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是金香玉,我配不起他呀。『雅文言情吧』”葉蕓一個轉(zhuǎn)身坐了下來,“人家是什么人?凌沐山莊的莊主,身價自然不必說了。我呢,來路不明,要錢沒錢,要相貌沒相貌。”
“姐姐說的是氣話?!被ì庉p輕一笑,“在我看來,姐姐聰慧過人,又是難得的美人。就算沒有凌風一樣可以活得很好。不過,姐姐,因為一時生氣就放棄這段感情,未免也有些太草率了吧?”
葉蕓氣悶,她又不能把真想告訴花瑤。
“你不用勸我了?!比~蕓揮揮手,“你能不能先借我些銀子,我賺了就還你?!?br/>
“姐姐說這話就見外了。銀子什么你盡管拿去用。不過,姐姐如果想找人談心的話,可別忘了妹妹哦?!?br/>
“那是當然的了?!比~蕓點點頭。心中暗嘆,還好她沒有看錯人,花瑤的個性果然直爽。
“那姐姐稍等片刻,我去給姐姐取銀子來?!?br/>
花瑤走后,葉蕓就開始盤算自己接下來該怎么辦。
花瑤肯定認為,她是和凌風吵架了,所以才離家出走的。
現(xiàn)在所有人都知道她和凌風即將成婚,這個時候突然離開,或者說不和凌風成婚了。
那他豈不是要成為全天下的笑柄了?
那他昨天晚上還說不用管?
那兩個老太婆估計會很高興,這樣可以繼續(xù)壓榨凌風了。
葉蕓胡思亂想了一陣子,發(fā)現(xiàn)花瑤去了好久都沒有回來,是出了什么事?
葉蕓起身想去看看,剛打開房門,迎面一個白色的身影擋住了她的去路。
她還來不及抬頭,身子被人一帶又回到了房里。
“放開我!”.
鼻尖彌漫地淡淡薰衣草香,讓她的心軟了軟,大吼的聲音出來的時候居然有些像嬌嗔。
凌風哪里肯放手,將她抱得更緊。
“蕓兒還在生氣?為夫向你賠不是了好不好?往后凌沐山莊的一切都你說了算,你就不要氣了?”
“哈?凌風,你說清楚,你是什么意思?!”葉蕓被凌風的話弄糊涂了。
他們不是說好了,他會放她走嗎?
現(xiàn)在又這樣的胡攪蠻纏是什么意思?
“姐姐,看在姐夫那么有誠意的份上。你就原諒姐夫吧?”花瑤好整以暇地站在門外,神色曖昧。
葉蕓咬牙切齒,“是不是你叫他來的?”
怪不得去了那么久都沒有回來。
都怪她自己剛剛想事情想的太入神了,居然都沒有注意到,她去的時間久的詭異。
“我也是為姐姐好,”花瑤沒有直接承認,“你看姐夫多有誠意。”
葉蕓看看花瑤又看看凌風。
不對!這兩個人明顯有問題。
花瑤這樣一面倒向凌風的情況,不能不讓人懷疑。
葉蕓問花瑤,“他給了你多少好處?你處處為他說話。”
花瑤但笑不語,沒有否認。
可惡!果然是這么一回事!
葉蕓抬起頭,狠狠地瞪向凌風,“你出了什么條件,居然把花瑤都收買了?”
凌風笑笑,一點都沒有被拆穿的窘迫。
“不多,就是給花滿樓減免一個月的花錢?!?br/>
什么?!一個月的花錢?!這花滿樓每天都要更新一批鮮花,一個月的鮮花錢,可是一筆不小的數(shù)字呀。
“你還真是大手筆!”葉蕓咬牙切齒的說完,轉(zhuǎn)頭對花瑤說道:“妹妹,可不可以讓我們單獨相處呢?”
花瑤抿唇輕笑,“當然可以。”
說完,轉(zhuǎn)身帶上門離開。
葉蕓雙手推開凌風,一臉抑郁:“凌莊主,你是什么意思?昨天說放我離開,今天卻又搞出那么多花樣,不讓我離開?!?br/>
凌風好整以暇地坐下,一手將葉蕓攬過來,放在腿上。
雖然有點不爽她生疏的叫法。不過,稱呼等以后可以慢慢改,他有的是耐心。
葉蕓也懶得反抗了,總覺得這家伙比她想象中的要腹黑的多。
“蕓兒,你不知道有一招就叫做欲擒故縱嗎?”
葉蕓挑了挑眉,“欲擒故縱?你說你這么折騰,其實就是為了欲擒故縱?”
凌風搖搖頭,“昨天是欲擒故縱。沒想到你根本不為所動。我只能采取非常手段了。我猜到你可能來花瑤這里,所以我一早便和她達成了協(xié)議?!?br/>
“一個月的花就讓她把姐姐給賣了。節(jié)操呀!節(jié)操在哪里?!”葉蕓郁悶,“那么,也就是說,你從頭到尾就不想讓我走。昨天是想讓我自己乖乖就范。可是我沒有像你預期的那樣,所以你今天就用強硬手段??偟膩碚f,我別想逃就對了!是不是這個意思呀?凌莊主?!?br/>
“你明白就好了?!绷栾L點頭,“所以蕓兒,你趁早死了這條心就好?!?br/>
“凌莊主,你覺得有可能嗎?”
“蕓兒,你沒有聽過一句老話嗎?”
“什么老話?”
“感情是可以慢慢培養(yǎng)的。今天開始,我會好好和你培養(yǎng)感情的?!?br/>
“哈?”發(fā)現(xiàn)凌風眼中有危險的光芒閃過,葉蕓心中警鈴大作,“你什么……”
話未說完,嘴唇被堵住了。
凌風早就知道葉蕓會掙扎,所以雙手將她抱住,讓她動彈不得,只能乖乖承受他的攻勢。
……
被迫走上馬車,葉蕓臉上的神情各種復雜。
不甘,郁悶,憤恨!只要是用來形容氣憤的各種形容詞,都能在她臉上找到。
而且連掩飾都懶得掩飾。
“姐姐,你要和姐夫好好的哦?!被ì幷辛苏惺帧?br/>
葉蕓不滿地瞪了她一眼,“晚點我再找你算賬?!?br/>
“妹妹一定恭候?!被ì幯谧燧p笑。
一路上葉蕓一直扭著頭,一句話都不說。
凌風知道她在生氣,也不去打擾她。獨自閉目養(yǎng)神。
葉蕓氣悶,非常氣悶。
可是最最令她感到郁悶的是,她的氣悶,不是因為凌風的“欲擒故縱”。
而是郁悶,她為什么就是對凌風生不起氣來?
就這樣回去?繼續(xù)和他朝夕相對?
她沒有自信自己還可以堅持多久?
回到凌沐山莊,葉蕓剛下了馬車。
“嫂嫂!”凌薇帶著哽咽的哭聲傳來,葉蕓還來不及回頭,就已經(jīng)被葉蕓抱了個滿懷。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