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子凌耳中只聽到‘咦咦嗚嗚’的聲音,還以為自己在動物園,隨后又感覺自己好像躺在了柔軟的床上。
柔軟的床上?
花子凌心中一怔,自己不是在被紫陽真人追殺嗎?
“這是哪里!”花子凌猛地坐了起來!
喔嗷??!
他這一猛地坐起,倒是嚇壞了圍著他的一群‘妖’。
環(huán)顧一眼,自己正睡在一間十分雅致的房間中,房間還漫著清香,但是房間的那些‘妖’……
有牛頭,有馬頭,狼頭,細細一數(shù),竟然有七個之多,他忽然大驚,問道:“你們是什么妖,我在哪?!”
那些妖并沒有回答他,愣愣的看著他的臉!
哈哈……
突然間,這些妖就跟抽了瘋一般,全都大笑起來,更甚者甚至敲桌子拍腿,一手捂著肚子,顯然是開心不已。
但是,究竟是什么讓他們這么開心?
花子凌只覺得莫名其妙,有什么不對勁嗎,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忽然覺得有些黏黏的,這才伸手摸了一面鏡子,這一看呼的嚇了一跳,只見滿臉都被人用毛筆畫了一堆圖案,有小鳥,有小雞,還有王八……
花子凌見那些妖當真是樂得不行了,板著臉問道:“誰畫的???”
他聲音陰沉,那些妖修為可沒他厲害,聽了之后都是感覺大腦昏沉,全都用雙手捂著嘴,不敢再笑出聲來,可有幾個還是沒忍住,噗哧一聲,全部妖又跟著笑了起來。
“閉嘴!”花子凌大喝一聲,那手中黑霧也是跟著漫出冤魂,纏繞在他身上,那些妖頓時見了都是心中一寒,全都不敢再笑了。
花子凌見他們閉嘴,這才打量,看了看他們道袍樣式,倒不是玄一門的道袍,只是自己現(xiàn)在在哪?
當時蒲蹄趕到的時候花子凌早已昏迷,所以才不知道是誰救了他,問道:“這是什么地方?”
一位妖畏畏縮縮的恭敬說道:“師叔,這里是靈臺方寸山?!?br/>
“師叔?”花子凌一怔,靈臺方寸山?心中一喜,問道:“可是菩提老祖的靈臺方寸山?”
那妖老老實實答道:“正是?!?br/>
花子凌正想起身,可又想起了自己一臉的涂鴉,又板著臉問道:“我這臉上的畫,是哪位名家的杰作?”經(jīng)過長時間的修煉,以及戰(zhàn)斗,這時的花子凌說話中已經(jīng)夾雜著威嚴,有種不怒自威的感覺。
那些妖聽了這話都是渾身一顫,隨即都將矛頭指向了躲在他們身后的另一只妖身上,一致對外,齊聲說道:“師叔,是他干的?!?br/>
花子凌定睛看去,那是一只猴妖,此刻正縮著脖子,兩只手不停的撓撓頭,撓撓手,看了一眼花子凌,發(fā)現(xiàn)他正在瞪他,當即又將眼睛看向別處,嘴里嘟噥道:“就知道看著開心,一群忘恩負義的東西。”
花子凌聽了他那話,有些不高興,心想這家伙倒是不動承認錯誤,斥道:“你過來?!?br/>
那猴子聽見花子凌喚他,自知躲不了了,當即換了一副笑嘻嘻的樣子,來到花子凌身邊就給他捶腿捶背,好生殷勤,還一邊贊道:“師叔武功好厲害,不知可否教教師侄?!?br/>
花子凌覺得這猴子倒是有意思,倒是還沒罵他,他卻賣起乖來,只覺得他或許是貪玩,倒也不至于因為這個怪他,但覺得他捶背的力道拿捏極準,呼吸平穩(wěn),一雙眼睛直溜溜的打轉(zhuǎn)似乎在想著討好自己的辦法,這一看才發(fā)現(xiàn)這猴子修為也不低,就是沒有好好練過,當即問道:“你叫什么?”
猴子一聽花子凌問話,當即來了精神,一蹦跳到花子凌身前,弓著身子,笑嘻嘻的說道:“前幾天師傅剛給我起了個名字,師叔你聽聽看好不好聽?!?br/>
哦?花子凌笑道:“你說來聽聽?”
那猴子撓撓頭,一副機靈的模樣,說道:“孫悟空?!?br/>
“孫悟空?”花子凌嘶的倒吸一口氣,總覺得在哪聽過,但隨后思來想去,也記不起來,十分疑惑,“孫悟空,這名字怎么好像在哪聽過?”
孫悟空一聽花子凌這么說,心中一喜,以為自己已經(jīng)大名遠揚,當即問道:“師叔聽過我?”
花子凌淡然道:“忘了?!?br/>
孫悟空一聽竟然忘了,當即沒了精神,又聽花子凌說道:“你們?yōu)槭裁匆形規(guī)熓?,我可不是你們靈臺方寸山的人?!?br/>
一牛頭妖走了上來,看似十分奉承,說道:“因為師傅將你抱了回了,既沒說你是普通人家,又沒說你是他弟子,再者自靈臺方寸山建立以來,你還是第一個上山的人類,師傅如此待你,不是師叔,是什么?”
“師叔師叔?!蹦呛镱^又湊了過來,眼睛直溜溜的打轉(zhuǎn),不知又在思量什么,殷勤說道:“師叔當日回來的時候,身受重傷,可是這還沒幾日你便好了,你是不是會什么長生不老之術(shù)?”說完他就看著花子凌的臉色,絕不能錯看了一絲變化。
花子凌見那猴子肚子里心思極多,這修道之人誰不想長生不老?笑道:“長生不老之術(shù)?我到真會?!?br/>
“真的?”孫悟空頓時大喜,又撓頭又撓手,蹦蹦跳跳好不快活,接著果真問道:“師叔可否教教師侄?”
“教?”花子凌哈哈一笑,說道:“你只需將脖子伸到我面前……”
花子凌頓了頓,孫悟空也不知道他要作甚,但是一想是可以長生不老,當即就將毛茸茸的脖子伸了過去,隨機就聽見花子凌接著說道:“讓我咬上一口便是!”
?。??孫悟空大驚,這下轉(zhuǎn)過頭去一看,只見花子凌哪還有剛起床時的一絲病態(tài),金眸長牙,面目猙獰,孫悟空當即嚇了一跳,猛地蹦到旁邊,雙眼盡是畏懼神色,驚呼道:“你和魃老祖宗一樣,你是僵尸,你是僵尸?!彼Z氣緊張,看起來似乎受了不小的驚嚇。
花子凌給他這夸張反應(yīng)弄得呆愣在原地,原本只是想嚇唬嚇唬他,哪只反應(yīng)這么強烈,當即哈哈大笑起來,一屋子看熱鬧的妖也是跟著大笑,弄的孫悟空好沒面子。
“咳咳!”
這時,門外傳來咳嗽聲,聲音低沉,威嚴之勁十足,在靈臺方寸山做徒弟的,都知道敢這樣發(fā)出咳咳聲的就只有一人,便是靈臺方寸山的主人菩提老祖。
當下這些胡鬧的弟子就作鳥獸散,全部朝門外奔去,良久,菩提老祖才踏入屋內(nèi),花子凌正好還不知道如何面對這個之前的朋友,如今的地仙,更是一派之長,見蒲蹄進屋,猶豫之間實在不知如何開口。
倒是蒲蹄,進門就愣住了,隨后指著花子凌的臉色笑道:“哈哈!你這是誰叫的時候還練畫畫嗎?哈哈,只是不知道你這是畫景還是畫物?”說著他便靠近花子凌的臉色仔細觀察,說道:“哦,原來是先畫了物,還沒畫景,這樣吧,我將我這靈臺方寸山給你畫到臉上?!?br/>
蒲蹄說著就要伸手拿筆,見花子凌還尷尬的愣在那,于是放下筆,又說道:“我進屋這么笑你,就是不想讓你尷尬,哪知道你卻還是不知道與我說什么是好?呵呵,其實我也就是一個普通人,你別將我看成是人們嘴里的菩提老祖就行,說實話,這點你可比秦香差多了,秦香啊……”
蒲蹄說著就是一臉春心蕩漾的神色,花子凌一驚,心道這廝該不會在想我女人吧?當即也不含糊,一個巴掌拍在了蒲蹄頭上,這一下可把門外的孫悟空嚇壞了,本還在偷看,卻見花子凌一個巴掌拍在自己師傅頭上,而蒲蹄又是順手彈出一顆石子打在了孫悟空身上,嚇得他當即落荒而逃。
“我可告訴你,秦香以后是我夫人,不許你亂想!”花子凌正色道。
蒲蹄哈哈一笑,坐在一旁說道:“那好,那我想想長孫惜文就行?!?br/>
“長孫惜文也不行!”花子凌說著丟了一個枕頭過去。
蒲蹄伸手抓住,笑道:“人家又不是你夫人,為什么不給我想?”
唉,算了算了!花子凌知道說下去也沒意義,反而讓他思戀長孫惜文,說道:“這次謝謝你救了我?!?br/>
蒲蹄說道:“不用客氣,不過說來也巧,你竟然還能撞見玉璧,不過也好,要不是有你,她這次真就死在了李豐年手上了?!?br/>
花子凌疑惑問道:“她和紫陽真人好像有很大的仇恨似的?”
蒲蹄神色夸張道:“那是自然,簡直就是不死不休!”
“為什么?”
“因為他倆以前是一對,不過呢……”蒲蹄想了想,正色道:“別人的事情我們不能多嘴,那是娘們才做的事情。”
“可你剛剛不是說了嗎?”
蒲蹄一驚,捂嘴道:“是嗎?”隨后哈哈一笑,說道:“走吧,你身體好的差不多了,去不去看看玉璧?!?br/>
“嗯,正好,看看她現(xiàn)在怎么樣了?!?br/>
蒲蹄看向花子凌,竟有些羨慕的說道:“你小子命真好?!?br/>
“什么意思?”花子凌疑惑看向他。
蒲蹄微微一笑,什么也沒說,率先踏出房門,花子凌急忙跟上。
跟著蒲蹄沒走出幾步,就以來到懸崖邊上,往上一看,房子竟然是在山腰處,那頂上不知還有多少米,反正是云里霧里層層包圍,縱使花子凌視力再好,也看不出這山之高究竟有多高,但是山頂金光閃耀,想必是不尋常的地方。
蒲蹄此刻正站在山崖邊上,雙手張開,享受徐徐涼風,回首看向花子凌說道:“歡迎來到我的世界!靈臺方寸山!”
(好像多了幾張紅票,我都震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