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宋的工作效率很快,到了中午的時候,九歡的廣博粉絲就已經(jīng)漲到了三十萬。原想,這樣總沒有人再說自己是假的了吧,誰知道廣博里的人竟然說她是用錢買了粉絲。
九歡忍不住翻了白眼,嘀咕了一句:“有眼不識金鑲玉?!?br/>
“嘟嘟嘟!”
桌上的電話響起,九歡接起來,里邊傳來羅宋的聲音:“總裁,總經(jīng)理來了,您可要見他?”
九歡秀眉微皺,眼里神色晦暗不明,她道:“讓他進來吧?!?br/>
電話還未掛下,辦公室的門就被打開了。
來人穿著一身騷紫的西裝,面若敷粉,英俊非凡,紫色如此騷包的顏色穿在他身上卻有一種恰到好處的貴氣來。
傅昀走過來,將懷里的紅玫瑰遞了過來,語氣像是裹了一層蜜一樣,甜膩親密:“幾日不見,你又變美了。這么多花,只有玫瑰才能配上你的美貌了,怎么樣,喜歡嗎?”
九歡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并沒有伸手接花,問:“傅總經(jīng)理來這兒可是有事?若是沒事就請出去,你要知道,我可不像你。我公務(wù)繁忙,沒時間和你玩兒。”
傅昀嘖嘖的搖頭,雙手撐在辦公桌上,垂眼看著九歡,道:“好歹一夜夫妻百日恩,你又何必對我這么冷淡?”
九歡嗤笑一聲,雙手環(huán)臂靠在椅子上。雖說她坐在椅子上矮了傅昀一頭,可是氣勢卻絲毫不弱,她笑道:“不過上了一次床,那就是夫妻···這樣說來,傅總經(jīng)理的妻子,可真是多啊!”
說著,她冷笑一聲,道:“對我而言,那不過是一場你情我愿的交易罷了?!?br/>
“你情我愿的交易···”傅昀輕笑一聲,也不生氣,看著九歡的目光像是帶著綿綿深情,笑道:“枉我這么喜歡你,你可真是個絕情的女人啊。不過,誰讓我喜歡呢?”
九歡直接當沒聽到他最后一句話,笑瞇瞇的道:“說到絕情,我們不過彼此彼此。傅總經(jīng)理的絕情比起我來,那也是不遑多讓的?!?br/>
一指大門,她低下頭繼續(xù)工作,道:“沒事就請出去,我還有正事要忙了!”
傅昀低下頭來,一張臉精致俊美,笑道:“不要這么無情嘛,最起碼在當初,我們在床上可是那么契合的。”
“你也說了是曾經(jīng)!”
九歡微微一笑,她猛的伸手扯住他的領(lǐng)帶,手上用力直接把人扯了過來。
兩人幾乎臉貼著臉,九歡一雙眼笑如彎月,她吐氣如蘭的道:“傅昀,你要認清楚,我不是你逗弄的那些阿貓阿狗,也不是你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小情人。”
她笑靨如花,像是一朵美麗吐蕊的食人花。
“……如今的我,可不是十年前那個晏家的可憐蟲。現(xiàn)在的我是宴氏的總裁,我不需要再看任何人的臉色,更不需要委曲求全的和你在一起,忍受你的風流**,還要忍受你的假情假意。”
松開人,她拍了拍他的肩膀,像是在替他拍去肩上的灰塵,輕言細語的道:“傅總經(jīng)理,你有這么多閑情雅致拈花惹草,不如多將點心思放在工作上,可千萬不要真的成了副—總經(jīng)理了!”
傅昀有些狼狽的站起身,松了松被九歡扯得有些勒脖子的領(lǐng)帶,他看了九歡一眼,沉默一會兒才道:“我從來不認為你是以前的宴九歡,我知道你變了,我也變了,我已經(jīng)忘了從前,如今我只想和你從頭再來,重新開始。倒是你自己,你一直說你不再是以前任人搓揉拿捏的晏九歡,可是在我看來,一直放不下過去的人,是你自己!”
說完,他也不去看九歡的表情,打開門出去了。
九歡表情平靜的坐在椅子上,只是目光有些發(fā)木。而下一刻,她突然暴怒,伸手一把將桌上所有的東西都掃下了地。
“傅昀!”
聽著里邊的動靜,傅昀苦笑,每次他都想和她好好的談?wù)?,可是每次他們兩見面都是劍拔弩張的。九歡看見他,總是像豎起全身尖刺的刺猬,兩人總是不歡而散。
“唉,自己做的孽,跪著也要償還啊!”
搖頭晃腦的,他習(xí)慣性的對著九歡外邊幾個貌美如花的秘書拋了個媚眼,惹得幾個剛進秘書部的小姑娘紅了臉。
羅宋瞥了兩個心頭小鹿亂撞小姑娘,皮笑肉不笑的對傅昀道:“總經(jīng)理慢走!”
傅昀從鼻腔里哼了一聲,道:“好好照顧你們總裁?!?br/>
羅宋笑瞇瞇應(yīng)了,心中卻在冷笑,只要你這家伙少來三十三層,他們總裁一定每天都是開開心心的。
見著傅昀進了電梯,羅宋擰著眉頭進了辦公室。
陽光正好,透過辦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在地上撒下一片金光來,肉眼可以看見空中浮動著的金色塵灰,除了一直運轉(zhuǎn)著發(fā)出輕微響動的空調(diào),整個辦公室十分的安靜。
九歡正站在落地窗前,背影看起來十分蕭索,旁邊是一片狼藉。
羅宋眼里閃過一絲擔憂,走過去開始收拾地上的東西,正猶豫著說什么緩解氣氛,就見九歡摔在地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總裁,您的電話!”
九歡接了過來,來電是個陌生號碼。這個號碼是她的私人號碼,一般人根本不知道,眉頭皺了皺,她劃下了接聽鍵。
“喂,我是晏九歡!”
手機里沉默了半天,半晌才聽到那邊說話:“······誰惹你生氣了?”
九歡一愣:“陸生?”
她皺眉:“你怎么知道我的電話號碼?”
那邊陸生輕笑了一聲,聲音低沉而動聽:“只要有心想知道,那自然知道!”
九歡頓時覺得自己的耳朵有點癢。
他意有所指的道:“就像你,沒把我放在心上,自然不知道我的號碼是什么?!?br/>
九歡看著底下像螞蟻一樣來來往往的行人,問:“那你打電話過來做什么?”
陸生又笑了一聲,道:“我只是想問,今天晚上你想吃什么?”
九歡挑眉問:“你做?”
那頭陸生頷首:“嗯,我做!”
九歡心情好了幾分,道:“我不挑食,只要好吃就行?!?br/>
陸生一邊選著食材,一邊笑道:“不知道你對好吃的定義是什么?”
看生鮮區(qū)的鮮蝦不錯,他問:“你愛吃蝦嗎?”
九歡靠著窗戶,笑道:“我很好養(yǎng)活的,清水煮白菜我也是吃得下的?!?br/>
陸生就笑。
九歡掛了電話,唇畔不自覺帶了兩分笑。
和聲音好聽的人講電話就是一種享受,九歡今天才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除了是顏控還是聲控。
羅宋把東西收拾好,看她那副模樣,問:“總裁,剛才那是誰的電話???”
九歡看她,突然想起羅宋可是陸生的死粉,狡黠一笑,她道:“是陸生?。 ?br/>
羅宋木著臉:“····哪個陸生?”
九歡笑瞇瞇的道:“就是你想的那個陸生!”
羅宋虎軀一震,整個人撲了過去,抓住九歡的手,十分誠懇的道:“學(xué)姐你今天真是光彩照人,貌比西施,漂亮極了······”
九歡:“···說人話!”
羅宋:“學(xué)姐你讓陸生給我簽個名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