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見過皇上,見過皇后娘娘,見過柔妃娘娘?!甭曇艉芮宕啵牭贸瞿昙o(jì)并不大。
多年前鐘離征服了冰雪高原的幾個(gè)部落,俘虜了不少奴隸,皆在臉上烙上昆侖奴面具同一般宮女太監(jiān)區(qū)分開來。
“先退下去吧,今日起,你就在棲鳳宮好好伺候皇后娘娘?!?br/>
“是?!鼻嘁屡酒鹕?,偷偷看了紫萱一眼,便退了下去。
“皇后,朕沒知會(huì)你一聲便送了個(gè)貼身丫鬟來,你不會(huì)怪朕吧?”寒王依舊是那淡淡的語氣。
“怎么會(huì)呢?臣妾謝謝皇上賞賜?!弊陷孢B忙起身微微欠了欠身,唇邊仍是留著大方的笑意,監(jiān)視她,需要那么明顯告知她嗎?
“皇后不愧是天朝公主,知書明理,賢德淑儀,德昭之質(zhì),柔兒,你可得好好學(xué)學(xué)?!焙趵^了柔妃的手,輕輕地拍了拍。
“柔兒不過宮女出身,不敢同公主比啦。”善柔有些尷尬,只覺得寒王今日的話似乎多了,昨夜同他走后,便不再聽他說過任何一句話了。
“呵呵,皇后娘娘不也是宮女出身嗎?有何不敢比的?”寒王說著傾身緩緩逼向了紫萱,淡漠的眸子里徒然多了三分陰鷙。
紫萱心一驚,有些措手不及,不自主地想起身退開,手腕卻驟然被寒王握住,不過輕輕握住卻痛的她想大喊。
“長樂公主,朕說的有錯(cuò)嗎?”寒煜那淡漠的語氣中終于透出了一絲憤怒來,大婚之前,探子來報(bào),此次和親而來的不過是臨時(shí)被敕封的宮女,看來不是他誠意不夠,而是天朝皇帝根本不把他放在眼中。
“皇上!我家主子不是……”小札一下子就聽明白了這誤會(huì),想上去解釋。
“小札!不得放肆?!弊陷孢B忙呵住了。
寒羽加重了力道,心中卻有些納悶,這女人的手為何會(huì)這么冰涼?
“皇上,柔妃能得你寵愛,貴為四妃之一,定也是蕙質(zhì)蘭心、賢德淑儀,臣妾多同她學(xué)習(xí)才是?!弊陷姹荛_了那話題,忍著手上的痛,唇邊依舊噙笑,同他對視。shukuαi
寒羽微微一愣,這雙清澈的眸子似乎曾經(jīng)在何處見過,隱隱有種熟悉的感覺。
本是來羞辱她的,卻突然沒了機(jī)會(huì),也沒了興致,他倒是要看看她究竟能保持這大方得體的姿態(tài)多久。
覺察到自己的失態(tài),寒王終于放開了紫萱的手,仍是那清冷的口氣,道:“皇后同柔妃敘敘吧,朕先行一步了。”說罷便起身頭也不回地朝門外而去。
德公公掃了在場的奴才們一眼,連忙跟了出去。
“皇上放心,皇后身份一事定不會(huì)傳出去的?”
寒王什么都沒說,只是加快了步子。
而大殿之內(nèi),小札早已鬧開了。
“好你個(gè)善柔,虧我還那么信任你!今兒個(gè)我算是見識了什么叫作一夜間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小札,你先聽我解釋,我不是故意的,我昨晚在花園里迷路了,遇到皇上,皇上就……”
“就能把你帶寢宮去,就能封你為妃,花園里那么多宮女,怎么就你走了這好運(yùn)?我早就看出你有問題了,在月國的時(shí)候不就和主子爭著和親嗎!?”
善柔同他解釋不清,轉(zhuǎn)向了紫萱,又是一下子跪了下來,認(rèn)真道:“公主,善柔真不是故意的,皇上這么做,善柔也沒有說不的余地,昨夜善柔和皇上根本什么也發(fā)生,善柔跟著主子不久,但絕不會(huì)在大婚之夜做出對不起主子的事情來!”
“你別假惺惺了!”小札本怒聲呵斥,低沉的聲音里透出了滿滿的怒意。
“小札,不得放肆?!弊陷娼K于開了口,“去看看午膳準(zhǔn)備好了沒,我餓了呢!”
“主子!”
“還不去,柔妃一會(huì)治你個(gè)不敬之最,我可保不了你?!弊陷骈_玩笑似乎說到,卻朝小札瞪了一眼,上前將善柔扶了起來。
“是?!毙≡裏o奈,只得先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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