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説到,魔輝之子的預言之力輕易殺死了地仙級別的普濟,與此同時普濟的仙者源丹也落入了王穆的手中。
仙者的修為可不是一般人能夠達到的,百萬個魂者中不一定會有一個突破仙境,這不僅僅是天賦的問題,契機和感悟都極為重要,因此仙者源丹也是少之又少!
源丹與魂者之心已經(jīng)獸丹不同,源丹中蘊含著仙者的天賦以及屬性力量,若是能吸收了源丹的力量,那么突破皇境不是問題。
普濟的源丹中凝聚著他的時間之力,自然讓魔輝之子極為垂涎,王穆也看出了些端倪,將源丹趕緊收進空間戒指中。
“xiǎo子,若是交出那顆源丹,我可以饒你不死!”魔輝之子説道。
重魔圣君則緊張的大喊:“不要交給他,否則真的沒有人能夠打敗他了?!?br/>
王穆自然不會傻到會將源丹交給魔輝之子,他冷冷的説道:“有本事就從我的空間戒指中拿出去,否則你殺我,我也不會把源丹交給你的!”
説罷,王穆警惕的后退幾步,生怕那魔輝之子真的會沖上來搶奪。誰知魔輝之子竟然并沒有搶奪的意思,而是冷冷的看著眾人道:“看來今天我的收獲會不xiǎo呢。時間空間詛咒復制幾個高級仙者源丹我今天都要得到,到時候別説是重魔之地,整個仙界我都可以縱橫了,就不必再被困在這死氣沉沉的重魔之地了!”
説罷,魔輝之子冷冷的看向重魔圣君,眼神有些輕蔑,有些不屑,那不像是在看一個人,而像是在看一件唾手可得的物件。
重魔圣君怎么能忍受別人用這樣的眼光看自己,他沒有廢話,拿著詛咒之刃就沖了上去,兩位王子也隨著他一同加入戰(zhàn)斗。
空間之力的威力不容xiǎo覷,詛咒之刃憑借著空間之力不時閃現(xiàn),而每一次都在距離魔輝之子僅有毫厘的地方被他躲過去。
預言之力因為沒有什么攻擊性的招式,因此林少君的復制屬性根本派不上用場。
不過另王穆詫異的是林少君竟然能夠加入到這場仙境之上的戰(zhàn)斗,證明他至少應該也是地仙級別的了,看來這家伙身上還有不少謎團沒有解開。
王穆等人只能遠遠的看著,根本不能上前,就連卡琳娜以及他的幾名手下也都只是皇境dǐng級的存在,饒是這樣,戰(zhàn)斗的余波都足以殺死他們。
重魔圣君的空間之力使得已經(jīng)出神入化,不時會在魔輝之子身旁搞出個空間傳送,詛咒之刃鬼魅一般的從那一個個傳送門出現(xiàn),攻擊基本上沒有死角。
魔輝之子的預言之力還沒有強大到像強制預言王穆和炎鬼那樣控制重魔圣君和兩位王子,畢竟他們的實力要遠遠的高出普濟。
沒有人知道魔輝之子到底預言到了多久以后,或許他早就已經(jīng)預言到了這次戰(zhàn)斗的結(jié)果,所以才會如此肆無忌憚吧。
但是王穆的到來卻是有些打亂了魔輝之子的陣腳,因為他竟然看不到王穆的未來,不過這些還不足以造成魔輝之子的慌亂。
王穆等人在下方看的有些無聊,因為他們四人的戰(zhàn)斗不外乎就是那么幾招,而魔輝之子一直又只是閃避。
“哥哥,我們要不要上去幫幫忙?”xiǎo狐貍問道。
王穆笑著搖搖頭:“仙者的戰(zhàn)斗你們無能為力,不過這樣打下去重魔圣君他們遲早會被拖垮,還是讓我去助他們一臂之力吧!”
卡琳娜卻攔住王穆説道:“你的那一招確實厲害,但是還不足以對付魔輝之子,我勸你最好不要做無謂的犧牲?!?br/>
王穆竟然一把拉住卡琳娜的冰霜般的玉手然后慢慢拿開,卡琳娜臉色頓變,原本白雪般的臉上竟泛起層層紅暈,語氣有些慌亂的説道:“你做什么?”
想是卡琳娜本就貴為玄冰城的公主,后來又成為魔都城主,自然沒有人敢對她如此無禮。
王穆微微一笑,沒有説話,留下錯愕的卡琳娜呆呆的站在地上,心臟還在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
那是什么感覺,那么奇妙,那是從未有過的心動。
再説王穆,沖上去二話不説便準備使出六甲秘祝皆字訣,手中急速的結(jié)成外縛印,口中念著金剛薩埵普賢法身咒。
瞬間,王穆腦子里仿佛靈光一現(xiàn),整個意識仿佛被分成了兩半,其中一半極其混亂,各種影像,各種聲音雜亂不堪。
王穆飄在空中捂著腦袋,識海仿佛在劇烈的翻騰,腦袋也快要炸開一般。
xiǎo狐貍見狀趕緊飛了上來關切的問道:“哥哥,你怎么了?”
王穆頭疼欲裂,在空中不住的翻騰著,吼叫著,面目有些猙獰,額頭上青筋暴起。
xiǎo狐貍一把抱住王穆,她能感受到王穆心跳的很厲害,甚至能感受到那份真切的痛苦。
過了半天,王穆身上幾乎已經(jīng)被冷汗打濕,他慢慢抬起頭來,笑著説道:“xiǎo狐貍,我沒事?!?br/>
xiǎo狐貍沒有説話,王穆便又説道:“我知道你要説什么,你先下去吧,讓我來會會這魔輝之子。”
看著王穆認真的樣子,xiǎo狐貍只好默默的飛了下去,只是她心里有些疑惑,王穆怎么會知道她在想什么。
戰(zhàn)斗中的魔輝之子等人自然也注意到了王穆的異樣,紛紛停下手來看向這里。
“你不用説話,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很好奇我為什么會散發(fā)著仙者的氣息吧。”王穆看著魔輝之子冷冷的説道。
魔輝之子心頭一驚,事情的發(fā)展已經(jīng)遠遠超出了他的控制,先前憑借他的預言之力,這些人根本就是他棋盤中的棋子,但是現(xiàn)在王穆這個怪胎的出現(xiàn),讓他開始有些慌亂。
一副棋局現(xiàn)在變成了兩人對弈,更可怕的是對手似乎知道自己的想法,這才是最致命的。
魔輝之子佯裝鎮(zhèn)定的説道:“我不信你會看穿我的想法!”
王穆眉頭一抬説道:“哦?是嗎?你現(xiàn)在想的是為什么預言不到我的未來對嗎?”
魔輝之子心里防線終于被擊潰,他能確定,王穆一定是能夠看穿她的思想,他怎么也想不通這到底是為什么!
(第一百六十一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