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浪雖然傷得很重,但不致命,在姬煙等人的細心照料下,他在第二ri的清晨醒來了。
李浪醒來第一眼便看到了姬煙。姬煙還在深睡,眼角處還有淡淡的淚痕??粗矍暗木G發(fā)佳人,李浪除了心酸還是心酸,他知道姬煙的心意,但遙燦的面容深深的刻在他的腦海之中,這叫他如何接受姬煙!
李浪雖然醒了,但是他沒敢下床,他深怕吵醒了熟睡的姬煙。就這樣,一直到了晌午,阿飛敲門進來,姬煙才揉著雙眼,醒了過來。
阿飛推開門,看見屋內的景象,冷峻的臉上露出一絲難得的笑意:“沒打擾到你們吧?”
李浪淡淡一笑,道:“進來坐?!?br/>
姬煙笑了笑,對著阿飛道:“你打擾到我們了,你說該怎么懲罰你呢。”
阿飛知道姬煙在開玩笑,淡淡笑道:“你想怎么懲罰就怎么懲罰吧?!?br/>
姬煙看了一眼李浪,笑道:“一點都不配合,算了,不懲罰你了?!?br/>
阿飛笑了笑,對著李浪道:“怎么樣了,內傷好了嗎?”
李浪點了點頭,笑道:“讓兄弟擔心了,我的傷好的差不多了。”頓了頓李浪又道:“對了,赤焰死了嗎?”
姬煙搖頭道:“不知道,當時我只顧著將你抱回,并沒有怎么留意赤焰,不過我知道他傷得不輕,在我抱你的時候,他已經(jīng)倒在了地上了?!?br/>
“阿飛知道嗎?”李浪轉頭問向了阿飛。
阿飛沉聲道:“我也不是很清楚,他最后被他的屬下抬走了,聽他的屬下說,要抬他回厲火山找他們的太祖赤霸?!?br/>
“如此說來的話,赤焰可能還沒有斷氣!”李浪面露凝重。
“我看他那樣子,就算沒斷氣,也活不了了吧!”姬煙似是回憶起了當時的場景,赤焰的右胸潰爛紅腫,鮮血如涌泉般噴shè。
“說的也對,他被我用霸天劍刺入右胸,傷口會無限潰爛,多半也很難救活了吧!”李浪還記得在秀府的時候,自己被刺客用霸天劍刺入,傷口潰爛腐化,如果不是秀峰父子帶他前往鳳尾火山,懇求遙燦施救,只怕自己活不到現(xiàn)在吧!想到此處,李浪不禁又想起秀峰全家慘死,其中有很多關鍵問題他都沒有想明白;當初一個實力那么弱小的人為什么會受秀峰哥哥的指使而且手持霸天劍這種神兵利刃來刺殺他?后來又怎么會派遣那么多高手來尋找霸天劍?他曾一度以為是炎神赤焰的指使,而現(xiàn)在他知道了是雨樓主使的!但是這片陸地上的雨樓又和孤島上的雨樓有什么聯(lián)系呢?這一切他都想不明白,但他知道,只要挖出了雨樓的主使人,這一切秘密都將揭曉,過往恩怨也能一并了結!
姬煙眼見李浪額頭上冒出了冷汗,急聲關切道:“你怎么了!”
李浪回過神來,深吸一口氣道:“沒什么,想起了往事?!?br/>
姬煙嘆氣笑道:“我還以為你的傷勢還沒好透呢,嚇壞我了!”
李浪笑了笑,沒有說話。
阿飛并不知道李浪的心里滿滿的都是遙燦,當下笑道:“你們兩個什么時候結婚了,我也好順杯喜酒喝喝,我從小到大還沒喝過喜酒呢?!?br/>
李浪臉sè一變,失聲道:“莫要開這種玩笑?!?br/>
姬煙很痛苦,雖然她早就知道李浪心中已經(jīng)被另外一個女人占據(jù),李浪為了她甚至可以付出生命,但是她真的無法控制住自己,她哭了,是的,她又流下了眼淚!
阿飛也始料未及,在他看來,姬煙對李浪真的很好,好的挑不出任何毛病,而且李浪對姬煙也有好感,他想不明白,為什么自己順勢說了這句話,李浪的反應會如此劇烈,甚至有些恐懼。
阿飛干咳一聲,尷尬道:“你們不要在意,以后我再也不開這種玩笑了。”
氣氛十分的尷尬,三人誰也沒有開口,只聽見姬煙的泣聲。李浪于心不忍,伸手撫摸在姬煙的頭上,輕聲道:“不要哭了,好嗎!”
這只是一句很普通的安慰話語,但在姬煙的心里卻已勝過千言萬語。姬煙停止了哭泣,看著李浪道:“你的心里還是在乎我的,對吧!”
李浪不知道怎么回答姬煙,只好看向阿飛,希望阿飛能幫他回答。
阿飛搖了搖頭,道:“我先走了,不打擾你們了?!闭f罷,便起身向門口走去。
姬煙苦笑道:“其實我不該奢求這么多,你從當初那么討厭我,到現(xiàn)在不反感我,我已經(jīng)很滿意了。”
李浪皺起眉頭,淡淡道:“你對我的好,我都知道,如果有來生的話,我一定娶你,但是今生不行。”李浪對于感情特別沒有理智,他是感xing的人,任何人對他的好,他都銘記于心,他也不忍心傷害一個對他好的人,但是有什么辦法呢!他的內心已經(jīng)完全被遙燦所占據(jù),哪怕現(xiàn)在的遙燦只是一個“活死人”。
此時的姬煙是開心的,驚喜的。在她心中,只要得到了李浪的認可,哪怕不在一起,她也愿意。姬煙泣聲笑道:“有你這句話就夠了,對我來說,我已經(jīng)很滿意,很開心了?!?br/>
看著眼前的綠發(fā)女子,李浪不知道說些什么好,他唯有苦笑。
不多時,眾人聚在姬府大廳內共用午宴。席間,姬猛放聲大笑道:“經(jīng)過昨ri一戰(zhàn),李浪小兄弟的名頭可是傳遍了六個勢力啊!”
姬向天頜首道:“以虛境巔峰的境界和晉升化境巔峰的赤焰決戰(zhàn),還能立于不敗之地,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十年之后,李浪就是這個世界的最強者了?!?br/>
李浪淡淡笑道:“太過抬高我了?!?br/>
姬向天大笑一聲,道:“絕對沒有抬高你,你僅以虛境巔峰的內力真氣戰(zhàn)平了化境巔峰的赤焰,你要知道每隔一個境界就像是chéngrén與嬰兒的對比,雖然你是憑借手中神兵取勝,而且赤焰根基不穩(wěn),但是這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跟他打成平手了,甚至他傷的比你還重。
姬水面露凝重,沉聲道:“我看赤焰的樣子,好像是活不了了,我們黑水素來和狂火不合,如果赤焰死了,想必狂火各大勢力必定會集結一起,喊著為赤焰復仇的口號與我們開戰(zhàn),到時候就有些麻煩了。”
聽得姬水如此說道,姬向天陷入了沉思。半響,姬向天開口道:“狂火勢力來襲并不為懼,關鍵是他們家的老祖宗赤霸,此人成名在我之前,因為當年的一段恩怨,他隱居在厲火山上,如果他出世對我們出手的話,以我之力,只怕很難擋的住他!”
姬猛大驚:“連老祖宗都擋不住他!”
“嗯”了一聲,姬向天道:“赤霸乃是五百年前橫行風云大陸的人物,憑借一手赤火破光斬冠絕當代,生平罕有敵手,如果他現(xiàn)在還沒死的話,想必其武道境界已經(jīng)達到巔峰了吧!”
“老祖你不是突破洞境了嗎!難道他突破了真境!”說話是姬水,說到真境之時,他的雙眼中流露出一絲懼怕的神情。
姬向天一擺手,道:“人類是無法突破真境的,我說的武道巔峰是洞境巔峰?!?br/>
姬水舒了一口氣,突然笑道:“同為洞境,他不一定就是老祖的對手。”
姬向天嘆了口氣道:“我絕對不會是他的對手,因為我只是突破了洞境,而赤霸可能已經(jīng)達到了洞境巔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