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成弘氣急敗壞的咬著牙,憤然撕下女人的衣裙,三兩下就抽掉了腰上的皮帶,脫下西褲。
“你特么不是想看我和別的女人上過幾次嗎?今晚你讓你看個清楚!”
昏暗的光線映出男人爆炸的臉。沒有前戲,甚至沒有一個親吻挑\/逗,男人是那樣直接進……
戴蓉蓉疼得哇哇大叫,“你輕一點兒!”頓時感到了下面一陣撕裂般的疼痛傳來。
男人的氣息就那樣直直的撞入她鼻端。
快到興奮時,俯身在她脖子上狠咬了一下,戴蓉蓉疼得快要昏過去時才感到一點舒服。
“……嗯……嗯嗯……”
“舒服嗎?女人?”米成弘一雙次赤紅的眼眸看了眼之下的女人漸漸揚起來的臉。
倏然閉上眼,腦中頓時是清新可人的一張俏臉。
在對著他燦笑。
眼淚不自覺的流出眼眶。
今生他最不該放手的人,卻親手將她推進了別人的懷抱。
“老公,你不要、離開我!”
戴蓉蓉被身體某處激蕩起無數(shù)興奮的銀子,楚楚可憐的祈求。
米成弘一把抹去臉上的淚,俯身捏住她的下巴,“寶貝,弄疼你了嗎?”
“不,很、舒服?!?br/>
“舒服那你還不叫?快給我叫出來!”好讓我找到一點男人的尊嚴。
戴蓉蓉聽話的嗷嗷叫。
男人滿意的俯身注視著她,朝紅的臉上全是欲念。
“你總是這么迷人讓我欲罷不能怎么辦好呢?我們注定是要糾\\纏一生的對吧?”
“對,老公。你不要離開我,我沒有你會死的。”
“對!你沒有我會渴死嘿嘿嘿。”
男人像一只猛獸在她身體里橫沖直撞,直到飄進無邊無際的云?!?br/>
避風塘搖曳著迷人的夜色,一大群人從酒吧出來,道別。然后各自鉆進四輪鐵皮中,駛向各自不同的方向。
“煙兒,今晚還玩得盡興吧?”薄君臣讓洛夏煙慵懶的靠在他胸膛里,把玩著她的手問。
洛夏煙懶懶的伸了個懶腰,換了個坐姿,一張臉撲進男人的懷中。
“怎么啦,是困了?”
“沒,就是想了很多事。”
“女人!我鄭重的警告你啊,薄太太永遠只能想薄先生!記住了么?”
洛夏煙抬起小臉,抱著薄君臣的臉攫住他的刃薄的唇啃噬。
這個男人太過霸道,連她想父母的時間都不給!
只好堵住他那熱唇,好讓她耳根子清靜片刻。
兩個人旁若無人的啃了一會兒才松開。
“你還沒回答我呢?!?br/>
“好好好!我記住啦,薄先生?!甭逑臒熌竽竽腥说哪樳B連點頭示弱。
“很好,越來越有薄太太的范兒了。不過,趁你這么興奮,我不得不向薄太太匯報一件事?!?br/>
洛夏煙整個人清醒了幾許,“什么事這么正經(jīng)?”
“今晚月光酒吧里的小費全是你買單哦。”
“啥?我買單?”
男人雙臂緊抱著女人半瞇著眼睛,睨著她。
“你忘了,咱們從家里出來時就說了,今晚要請酒吧里所有人喝酒的。”男人的提醒,把洛夏煙拉回了現(xiàn)實。
“可是,我以為是你請客呢?”
“我哪有錢請客呀!”男人忽然吝嗇至極。
洛夏煙吞了吞口水,“我請客?你再說一遍?”
薄君臣無奈的聳肩,睨著女人嗤笑,“嘿嘿,我是這么交代酒吧老板的,說你請客?!?br/>
“你都是超級大富婆了,大婚時請客應(yīng)該的對吧,星文?”薄君臣眼見女人帶著幾分慍怒,遂把話題拋給副駕駛座上的男子。
“呃……這個嘛……”哪有這樣拖人下水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