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如果
霍老頭神清氣爽的帶了老女友走了,他孫女如獵豹般竄出了衛(wèi)生間對這念凡就是一陣猛捶:“你是死人吶,爺爺誤會了,你就不會解釋一聲?”
念凡哭喪著臉揉著發(fā)紅的耳朵,委屈道:“就你爺爺那性格,解釋他會相信嗎?”
霍夢瑩一想也對,就她爺爺那老不休的性格,你要跟他解釋,沒準他還會懷疑你是雙胞胎!
不過念凡這悶頭占便宜的舉動也著實讓她惱火,誤會懷孕是小事,關(guān)鍵是爺爺認定了他這個孫女婿,可孫女還沒認定呢!霍夢瑩憤憤的走回臥室,念凡屁顛屁顛的跟在后面,還沒關(guān)門,霍老頭竟然又如幽靈般的出現(xiàn)了,手里還拿著本書,諄諄告誡念凡兩人道:“年輕人,懷孕期間要特別注意,千萬不能動了胎氣,喏,這本育嬰指南給你們好好學(xué)習(xí)一下!”
說完,老頭瞬間移動消失了,留下念凡苦笑不已,霍夢瑩一頭扎進了被子中,再也不愿出來。
平靜了半晌,霍夢瑩在被子里的嬌軀顫抖著,不知是哭是笑,念凡蹲在床尾,偷看著她落在被子外面的黑絲美腿,很無恥的瞄著裙底風(fēng)光,口中卻義正詞嚴的說著:“你身體不好,盡量不要有太大的情緒波動,而且被子里面空氣不流通……哎呀!”
念凡太過專注,竟然沒發(fā)現(xiàn)霍夢瑩已經(jīng)轉(zhuǎn)過身,針頭就像炮彈一樣把毫無準備的他砸了個跟頭,看著霍夢瑩滿臉羞紅卻還要強裝憤怒的表情,念凡很想笑,卻咬牙忍著:“剛才我們說到哪了,哦,被子,不是,女人,接觸你的女人,她絕對不懷好意,甚至在利用某種方法讓你的病情再加重,我想應(yīng)該是針灸或者推拿穴位的方法,如果你愿意,我愿意幫你檢查一下身上的穴位是否有針孔,你還記得那女人都碰過你什么地方嗎?”
女人洗澡的時候,相互之間會碰觸什么地方個,這誰說得清,就算能說清,會當(dāng)著一個男人的面說嗎?霍夢瑩肯定不會,雖然他是爺爺內(nèi)定的孫女婿,再說,霍夢瑩火眼金睛,早就在他凝重的臉皮下看到了不安好心的猥瑣真面目:“少來把你,你這么說,我接觸的人都是居心不良,就你真正對我好唄?”
念凡鬧著腦袋有些扭捏道:“也不是最好,算是更好吧!”
“懶得理你!”霍夢瑩被就害羞,被家中長輩誤會更是難以自持,和念凡呆在一起,怎么都覺得別扭,啐罵一身起身要走,可剛站起身,霍夢瑩窈窕的身姿就是一陣晃動,下意識的扶住額頭,緊緊的閉著雙眼,又重重的跌坐回來,極力支撐著自己的身體沒有倒下,而她的雙手卻在一下下重擊著自己的額頭與頭頂!
“停!”眼看著她越敲越重,似乎要把自己的腦袋敲碎,明顯就是看不起眼前的主治醫(yī)師嘛。念凡大喝一聲,按下她的雙手,眼看著她臉色發(fā)白,冷汗涔涔,牙關(guān)緊咬,身體不住的抽搐,嘴角泛起了白沫。
“靠!”念凡心中大罵一聲,霍夢瑩的癲癇又發(fā)作了,若是這段時間以來她按照自己的藥方,按時吃藥,癲癇雖然也會發(fā)作,但絕對不會因為稍稍的情緒波動就出現(xiàn),可以肯定,一定有人在她身上做了手腳。
不過此時不是發(fā)揮他偵探本色的時候,到底誰是兇手還是留待受害人自己去解開,眼前他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大夫,手中的銀針就是他最好的武器!
念凡不敢怠慢,手腕揮動,銀針與天邊的流星閃爍,帶著銀亮的光芒瞬間隱沒在霍夢瑩的太陽穴,腦后的風(fēng)池穴,發(fā)際正中直上一寸的上星穴,大母指和食指的虎口間合谷穴等幾大要穴上,特別是太陽穴,出針即收,頓時有鮮紅的血液流出,念凡也不著急,帶出血稍有一分鐘左右,再一次將銀針刺入,每支銀針輕輕捻動,沒多久,霍夢瑩劇烈的頭痛癥狀開始緩解,緊咬的要管慢慢松開,這也是癲癇病人最危險的,很有可能發(fā)病時會咬傷甚至咬斷自己的舌頭而危及生命。
眼下霍夢瑩已經(jīng)生命無憂,意識也在逐漸恢復(fù),念凡坐在床邊,輕輕捻動著銀針,眼見她一點點好轉(zhuǎn),秀美的臉蛋有些蒼白還掛著汗珠,就像是剛剛生產(chǎn)過的帶著偉大母愛的女人,柔弱的讓人心疼,念凡輕輕將她的頭枕在自己的手臂上,看起來很曖昧,就像老公在安慰辛苦生產(chǎn)的妻子,霍夢瑩蒼白的臉上閃過一絲紅暈,這么多年她沒有朋友更沒有談過戀愛,因為她知道,不會有人能夠接受她癲癇發(fā)作時的樣子,全身抽搐,口吐白沫,那樣子她自己都不敢想象,可現(xiàn)在,卻有一個人在自己最難看的時候還愿意將她擁入懷中,那柔情款款的目光,讓她有種怦然心動的感覺,就算這樣死在他懷中,她也心甘情愿。
可她忘了,眼前這個男人還是她的私人醫(yī)生,決不允許一個病人在自己眼前輕易死去的,具有醫(yī)德的大夫,霍夢瑩的唇舌由于癲癇還沒有回復(fù),兩人就這樣望著,足足過了十五分鐘,念凡才輕輕取下她穴位上的銀針,霍夢瑩雖然很享受這樣的呵護,但還是有些不適應(yīng),掙扎著要起身,念凡順勢將她扶起,知道這丫頭性格倔強,淡然一笑道:“感覺怎么樣?”
霍夢瑩氣息還有些不暢,虛弱道:“我還沒死,證明我沒選錯醫(yī)生。”
“沒錯,你的醫(yī)生(一生)一定不會選錯的!”念凡意有所指,說實話,霍夢瑩這中病態(tài),柔弱的美態(tài),更讓男人行動,今時今日,柔弱與溫婉已經(jīng)不再是女性的特點,男人對女人的保護欲望已經(jīng)消失殆盡,對女人唯有上繳工資,貸款買房而已!
霍夢瑩似乎也聽出了他話中的含義,微閉著雙眼輕輕扭過頭,不敢與他對視,輕聲低喃道:“這討厭的病癥我已經(jīng)厭煩了,我不想再犯病了,要不你就把我治好,要不就讓我去死,如果我能不死,如果你能治好我,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