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58:24——
窄仄的空間擠滿了令人近乎窒息的灼熱空氣,粗噶的呼吸急不可耐的沾黏在一起,然后,血‘色’的瞳孔穿透‘陰’影盤踞的黑暗,不知從何時用雙臂緊緊的環(huán)箍住少‘女’輕顫的嬌小身軀。
衣料開始發(fā)出相互摩擦的沙沙聲……
密密麻麻的黑影中,一雙手臂將她摟緊,壓得更近,她甚至都能夠清楚的嗅到從男人身上傳過來陌生氣息,高傲的、危險的、神秘的……帶著淡淡的醇香酒味,演變成讓人心跳加速的不安感受。
她應該并不討厭他的靠近,僅僅只是在……不安。
那么,身為騎士王的金發(fā)少‘女’究竟是在不安些什么呢?
輕輕顫抖的身軀褪去凜凜的風儀,就像是一個尋常的、平凡的少‘女’一樣展現(xiàn)出嬌‘艷’‘欲’滴的柔軟姿態(tài),絕無僅有的,只是在這個男人面前所表‘露’出來,無論從哪里看都是一副需要被人呵護疼愛的脆弱模樣。
于是,男人像是悶笑一樣發(fā)出低沉的聲音,寬厚堅硬的‘胸’膛間產生細微的震動,這讓肌膚相貼的少‘女’身軀產生一種心驚‘肉’跳的戰(zhàn)栗感,這讓她止不住的想要從受困的情景下掙脫出來。
然而,一只厚手卻牢牢按壓住她的肩膀防止任何掙扎的可能,而另一只手則穿透那隱蔽的一層布料中窺探內里的景‘色’,曖昧不清的撫‘摸’著肌膚表面光滑細致觸感。
這讓名為騎士王的少‘女’下意識的渾身緊繃,手掌更是握成了拳——
“——碰!”她狠狠的捶在對方的腹部,發(fā)出一聲清晰的鈍響。
但是挨了打的男人卻沒有因此而松手,一絲一毫的猶豫遲疑都沒有,反而變本加厲的撫`‘弄’著身下的少‘女’。
——和諧兩段——
——這樣足以摧毀理智、讓人沉‘迷’的快感太不對勁了,也太可怕了。
或許,騎士王所不安的,正是這種不受控制的、擊潰理智的、想要讓人哭泣出來的‘誘’‘惑’。
有那么一瞬間,少‘女’茫然的臉上甚至浮現(xiàn)出想要摁倒眼前男人的‘欲’`望,但是即使產生了‘欲’`望,但是騎士王仍舊是騎士王,理智回籠的瞬間,便是利刃出鞘的時刻。
“……歸順本王吧,在這世上,只有本王知道你有著何等的價值,扔掉那些幼稚的幻想,全身心的將信仰‘交’托與我,本王將名符其實地讓你得到一切……在那之后,你將成為本王的后妃?!?br/>
“——我……”
※※※※※
穿過奇妙的夢境,綾香從熟睡中蘇醒。
事實上,對于魔術世家出身的她來說,對于此番夢境她并不奇怪,基于servant與master兩者簽訂的契約,master有時能以夢境這種形式不受控制的接收到來自英靈的記憶。所以,她所窺探到了并不是單純的夢境,而是屬于servant·saber的往日的記憶。
不過,令人感到意外的是這段夢境碎片的內容嗎?
就算是不去詳盡的了解有關于亞瑟王的重重事跡,單單就saber和口稱為王的archer的相處和對話來看,她們根本就不像是曾經親密的人,反而像是針鋒相對的純粹敵人。
但是,綾香卻又在剛剛那段夢境之中真實的感受到了兩個人那般曖昧不清的糾纏,只要聯(lián)想到這一點,她就忍不住有些面‘色’發(fā)紅,而出神思考著綾香并沒有意識到已經將心中的疑問輕聲說出:“而且,為什么看到的偏偏是這段記憶?saber到底……”
“——master?”似乎是聽到綾香說到自己的名字,阿爾托莉雅的聲音就像是回應一般從另一邊的角落中傳了出來。
綾香像是被驚醒一般錯愕的抬起頭,甚至于她那張清秀的面容上還帶著仿佛心虛般的游移不定,目光更像是受驚瞥向阿爾托莉雅所處的方向——
阿爾托莉雅正站在陽臺上,整個人背對著綾香,只‘露’出被風吹拂的衣袖和短裙,纖細的背影上沙金‘色’的發(fā)絲還帶著一些霧氣凝結的細小水珠,她將堅毅的視線投放向橫濱市的遠處,就像是面朝城市在外佇立了一個晚上,渾身散發(fā)著像是刀劍般嚴俊又冷肅的氣質。
——果然還是很難將夢境中看上去柔軟脆弱的少‘女’和眼前的saber重疊在一起,或許應該說,在archer面前‘露’出那樣神態(tài)的saber完全是讓人意想不到的吧?
綾香下意識的冒出這樣的想法,然后心中不由的產生一絲酸澀感,隱隱覺得雖然說著要保護自己,但是saber太強勢了,完全不會考慮她并不想要戰(zhàn)斗的心愿,只想強行自己去戰(zhàn)斗來幫助她得到圣杯。
事實上,綾香在產生這樣想法的瞬間就懊惱般對產生如此心態(tài)的自己羞愧起來,她清楚不能把一切責任都推卸給saber,會造成如此完全由于她自哀自怨的心態(tài)過分消極,對于‘性’格堅毅又自信的saber來說,一定是根本不喜歡自己這樣‘性’格的master吧。
但是在跟夢境中saber脆弱又順服的姿態(tài)對比之下,綾香還是覺得自己對saber產生了不應該出現(xiàn)的匱乏安全感——或者,應該稱之為信任感。
而就在綾香思慮著這些出神的時候,阿爾托莉雅并沒有轉過頭來,維持著原本‘挺’直身姿一動不動的站立著,一直到綾香回過神來感覺不對勁了,阿爾托莉雅也沒有改變自己的姿勢,這讓綾香忍不住疑問出來:“saber……你怎么了?”
“master……我很抱歉……”阿爾托莉雅這個時候回復的聲音輕的就像是在慢慢的嘆息。
綾香幾步走上前,奇怪的問道:“saber,你為什么要……”
然而,不等話語說完,上前看清楚阿爾托莉雅神‘色’的綾香便開始驚慌失措起來,她甚至為之前被對方的堅硬背影所‘迷’‘惑’的自己感到生氣,覺得沒有在一開始就察覺到saber不對勁的自己簡直愚蠢得不可饒恕。
“怎么會這樣……!saber!我我我……怎、怎么辦!”綾香的表情惶恐就像是要哭泣出來,她神‘色’著急的看著‘摸’樣與尋常冷峻極為不同的saber。
直到這個時候她才恍然對方被沾濕的發(fā)絲上并不是‘露’珠而是豆大的汗水,而盡管保持著平穩(wěn)而冷硬的背景,但在實際上阿爾托莉雅的呼吸都像是發(fā)燒一樣竭盡全力的急促,卻又顯得如此的微弱而痛苦,就仿佛下一刻就會吞噬湮滅一般。
絕對異常的情況??峙戮瓦B阿爾托莉雅本人都沒有想象到會這么快遇到這種糟糕的窘境。
事實上,魔力用盡遠比外部的傷害對servant要嚴重得多,這是因為被賦予構成servant*的要素就是魔力,所以魔力用完了就只能夠選擇消失。
而對于saber本身來說,本身去戰(zhàn)斗就需要消耗大量的魔力,更何況是發(fā)揮契約勝利之劍這樣強力的對城寶具呢?就算是saber本身有著超人的魔力,在得不到補充的前提下又跑去參與assassin與lancer的戰(zhàn)斗,這已經將本身存儲的大量魔力消耗一空,而又由于本身的特殊‘性’,她必須維持實體化,在這樣的情況下,消耗的魔力量遠遠大于自身緩慢恢復的魔力量,這就造成了此刻阿爾托莉雅極度匱乏魔力的現(xiàn)狀。
“saber!等等、拜托、請你振作一點……!”
這個時候綾香顯然也是想到了會造成阿爾托莉雅如此痛苦的‘摸’樣完全是由于匱乏的魔力,她伸手抓住阿爾托莉雅的手指,在觸及那滾燙的皮膚時發(fā)紅的眼眶中甚至都被‘逼’出了淚珠。
然后,緊緊咬住牙,綾香像是下定了決心,讓自身的魔力通過兩個人連接的契約輸入到阿爾托莉雅的身體之中,但是就算是不斷將自己的魔力輸入進入,魔力流就像是一滴水倒入空‘蕩’‘蕩’的浴池中一樣不能起到任何作用,這讓魔力流失的綾香臉‘色’更加蒼白起來。
——如果我的魔術資質沒有這么差勁的話,saber、saber就不會……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應該是我對你說對不起,saber……”綾香再一次為無能為力的自己感到痛恨。
“——這并不是你的錯,綾香?!?br/>
這是阿爾托莉雅第一次叫出自己御主的名字,相較于以往的“master”來說要顯得親和許多,但是綾香卻沒有察覺到這一點,她像是崩潰一般大喊道:“這都是我的錯!如果你的master不是像我一樣沒用的話,這個時候一定可以提高給你足夠的魔力!”
“綾香,不需要在輸送給我魔力了,這些已經足夠多了?!卑柾欣蜓艑㈦p手搭在綾香的身上,這樣類似于寬慰的動作在此時卻更像是為了虛弱的自己不會狼狽的跌倒下來,然而,她的聲音卻依舊顯得從容不迫,就像是面對著并不是必須解決的重大危機一般。
“不夠!不夠!完全不夠!”綾香失聲發(fā)出痛哭的聲音。
“綾香,冷靜一點,看著我——”
綾香發(fā)紅的目光呆怔一樣望著阿爾托莉雅的神‘色’,雖然比起之前痛苦呼吸的‘摸’樣顯得要平靜很多,但是她明白這并沒有解決根源問題,如果阿爾托莉雅不能將自己的狀態(tài)調整到最佳,就如此勉強的出現(xiàn)在圣杯戰(zhàn)爭,恐怕今夜就會被周圍的敵人給消滅。
而現(xiàn)在已經是正午,也就是在半天之內,saber要恢復到以前狀態(tài)的方法只有兩個辦法:由master提供servant魔力,或是servant自己去補充魔力。既然否決了第一個辦法,難道要讓saber去攻擊人類吃下他們的靈魂嗎?
這事絕無可能!
而阿爾托莉雅似乎也猜測到了綾香的想法,她抿了抿下‘唇’,神‘色’盡量平靜的說道:“相信我,master,在今晚到來之前,我會恢復魔力的?!?br/>
——126:02:37——
凌晨一點,本應該是萬籟俱寂,然而,針對于習慣暗處的黑魔術師們來說顯然是不合適的。尤其是對于此時的圣杯參與者來說,進入夜晚之后,更加需要關注橫濱市的兩個地點,作為上一屆圣杯戰(zhàn)爭優(yōu)勝者的紗條府邸自然不必說,而另一個地點,就是如同堡壘般被層層魔術結界所保護著的玲瓏美術館——在上一次只差分毫就輸給了紗條家族,這一次在最初選擇對紗條綾香下手的參與方。
對于各方的master們來說,那次戰(zhàn)斗不僅僅是玲瓏館美紗夜的復仇之戰(zhàn),更是在強調美紗夜不俗與紗條家最后繼承者的強勁實力和勢在必得的決心。不過對于玲瓏館美紗夜的servant·lancer庫丘林來說顯然意味著某種不幸的事實——
——昨夜剛剛結束與assassin的死戰(zhàn),然而,就在此刻,卻又要遭受另一位servant的攻擊??粗鴾喩戆阢y白‘色’的鎧甲之中、不知真名的未知英靈,庫丘林就算是好戰(zhàn)臉上也不由‘露’出一絲無奈的神‘色’來。
未知servant——莫德雷德的突襲,首先打破今夜的平靜,讓幾乎所有圣杯參與者的目光匯聚在玲瓏美術館。
但這并不是絕對,另一場戰(zhàn)斗悄無聲息的在橫濱山下町的某處聚居區(qū)同樣展開。
——從背后被襲擊。
這樣的情況就算是吉爾伽美什也預想不到,魔力流如同刀鋒一般捋過背脊上的外袍,滾燙的就像是進行剔骨剝皮的沸水一樣,雖然不至于讓他‘露’出齜牙咧嘴的表情,但是他的表現(xiàn)也盡顯不悅,雙目如炬,凌厲的朝著遭受到攻擊的方向兇狠的殺了過去,外放的氣勢將本身未褪的天真笑容演變成殘酷的危險神‘色’。
不過,在真正的看到偷襲者是何人之時,吉爾伽美什那張華貴的面容上展現(xiàn)的惡意卻瞬間消融,反而‘露’出如同初雪般純真又甜美的微笑。
這片位于橫濱市西面的住宅區(qū),是在第二次世界大戰(zhàn)中遭受轟炸,戰(zhàn)后又得以建設而成。在掩蓋了歷史的厚重硝煙,重新構造屬于現(xiàn)代化的商業(yè)街落,原本就處于這樣的高度成長期,而今又進一步的開始準備大規(guī)模的開發(fā)行動,以最西面靠近橫濱港為中心,向南、西、北等方向準備輻‘射’出去的快速‘交’通運輸要道,最終形成發(fā)達暢通的‘交’通樞紐。
不過,這些暢想都是未來的事情,現(xiàn)如今,在開發(fā)的進程中,就算是昔日繁盛的商業(yè)街也難免產生一種蒼白而擔憂、又飽含期待的坎坷心態(tài),面對著即將促成的‘交’通運輸要道,越來越多的建筑也開始佇立在這條商業(yè)街上,鋼筋、涂料、玻璃和綠植‘混’合在一起散發(fā)著冷冷的味道,讓一切都沾染上一份生硬而陌生的‘色’彩。
而就在這樣的壞境中,吉爾伽美什看到了站在暗處的阿爾托莉雅。
作者有話要說:之前和諧了大段,準備復更的時候查看了原本的內容,進行挑選‘性’的少量刪節(jié),盡量使得語句和情景完整,并且補充上了幾段文字,以及,畢業(yè)答辯以及結束,雖然可能補答辯qaq,我還是上來整理思路準備復更了,于是,下一章就可以順便接下去了,雖然可能嚴打的原因進行必要‘性’的刪節(jié),大概會像是這章類似的,某些地方還是必不可少的……
補魔設定超級‘棒’喂,于是下一章大家都懂噠23333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