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北是真的覺得疲倦,以前沒有這種感覺。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蘇北聯(lián)系夢心玥,“心玥大人,昨晚我為什么那么累,不會是使用技能之后的副作用吧?”
“這就和特異功能和查克拉的原理一樣的,所以沒什么稀奇的吧?”夢心玥不耐煩地解釋道。
“可是這消耗有點大呀!”蘇北道。
“你還是先賺愿望積分吧,當你的愿望積分歸零以后,就會被反噬,到時候要你付出的可是生命的代價!”夢心玥提醒道。
嘶!
蘇北倒吸了一口冷氣。
“不會這么嚴重吧?”他詫異地問道。
“你可以試試!”夢心玥隨口說道。
還是算了,蘇北可不敢賭。
便在這時,林宇的電話打了過來。
蘇北隨手接通,“宇哥!”
“北子,你出院好幾天了,也沒來上課,老師已經下達通知,再不來上課你可以直接不用來了,你都去哪里了?”林宇小聲說道。
額,這就尷尬了。
“今天是什么課來著?”蘇北問了一句。
“理論力學,老滅絕的!”林宇的聲音壓得很低,“額,北子,你快來噶,我不和你說了,不然待會被發(fā)現(xiàn)了?!?br/>
說完,林宇直接掛斷了電話。
蘇北一陣頭疼,看來自己真的是很忙呀。
有點飄了,都忘記自己還是一個學生了。
王肖看著他,意味深長地說道,“北子,是該去上課了!”
蘇北伸了個懶腰,口中叨叨念著,“讀書苦讀書累呀,唉!”
“得了吧你,你還覺得累!”王肖一陣吐槽,雖說蘇北剛來的時候成績是最靠前的,可是后來他自己消極怠工,慢慢就成了墊底的了。
“累的嘛,怎么會不累?”蘇北已經起身,他打了個哈欠,“老肖,不跟你說了,我得走了,去晚了,我們那個老滅絕非把我撕了不可!”
說著,他隨便抹了一把臉,匆匆跑出了醫(yī)院。
差不多二十分鐘過去,蘇北出現(xiàn)在農大逸夫樓三樓的303教室門外,他站了一個很正的姿勢,對著教室里的王華英喊道,“報告!”
王華英此時正在講課,突然有人打斷,她轉頭瞅了他一眼,見他一副睡眼惺忪的樣子,王華英一陣厭惡,“都要下課了,你還來干什么,滾回去睡著吧!”
本來蘇北還想著,表現(xiàn)好一點,不惹她生氣的,不過看她這個樣子就是一副更年期的狀態(tài),蘇北懶得理她,直接朝著自己的座位就走了過去。
可是還沒走出去兩步,王華英一下就把書砸到了桌子上,嚇得有幾個熬夜的男生頓時都沒了睡意。
“滾出去!”王華英直接指著蘇北,大聲吼道。
蘇北腳步不停,走到空位上就坐了下去,接著他直接趴在書桌上睡覺去了。
看著他這個樣子,王華英氣得臉都漲紅了。
她一甩手,“你們自己看,以后有他在的課,你們都自己看!”說完直接離開了教室。
見她出去,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王華英的課,沒有一個人喜歡,就連班上唯一的兩個女生李沫和文琴也很反感,她這一走,倒讓大家得到了解脫。
由于蘇北在球場與李楠的一戰(zhàn),他現(xiàn)在可是農大的名人了,班上之前對他愛答不理那些人,對他的態(tài)度也大有改變。
要知道,蘇北那些動作,實在是太過玄幻了,對他們的視覺沖擊實在是太大。
見王華英離開,蘇北也直起了身子。
教室里面開始各種議論聊天,早已亂成了一團。
“蘇北,你今天帥呆了,老滅絕,太討厭了,走了更好!”文琴回過頭看著蘇北,說道。
由于班上只有兩個女生,所以文琴和李沫基本都是在一起坐。
蘇北對她尷尬地笑了笑,“沒辦法,她太過分了?!?br/>
本來李沫對蘇北有點那個意思,可是知道馬雨蕁喜歡蘇北,她便不怎么想和蘇北說話,她低著頭,假裝很認真地看書,其實眼神一直往旁邊瞄。
文琴推了她一下,“李沫,別看了,來聊天!”
“我這里還有些不懂,我看看,你們聊吧!”她微微偏了一下頭,說道。
om最新章{$節(jié)u.上g@j0=
“好吧!”文琴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
接著林宇幾人也加入了聊天,由于蘇北之前誤會過李籍和張遷,他有些不好意思面對兩人,不過李籍和張遷倒是沒放在心上,幾句話說出,氣氛也融洽了起來。
李沫自然是什么都沒看進去,全程聽著他們聊天,他們聊到一些話題的時候,她還會偷偷躲著笑。
一節(jié)課,四十分鐘,由于蘇北遲到了二十多分鐘,所以十多分鐘很快就過去。
接下來的課也是蘇北喜歡的兩門課之一的市場營銷學,上課的是唐秀秀,人長得漂亮不說,她上課幽默風趣,不像王華英那樣,死板就算了,還基本都是照本宣科。
所以唐秀秀也非常受學生的喜歡。
每到她的課,蘇北都是跑在第一排去坐的,全程不低頭,表情也異常專注。
下了課之后,蘇北沒有回宿舍,他現(xiàn)在不光急需愿望積分,錢也是相當緊缺的,她還欠著孫青青和李籍等人好幾千呢,他得想辦法賺點錢回來。
所以打算出去轉轉。
不巧的是來到校門口公交站的時候遇到了教自己機械原理的李貴興老師。
李貴興人挺好,私下里同學們都叫他貴興大叔,他上課,不死板,教課方式靈活,很受學生喜歡,蘇北雖然談不上喜歡他的課,但是決不討厭。
他主動打招呼,“李老師!”
李貴興對他笑了笑,問道,“蘇北,等公交呀,要去哪里嗎?”
“我進城辦點事,老師您回家嗎?”蘇北回道。
“是的!”李貴興回道。
就在這時,一個中年婦女走了過來,她和李貴興打了聲招呼,然后就聊了起來。
蘇北自覺地讓在了一邊。
只聽得中年婦女問道,“誒,你媳婦是在哪里做什么呀?”
李貴興回道,“她在茨壩機械廠里上班!”
“一個月多少錢呢?”
“大概4200左右!”
“給有那么高呀?”
“還是有呢!”
“你怎么不讓她來農大教書呢?”
“誒,她咋個教得來!”
“有什么教不來的,現(xiàn)在的大學嘛,有ppt,照著來就可以了嘛,有些課件幾年前就這樣,現(xiàn)在也這樣,都不用備課!”
聽到中年婦女這樣說,李貴興不動聲色地朝蘇北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蘇北也在看著這邊,他尷尬地笑了笑。
蘇北臉上掛著謙虛尊敬的笑,接著,公交車緩緩開進了站。
蘇北沖他打了聲招呼,然后上了公交。
上公交的時候,蘇北聽到身后那個中年婦女問了一句,“你學生嗎?”
接下來的畫面蘇北不知道了,他們又聊了什么,蘇北也沒聽到了。
有那么一瞬間,蘇北突然覺得一陣心酸和失望。
對很多人來說,讀書無疑是一條很好的出路,平凡人沒有背景,沒有資源,他們想要成功,甚至就只有讀書這一條路,如果這條路都被堵死,他們又該何去何從。
不過,好在,大學它僅僅只是實現(xiàn)從學校到社會的一個跳板。
區(qū)別在于,有些人從這塊跳板上一躍而起,從此錦繡前程,而一部分人則直接從跳板上摔了下去,摔得慘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