,眼中閃過一絲落寞。
就這樣,秉承著助人為樂的理念,三天里,兩人一貓遇到的所有人,無論需不需要幫助,都會上前搭把手。至于事后會少些什么,嘿嘿嘿……
很快他們的事跡就傳開了,成功的激起眾怒,凡是遇到他們的人,寧可丟掉圍攻的靈獸,也不會放過他們。所以,現(xiàn)在他們的生意越來越難做,只能麻煩點,找些野生的領(lǐng)主級靈獸下手。
好在這片森林中領(lǐng)主級靈獸出奇的多,初階的更是不占少數(shù)。兩人一貓,相互配合,輕輕松松的就能解決。
這三天下來,領(lǐng)主內(nèi)丹攢了不少,已經(jīng)十五個了,還差五個就可以通過選拔。靈藥靈果倒是一個沒剩,除了金系的被馮逸軒吸收之外,其他的全被蒼月吃掉了。
“啊……啊嗆!這些人真是忘恩負義,好不容易幫他們把靈獸干掉,居然還罵我!”馮逸軒咬了一口手中的靈果,憤憤的說道。
這倒是事實,每次他出手,都會給靈獸造成致命傷,省去那些人很多麻煩。
金小魚展開笑顏,剛想說什么,卻沒開口,好奇的跑到前邊,俯身撿起一個小玩物,道:“這是什么?”
馮逸軒看過去,道:“彈珠啊,你沒玩過?”然后,他接過彈珠,眼神中有些懷念。這種彈珠可以說是他小時候唯一的玩具。
金小魚搖搖頭道:“沒有,第一次見。咦?這還一個?!?br/>
還沒走幾步,她便又撿到一個。
“還有!”金小魚驚喜的小跑兩步,再次撿起一顆。
馮逸軒看著手中的三顆彈珠,微微皺眉:這里是御劍宗的山脈,怎么會有彈珠?難道御劍宗的弟子也玩兒這個?不會吧?
“來,找找看,也許附近還有。”馮逸軒對金小魚說道。
果然,不遠處又找到兩顆。
馮逸軒陷入沉思:有人專門留下的記號嗎?看這種情況應(yīng)該是平民,是遇到危險了?還是怕迷路?
“走,我們跟上去。蒼月,你帶路,沿著這種珠子走?!瘪T逸軒面色嚴肅,叫醒懷中睡覺的蒼月。
他們沿著一路上的彈珠,兩個時辰之后,終于發(fā)現(xiàn)了端倪。
此刻的他們,收斂氣息,躲在一棵大樹上。往常笑嘻嘻的金小魚,現(xiàn)在卻是滿臉憤怒,要不是有馮逸軒拉著,早就沖過去了。馮逸軒雖然攔住金小魚,但他自己也恨不得沖上去,一雙手死死的扣住樹干,目露兇光。
在樹下不遠處,站著幾百人,大大小小分成十幾個勢力。其中最大的正是邱麗麗、孫子明,還有一個手持折扇,風(fēng)度翩翩的貴公子,應(yīng)該是魏德。
而在這些人面前,竟用鐵鏈拴綁著數(shù)百名平民子弟,個個皮開肉綻,渾身是血,有的甚至已經(jīng)昏死過去。
嘩!嘩!嘩!
一串鐵鏈的摩擦聲傳來,馮逸軒聞聲望去,但見又是十個平民子弟被拖拽過來。
“怎么這么慢?抓幾只蛆蟲都這么費勁!”齊小王爺不耐煩的說道。此時他的傷早已經(jīng)好了?!翱禳c送過去,連到一起。”
待到那十人被綁上之后,魏德輕搖著折扇,上前幾步,面帶微笑的對著眾人說道:“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聚集四百多人,又有這么多賤民開路,差不多可以穿過這迷霧了。魏某認為現(xiàn)在便出發(fā),也好早日通過選拔,不知諸位意下如何?”
馮逸軒聞言,看向不遠處。那里彌漫著滲人的濃霧,白茫茫一片,里面的情形一點都看不見。而且如同五色淵的濃霧一樣,只存在一定范圍內(nèi),沒有蔓延出來。
“魏兄所言極是,我看也差不多可以了。”孫子明斜靠在一棵樹上,把那棵樹都壓彎了。
“不行,那處濃霧太危險,剛剛進去的靈閃境,到現(xiàn)在都沒有動靜。這些賤民不夠,再去抓?!鼻覃慃惱淅涞牡?。
“嘿嘿嘿,小娘子,要是怕了來哥哥這,哥哥保護你。”孫子明猥瑣的笑道,渾身肥肉都在顫抖。
“死肥豬,你想死,老娘成全你!”邱麗麗憤怒的拔出腰間長劍,直指孫子明。
“來啊,小娘子,讓哥哥好好疼疼你?!睂O子明犯賤的說道。丑陋的臉,如同長滿了濃瘡一樣惡心。
“兩位且慢,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如何通過這片濃霧,有什么恩怨,以后再解決可好?”魏德站在兩人中間,勸說道。
邱麗麗冷哼一聲,走回眾女子中央。孫子明也沒有在調(diào)戲她,對著魏德說道:“魏兄,辦法是你出的,什么時候出發(fā)理應(yīng)你來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