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芷連忙用手中的絲帕幫鳳瑩貞擦拭著臉頰的淚水,扮出一幅傷心欲絕的神情說道:“好妹妹,快別哭了,看你哭得傷心,姐姐我心中也不是滋味。沒想到妹妹你在羽族過得是這種日子,我這個做姐姐的真是聽不下去了?!?br/>
聽到允芷為自己打抱不平,鳳瑩貞就好似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抓住允芷的手說道:“姐姐,我的好姐姐,我在族中被鳳瀾夕欺負得無法翻身,姐姐可有什么法子幫一幫我,若是能把鳳瀾夕那個賤人弄死,今后姐姐就是我的救命恩人,姐姐的大恩大德我鳳瑩貞這輩子都不會忘記,一定會竭盡所能報答姐姐的?!?br/>
“這個……”允芷露出了為難的神色,將手中的絲帕塞到鳳瑩貞手中,搖頭說道:“妹妹,姐姐雖然同情你的遭遇,可是姐姐終究是花族中人,若是在羽族幫你害了鳳瀾夕,一旦被你們族人知道,勢必會破壞我們兩族之間的關(guān)系,這件事姐姐可不能做?!?br/>
難得聽出允芷有相幫之意,鳳瑩貞豈能輕易放過這個機會,瘋了一般說道:“姐姐,不要拒絕妹妹,這個世上只有以姐姐的實力才能夠制鳳瀾夕于死地,妹妹求姐姐您幫幫我,事成之后,他日我當上羽族之后一定會報答姐姐的大恩大德,姐姐若是不信,妹妹我以鎖心咒立誓,若有違背,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闭f著盡然真的當著允芷的面立了鎖心咒。
允芷看著鳳瑩貞立誓并未出口阻攔,等到鳳瑩貞立誓完畢后才說道:“妹妹,不是姐姐不幫你,姐姐雖然同情你的遭遇,可是鳳瀾夕跟姐姐無冤無仇,這件事姐姐真的不好替你出頭,回頭得罪了羽族之王得不償失。”
允芷一再地推諉,無非是想借刀殺人之后置身事外,同時還不忘為自己爭取最大的利益。鳳瑩貞和她一比,簡直就是一個地地道道的蠢貨,不但被允芷利用了,還把允芷當做自己的大恩人。
鳳瑩貞抓著允芷的手不肯放。眼眸中露出嗜血的目光,咬牙說道:“姐姐若是擔心在羽族動手不方便,那我們想個法子把鳳瀾夕引出羽族,在外面殺了她好不好?到時候我不說,沒人知道這件事與姐姐有關(guān)系,姐姐也就沒有了后顧之憂?!?br/>
允芷見鳳瑩貞已經(jīng)中計,目光中閃過一抹得色,說道:“妹妹,你也知道姐姐的身份,這件事姐姐真的不方便出面幫你。不過看著妹妹你被人欺負,姐姐心里總覺得過意不去,不如這樣吧,姐姐這里手中有一個法寶,今日就贈予妹妹。希望它可以幫妹妹達成心愿?!?br/>
鳳瑩貞聽允芷有寶物送她,眼眸一亮,急切問道:“好姐姐,是什么法寶,快讓妹妹看看?!?br/>
只見允芷取出一根碧玉制成的發(fā)簪遞給鳳瑩貞說道:“這個法寶名叫遂心如意,把它戴在頭上可以變幻容貌隱藏修為氣息,這個發(fā)簪的頂端是用海毒魚的毒腺所制含有劇毒。只要在水中攪上一攪,毒腺就可溶于水中,無色無味,神仙也發(fā)現(xiàn)不了,妹妹只需變幻成鳳瀾夕身邊宮人的容貌,用發(fā)簪在她用的水中下毒。就可以解決掉鳳瀾夕這個麻煩?!?br/>
鳳瑩貞接過發(fā)簪,有些猶豫不決,說道:“姐姐,實不相瞞,鳳瀾夕初到享云城的時候。我就曾命心腹對其下過毒,當時就被鳳瀾夕察覺,命身邊的冰獰獸將我的兩名心腹所殺,若是我在用這個法子來傷她,只怕是她早有防備不好下手?!?br/>
允芷聞言眼珠一轉(zhuǎn)想出對策,說道:“妹妹,鳳瀾夕在羽族曾經(jīng)被你下過毒,那么肯定會有所防范,你先別著急耐住性子,等到她離開羽族卸下心防之后再伺機動手?!?br/>
鳳瑩貞神情郁結(jié),說道:“姐姐說得這個法子好是好,不過不知道鳳瀾夕何時才會離開羽族?!?br/>
“妹妹,稍安勿躁,總有機會的?!痹受婆牧伺镍P瑩貞的手,說道:“百日后,就是我與玉茗大婚的日子,屆時一定會請各族王族前來觀禮,到時候只要鳳瀾夕到我們花族來觀禮,你就悄悄尾隨而來,在花族動手,姐姐還能幫你一把?!?br/>
鳳瑩貞聽后一掃愁悶的神情,雙膝一彎跪倒在地,沖著允芷盈盈下拜,“瑩貞多謝姐姐,此事若是能得姐姐相助,事成之后當厚報姐姐的大恩大德?!?br/>
允芷連忙扶住鳳瑩貞,柔聲說道:“妹妹說得這是什么話,我一看到妹妹就覺得親切,感覺和自己的親姐妹一般,你心里的苦楚也只有姐姐我能夠理解,姐姐不想妹妹向姐姐一般過得窩囊,幫妹妹一把也是應(yīng)該的?!?br/>
這兩個人惺惺相惜,我看得都快要把隔夜飯吐出來了,好個狼狽為奸,竟然在我眼皮子底下商量著想要謀害我,若不是我早有防范,只怕是還不知道這兩個人的蛇蝎心腸。
鳳瑩貞想要害我,我還能理解,可允芷想要害我,我卻是沒有料到。
難道是玉茗告訴了允芷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要不就是我前一向去花族沒留神被允芷察覺了?
我左思右想,也想不出什么眉目來,索性不去想了,既然這兩個人聯(lián)合起來想要設(shè)計害我,即便我想出了原委也改變不了她們的決定和行動。
反正她們想要對付我的事我已經(jīng)知道,以后自當小心謹慎,你有張良計,我有過墻梯,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咱們見招拆招,一定要當著眾人的面拆穿了你們兩個人的假面,讓大家看清楚你們的真面目。
我按捺住翻涌的心緒,不動聲色地收回神識,心里頭像是被堵了塊大石頭一般透不過起來,站起身想要出去透透氣。
鳳宸煊見我起來,也跟著站起身,問道:“夕兒,怎么了?”
我看著鳳宸煊一幅我上哪里他就打算跟到哪里的神情,我有些頭疼,我忍不住說道:“拍賣會前喝的茶有些多了,我想去方便一下。三哥,不會是也和我一樣尿急吧?”
鳳宸煊的臉唰的一下子紅了,嗔道:“你這個丫頭,說話怎么口無遮攔,什么都敢往外說?”借著把臉一板,說道:“以你的修為早就該不食人間煙火,你倒是一點都不戒口腹之欲,多大的人了,還要去五谷輪回之所,說出來也不怕人家笑你?!?br/>
若不是因為他,我怎么可能被鳳瑩貞記恨上,雖然知道這件事和鳳宸煊無關(guān),不過一想到他總是替鳳瑩貞說好話,氣就不打一處來,我也拉下臉,說道:“別人怎樣我管不著,我就是我,想吃就吃,想睡就睡,想上茅廁就上茅廁,三哥若是受不了我這么低俗,大可離我遠一些,免得臟了你的眼?!?br/>
鳳宸煊聽后臉漲的赤紅,又氣又急,一把抓住我的手,說道:“夕兒,你怎么對我說這種話,我哪里嫌棄過你,我對你的心意已經(jīng)全部告訴了你,為何你還要一再的抗拒我?”
我此刻心里正煩著,懶得和鳳宸煊繼續(xù)說下去,說道:“三哥,我早就和你說過,咱們倆不合適,我急著要去茅廁,水火不留情,拜托你先放手。”
鳳宸煊不甘愿地松開我的手,按捺住情緒說道:“你先去吧,等你回來咱們倆好好聊聊?!?br/>
我可沒有心情和他談心,打算離開這個包廂再也不回來了,不過走出包廂之后我又改了主意,別人在我的地盤上這么狠毒地算計我,作為東道主,我不回敬一下實在是有些對不住自己。
我在樓下找到了褚魃,招了招手把褚魃叫到一邊,布下了禁制,張口問道:“褚總管,花族允芷今晚坐在那個包廂?”
褚魃說道:“甲字二號?!?br/>
因為顧慮到有些王族所拍賣的物品不想讓他人知曉,故此所有包廂都設(shè)置了防御外界神識勘察的陣法,遇到心儀的物品可以通過包廂內(nèi)一個專門用來喊價的通道來進行叫價。
這個通道設(shè)置了一個混淆聲音的特殊陣法,從里面?zhèn)鞒龅穆曇舸菩勰q,場內(nèi)的所有人都無法分清具體聲音是從哪個包廂中傳出來的,最終的結(jié)果只有褚魃一個人知道,待到拍下物品之后,第一時間就會派人送上去以物易物。
若是有貴賓想要拍賣物品,不想親自喊價,也可叫門口的宮人傳話,褚魃會派專門受過訓練的叫價師進入包廂幫忙叫價。
這本是為了安撫王族安心拍賣的一個噱頭,作為主辦者,我想要查誰拍下什么東西易如反掌。
我繼續(xù)問道:“今晚,甲字二號包廂可曾叫價拍賣過物品?”
褚魃說道:“還未曾叫過價,沒有拍下任何物品?!?br/>
前期拍賣的都是一些價錢不高的物品,真正的重頭戲在拍賣會后期,允芷還沒有下手,可能看中的東西在后邊。
她暗中慫恿鳳瑩貞對付我,我豈能坐視不理,今天她若是不拍東西算她走運,她若是想要拍我的東西,不讓她脫一層皮,我就不叫鳳瀾夕。
我對褚魃說道:“等會若是允芷所在的包廂有喊價,我就在二樓包廂看著,你到拍賣臺前轉(zhuǎn)一圈給我打個暗號。”
褚魃應(yīng)道:“姑娘的吩咐褚某記下了,一定照辦?!?br/>
我揮手解除了禁制,同褚魃說了幾句閑話,假裝去了一趟茅廁,復(fù)又回到了二樓的包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