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原因后,白澤徹底放棄了。
“這到底算個什么事兒啊,唉~”
白澤收手后不到一刻鐘,鳳夕月便醒了過來,醒過來后的她,看向白澤的眼神,竟帶了些殺氣,不過轉(zhuǎn)瞬即逝。
“好久不見啊,老朋友”
“好久不見”,白澤也從容淡定的打了個招呼。
“說吧,你想讓我?guī)湍愀墒裁矗俊?,鳳夕月理了下自己凌亂的頭發(fā)。
“救人”
鳳夕月笑了,笑的很張狂,“救人?救人那不是你的看家本領么?”
良久,白澤才淡淡說了一句,“這次很特殊”。
鳳夕月收回笑容,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白澤,‘款款深情’的說道:“能讓你束手無策的,只有魂飛魄散的人了”。
“是”
鳳夕月可能真的很愛笑,又開始仰天長笑了起來,“哈哈哈哈~你也有今天”
白澤用眼神警告了下鳳夕月,“別忘了,你的命還在我手里”。
“是,我不否認,不過你知道我不怕的,浴火重生,難道還要我教你嗎?哈哈哈哈~”
“可惜你忘記了你現(xiàn)在的處境,你連元神都是殘缺的,別給我提什么浴火重生了,現(xiàn)在的你浴火,只能死的渣都不?!保诐勺I諷道。
“你……”
“勸你別動什么歪心思,我可以趁你恢復修為之前,殺了你”,白澤湊到鳳夕月耳旁輕聲說道。
鳳夕月聽的咬牙切齒,手指泛白,手心里捏的衣袖都快扯破了,但她現(xiàn)在無能為力。
“走吧,你可以去上課了”
白澤自己一溜煙兒的就跑了,留下鳳夕月自己還要徒步幾十里回去。
若不是已經(jīng)沒有任何選擇的余地,白澤怎會與虎謀皮?他原本就和鳳夕月有舊賬,現(xiàn)在又結(jié)下梁子了,若是等她修為恢復了,恐怕自己好日子也到頭了。
白澤沒有自信,一個搗鼓藥丸的,會干的過一個專修攻擊力法術的女漢子。
別看鳳夕月長的國色天香,這心里可狠辣著呢,平時說話柔柔弱弱,一爆發(fā)起來,沒幾個能制得住她,背后陰人那也是一套一套的。白澤自己就沒少吃過虧,鳳夕月就是典型的綿里藏針。
白澤幫助鳳夕月恢復記憶后,并沒有馬上回清風觀,而是直接回了茅屋。
“你快些好起來吧”,白澤溫柔的對著床上那個人說話,一點也沒有之前對鳳夕月的那種冷漠。
白澤分出一縷神識,悄然探入青黛的識海中,捕捉回來的六魄,只有兩魄是完好無損的,其他都有不同程度的損傷。
不管是魂,還是魄,一旦損傷了,外力很難將其修復,只能靠自己長年累月的用自身最純粹的靈力去滋潤才行。
“誰干的?你的靈骨竟然被打碎了,而且~你還服用過我煉制的忘憂水”
白澤面色沉重,難怪他從鬼王的婚禮上看到青黛,但青黛看他的眼神確實陌生的。他還一直一位是在怪他久久未歸,而隨便找了個人嫁了。
原來如此!
白澤努力的回想自己煉制的忘憂水都給過誰了,但這其中并沒有鳳家的人。
他記得,在三百多年前,沐天霆的老祖宗和他有過一面之緣,當時自己一高興,就隨手送了一瓶出去。難道……
這件事,他必須查清楚。
又替青黛服下了一顆補靈丹,但青黛的身體因為缺少靈骨,靈氣無法被聚集,很快就流散了。
一根金針自袖底而出,徑直飛入青黛百會穴的位置,終于,靈氣流逝的速度慢了許多。
青黛的靈骨雖然有自我修復的痕跡,但是速度太慢了,好不容易自身產(chǎn)生的那么一絲絲靈力,還不夠流的。
靈骨這個大窟窿不給補上,任憑白澤給她吃再多的補靈丹都沒用?,F(xiàn)在也只是減緩了它流逝的速度,可終究是治標不治本。
“再忍耐一下,我很快就會將你治好,兩千年前,我沒能救的了你,這次,就算是搭上我的這條命,我也要救你,黛兒,你一定要撐住”,白澤低頭吻了一下青黛的手背后,頭都沒回的就離開了。
現(xiàn)在關鍵的是救青黛的命,至于那些舊賬,他會慢慢去算的。
他們的元神和靈魂一樣重要,不僅關乎身家性命,同時還帶有一些身體的記憶。而靈骨,則是產(chǎn)生和聚集靈力的。
像失去記憶這種事,第一種就像鳳夕月那樣元神殘缺的,第二種就是和青黛這樣喝了藥水的。還有第三種,那就是自身有封印的。
白澤覺得一個頭,兩個大,當初為了不讓青黛回想起痛苦的回憶,他自作主張,在她身上下了個封印,誰想到現(xiàn)在又喝了自己的忘憂水,真是雪上加霜。
更為糟糕的是,靈骨還那么被人弄碎了,這樣恢復起來,得多困難啊!
白澤覺得還是自己當初太單純,以為忘記就可以遠離紛爭,卻沒想到換來的是變本加厲。
清風觀內(nèi)。
“你在我房間干什么?”,白澤看著坐在自己屋里的鳳夕月問道。
“等你回來??!”
“你有什么事?”,白澤直接打開天窗說亮話,大家都是明白人,也是老熟人,也沒必要再藏著掖著了。
“你原來不是說,要幫助我提高修為嗎?現(xiàn)在我來找你兌現(xiàn)承諾啊”
“這是洗髓丹,補靈丹,和煉體丹,你拿去吧”
“都是天階的?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兒好東西可多著呢!就拿這玩意兒糊弄我?”,鳳夕月不屑的說道。
“我怕你有命要,沒命用,你現(xiàn)在身體的強度,你覺得你能受的了更高階的丹藥?如果你不怕爆體而亡,我可以給你當糖豆吃”
鳳夕月白了白澤一眼,一把抓過桌子上的丹藥,怒氣沖沖的就出去了。
白澤看著鳳夕月遠去的背影,深鎖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他不能將全部希望寄托于鳳夕月,這女人說不定隨時變卦,而且以她的性格,這肚子里面的壞心思可不少。說不定現(xiàn)在就在籌劃著什么呢!
白澤看了下桌子上的筆和紙,心中頓時起了主意,虛空在紙上寫道:“我有事外出,一個月后回來,這是你下個月的丹藥,白澤”。
白澤將紙放在桌上,并用小瓷瓶將其壓住,確認沒有任何遺漏之后,關好房門,一個轉(zhuǎn)身,化作一道耀眼的流光,從清風觀的上空飛過。
“哇!又是哪位長老出去了嗎?日行千里,我要是有這修為就好了”,一名正在授課走神的清風觀弟子感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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