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洲住處是她廢了好大功夫搞來的。
遠遠看著門口有人站在門口,以為是傭人就沒多想。
走近了才發(fā)現(xiàn)竟然是溫昭。
那天晚宴,沈宴洲對她的好還歷歷在目。
她竟然有這里的鑰匙,是不是說明她早就勾搭上了沈宴洲。
楚硯汐解開安全帶下車。
“溫昭,你在這里做什么?”
溫昭在想今晚該怎么討好沈宴洲,沒注意身后的動靜。
聽到楚硯汐聲音一愣,強迫自己安靜下來后,微笑回身。
“楚小姐好?!?br/>
溫昭恭敬有禮,沒有一絲被抓后的惶恐。
她太淡定,楚硯汐有種自己想錯的感覺。
可她手里有沈宴洲家鑰匙的事情是事實。
“溫昭,我問你呢,你在這里做什么?”
“楚小姐抱歉,這個關系到商業(yè)機密,我不能說?!?br/>
商業(yè)機密?
聽到這幾個字,楚硯汐便明白什么意思了。
溫玥說過她們打賭的事情。
溫昭這是把主意打到了沈宴洲身上。
還說商業(yè)機密,傻子,她早知道了。
溫昭打開門,楚硯汐一同進去。
她在前邊走,趾高氣揚像這棟別墅的女主人。
溫昭在后邊慢慢走。
進客廳,楚硯汐往沙發(fā)上一坐對溫昭道:“去給我沖杯咖啡,三分甜?!?br/>
“楚小姐,您稍等,我馬上就去做。”
溫昭去廚房。
她一走,楚硯汐立馬給溫玥打電話。
“玥玥,你猜我現(xiàn)在在哪兒?”
“宴會?”溫玥道。
楚硯汐是豪門千金需要應酬,晚上去的最多的地方就是宴會。
“不是,我在沈宴洲這里,你再猜,我在這里遇到誰了?”
“我老公?”
“不是,玥玥你好笨,什么都猜不出來,告訴你吧,我遇到溫昭了。”
“什么?!溫昭?她這個小賤人去找沈宴洲做什么?”
“你們之前不是打賭了,我想是為了那事,不過你不用擔心,就算她往上貼,沈宴洲也不會答應,因為他是商人,只看利益,所以啊,你就等著到月底把她趕出公司吧?!?br/>
溫玥笑起來:“真不知道說小賤人聰明好還是笨好,說她笨吧,還知道去找沈宴洲,說聰明吧,沈宴洲是什么人,人家都是做大項目的人,才不會管她這幾十萬的小生意?!?br/>
“玥玥你知道嗎?那天在沈家,沈宴洲對溫昭好,我都要嫉妒死了,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她那么笨,我可以放心了,她絕不是我的對手,沈宴洲肯定是我的?!?br/>
“小嬸嬸,以后還希望你能多多關照哦?!?br/>
楚硯汐和沈宴洲雖然八字沒一撇。
但以楚家的地位,以及沈老太太對她的態(tài)度,他們關系幾乎是板兒上釘釘?shù)牧恕?br/>
楚硯汐嫁給沈宴洲就是長輩,以后在沈家若遇到什么事兒,少不了找她幫忙,溫昭自然極力討好。
她那聲小嬸嬸叫的楚硯汐心花怒放,開心的嘴都合不攏了。
“放心啦,咱們是好姐妹,等嫁進沈家,不對誰好也會對你好的?!?br/>
楚硯汐毫不避諱,聲音很大,溫昭在廚房聽到她的聲音了。
沈宴洲為人陰晴不定,心思深沉。
別說現(xiàn)在還沒接受楚硯汐,就算接受了,只要沒領證,就不敢保證就一定會有結果。
所以楚硯汐嫁給沈宴洲這條路道阻且長。
溫昭深知這一點,唯一能做的只有盡力。
沈宴洲回來了,楚硯汐掛了電話。
溫昭端咖啡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