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球軟軟的身子此刻正趴在白凝的胸口,小耳朵貼在胸口聽了好一陣,方才抬起腦袋,看向白溪:“很嚴重?!?br/>
金球的語氣很嚴肅,白溪一聽,心里就更慌了:“怎么辦?我爹還有救嗎?”
“有救是有救的,你等我一下?!闭f著,金球黃黃的身子忽地一轉,在原地消失不見。
白溪耐心地站在原地等著,他知道娘親有個空間戒,以前娘親也會帶著他和金球進去,但是在娘親不在的情況下,這個空間戒只有金球才能進去,白溪單獨是進不去的。
所以,白溪只能默默地等在外面。
過了一會兒,金球身子一閃,再次出現(xiàn)在方才的位置,此刻金球的嘴里正叼著一根銀白色的草狀物。
白溪連忙跑上去,從金球嘴里取出那根草:“這是什么?”
“玄冰草,”金球吐了吐舌頭,聲音顫抖,“凍的我牙都掉了!”
“呃?”白溪將那玄冰草舉在眼前,看了一會兒,“這可以救我爹?”
“現(xiàn)在還不行,玄冰草還需要配一樣藥材,方能使用?!?br/>
“什么藥材?藥店可以買得到么?我現(xiàn)在就去買!”白溪迫切問道。
“嗯,你去買一種名為無炎草的藥材,快去!”金球催促。
白溪不敢怠慢,連忙從房間里跑了出來,沖出人群,朝著藥店跑去。
“跑哪去?”錢小荃不放心,連忙跟在后頭追了出去。
白溪急匆匆地出了門,又急匆匆地跑了回來。
“無炎草……無炎草來了!”小家伙跑的氣喘吁吁,奪門而入,掀開珠簾,“金球,無炎草來了!”
屋內安靜了半晌,頓時傳來白溪的一聲傷心的吶喊:““金球!””
站在門外的一群人聞聲連忙跑了進去,就看見毛茸茸的小黃狗軟軟地趴在了地上,在其身后的地面以及被衾上,皆沾滿了鮮紅的血液,血跡順著金球走路的軌跡,一點一點連成一條長長的血痕,看上去刺眼奪目。
金球還在趴在地上,已經沒有了多余的力氣,不過小家伙卻還是極力想要從地上站起來,小小的身子掙扎了兩下,到底還是絕望地摔了回去。
“金球,你怎么了?”白溪丟開手中的無炎草,快步跑上去,將地上軟軟的小家伙抱在了懷中。
“小……小主人沒事,金球就放心了?!毙↑S狗氣息微弱地道了一句,腦袋微微一斜,就此暈了過去。
白溪小手顫抖地抱著金球,轉過身,朝著錢小荃求救:“救救金球,小荃,救救它?!?br/>
錢小荃有些手足無措,他不是大夫,他不懂如何去救。
所有人都亂做了一團,小小的房間內,氣氛變得凝重極了。
正在這時,門外傳來下人的說話聲:“楚公子回來了,楚公子回來了!”
所有人聞之臉色頓時一變,好似是看到了某種希望。
“楚叔叔回來了!金球有救了!”原本還在低泣的白溪頓時小身子一振,抱著金球迅速朝著門外跑去。
這邊楚維束一回府,就聽聞白凝身受重傷、昏迷不醒的消息,馬不停蹄地朝著白凝的房間趕了過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