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隨著艙門的打開,一條通道出現(xiàn)在墨然的視野里。
這條通道及其狹長,通道的兩側(cè)布滿了金屬門,一個個穿著白大褂帶著口罩的烽火研究員在通道里穿行著,看起來及其忙碌。
其中一個金屬門打開,穿著白大褂的研究員從門里走了出來,墨然被門內(nèi)的一個個玻璃容器所吸引。
透明的玻璃容器內(nèi),一個全身赤裸的緋月正被浸泡在不明的液體里,身上插了好多根管子。
這原本只有在科幻電影里才能見到的一幕,竟然真實展現(xiàn)在自己眼前……
墨然目之所及,這些數(shù)不過來的房間內(nèi)的數(shù)不過來的容器,正在利用最先進的基因技術(shù),復(fù)制著自己的妹妹,成為他們不要錢的絕佳戰(zhàn)力!
愣了片刻,墨然見李一鳴已經(jīng)出了艙門,自己也急忙跟了上去,向長廊里走去。
“緋月在最里邊的房間?!崩钜圾Q邊走邊說道:“我真的沒想到,有一天緋月會出現(xiàn)在我的下實驗室里?!?br/>
“關(guān)于這件事,我有三個問題想問。”聽到李一鳴的話,墨然突然說道。
“哪三個問題?”李一鳴早就知道墨然會問,也不驚訝。他早就已經(jīng)坐好了解答的準備。
“第一……婭然是不是還不知道這個地下實驗室。”
聽到墨然竟然問出這樣的話,正在行進著的李一鳴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墨然說:“沒錯,她對所有的事情都一無所知?!?br/>
聽到李一鳴的話,墨然也是點了點頭表示了解:“我不會告訴她的,并不是因為你,而是因為她!”
墨然這么說,李一鳴也是點了點頭,然后轉(zhuǎn)身繼續(xù)向前走去,看來他還是相信墨然的話的。
“第二個問題?!蹦桓松侠^續(xù)說道:“目標為什么是緋月?是什么原因讓你和湛藍都爭著搶著要緋月。”
“因為并不是所有人的基因都能成為載體,去接受別人的優(yōu)秀基因?!崩钜圾Q這次并沒有停下腳步,而是直接解釋道:“但是緋月可以?!?br/>
“你們怎么知道緋月可以?”墨然皺了皺眉頭問道,他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
“是緋月自己發(fā)現(xiàn)的?!崩钜圾Q令人意想不到的說:“婭然和緋月是同一個醫(yī)學(xué)研究所畢業(yè)的,而且緋月的成績比婭然還要好上很多,這點你是清楚的?!?br/>
“我不清楚?!蹦话櫫税櫭迹骸盀槭裁此l(fā)現(xiàn)基因載體的事,我這個當哥的不知道,而你和湛藍卻會知道?!?br/>
“最初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你正在參加傭兵爭霸賽,是婭然無意間告訴的我,緋月那丫頭的研究成果十分驚人,這才引起了我的關(guān)注。”李一鳴道。
“那跟湛藍又有什么關(guān)系?”墨然陰冷的問。
“當時我通過婭然,看到了緋月以她自己作為研究對象的研究報告?!崩钜圾Q陷入到深深的沉思之中:“當?shù)谝淮慰匆娧芯繄蟾娴奈?,簡直不能用震驚來形容,這份研究報告的價值,足以毀天滅地。而我當時的第一個想法是,如果將最優(yōu)秀的傭兵的基因,通過載體來進行克隆,那我便可以打造一只王牌傭兵團?!?br/>
“你還是沒有提到湛藍?!蹦徽Z氣不善的說。
“但是你知道的,當時的烽火名不見經(jīng)傳,實力與財力都不行?!崩钜圾Q自顧自的繼續(xù)說道:“但是湛藍可以,他們基礎(chǔ)扎實,資金充足,而且由于你在那次的傭兵爭霸賽上的一鳴驚人,我就決定與湛藍進行針對與我這個設(shè)想的合作。當時你又是湛藍的傭兵王,咱肥水不流外人田?。 ?br/>
聽到李一鳴的話,墨然感慨萬千,一切的一切終于都水落石出。
為什么自己的妹妹被逼跳投,湛藍又為什么會和自己決裂,此時的墨然終于明白了,徹徹底底的明白了。
“后來的事情你都了解了?!彼{景龍繼續(xù)說道:“你的老團長在付了一大筆定金之后,忽然當方面撕毀了協(xié)議,自己有了自己的打算,隨后就有了緋月在湛藍的苦苦相逼下,跳樓的一幕?!?br/>
“再后來,湛藍苦于找不到緋月,為了掩人耳目,你的老團長將藍景龍擺在了臺面上,成為了傀儡,名義上管理著整個湛藍,實則暗地里發(fā)展他的基因產(chǎn)業(yè),將自己的親兒子架空?!?br/>
“藍景龍……”提到這個名字,墨然也是有些感慨:“前兩天我見過他一面,也是一個可憐的犧牲品?!?br/>
聽到墨然這話,李一鳴忽然笑了出來,說道:“你真的覺得他只是一個犧牲品么?看來你們都被他給騙了?!?br/>
“什么意思?”墨然聽這李一鳴的意思,好像還有一些其它的劇情在里面。
“當初我也是覺得,湛藍單方面退出合作這一手玩的太絕了,但我也沒有什么辦法?!崩钜圾Q說:“我用湛藍給我的那一大筆錢,建造了這個私人醫(yī)院,同時在地下打造了這個不為人知的研究室,萬事俱備的我卻和湛藍一樣……只欠東風(fēng)?!?br/>
“而正當我眼睜睜的看著火已經(jīng)燒起來,卻沒有風(fēng)的時候,忽然有個諸葛亮,借了我一陣東風(fēng)。”李一鳴回憶道:“這個諸葛亮就是藍景龍?!?br/>
“他……是怎么幫你借的風(fēng)?”墨然其實自己心里也猜出了一個大概,因為許多事情忽然間就能解釋通了,比如說……烽火怎么知道在哪制造車禍,從而劫走緋月?
“你這么聰明,不會猜不到的?!崩钜圾Q笑著說:“又何必多此一舉的問我。他其實早就知道自己是被架空的傀儡,自然不會坐以待斃,藍景龍……可是比我們想象中的要聰明的多,大智若愚罷了。”
“我猜,是他告訴你湛藍打算劫走緋月這個作戰(zhàn)計劃的吧!”墨然將自己的猜想說了出來。
李一鳴點了點頭:“他將整個計劃合盤托出,連路線火力分配都十分詳細,甚至伏擊地點都是他推薦給我的?!?br/>
“這么說來,源氏的基因也是他提供給你的了?”
李一鳴再一次點了點頭:“他當時的原話是‘沒有什么傭兵,能比得上這個基因,有了他你將造就一支鐵軍’,當時對于他這話我還不太相信,但結(jié)果……我們都有目共睹?!?br/>
“那還有什么事情是他干的?”墨然陰冷的臉問道,原來自己身邊這些人畜無害的家伙,一個比一個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