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澤和布魯斯坐車來到了海平醫(yī)大的門口,然后方澤給樊學姐打電話,約樊學姐出來。
好在樊學姐這會兒正好在學校的辦公室?guī)屠蠋熖幚砑磳厴I(yè)的大四學生的實習的事情,所以正待在學校里,接到了方澤的電話之后,就下來了。
“這里?!狈畬W姐出了校門之后,方澤對著她揮手,樊學姐在看到方澤之后,立刻小跑步就過來了。
雖然距離綁架事件過去僅僅只是一天,但是樊學姐的精神狀態(tài)已經完全的恢復到了和過去一樣。
沒辦法,畢竟是醫(yī)學生,大心臟,見過的死人都不知道有多少了,一個沒有危險的綁架,大概還不足以讓樊學姐留下什么后遺癥。
樊學姐的身上穿著一件淺綠色的半截袖,手里還拿著一個大袋子。
“這位是?”樊學姐抬頭看到了布魯斯。
“我朋友,老布?!狈綕膳牧伺牟剪斔沟募绨?,然后對著樊學姐眨了下眼睛,“你們見過的?!?br/>
“我什么時候......?!狈畬W姐話說到一半,突然想起了什么,恍然大悟的說道,“他就是那晚那個大齡中二病?!?br/>
額,好歹是你的救命恩人啊,方澤在心里吐槽。
布魯斯倒是沒有在意,禮貌的對樊學姐微笑。
“那天真是謝謝你了?!狈畬W姐趕緊躬身對著布魯斯伸出了手,布魯斯和樊學姐握了一下手,然后樊學姐轉頭對著方澤說到,“不是說最近忙不約飯嗎,怎么,小學弟嘴饞了?學姐帶你吃火鍋去?!?br/>
“不是,是有事,關于那個賣印度藥的團伙的事情?!?br/>
“這樣啊?!狈畬W姐看了方澤一眼,也猜到其中可能是出了什么變故,然后揚了揚手上的袋子,對著方澤說到,“那等一會,我先寄個快遞?!?br/>
樊學姐說著走帶著方澤走到了學校旁邊的快遞驛站,方澤看著樊學姐問道,“學姐,你這都實習結束了,以后打算到哪個醫(yī)院去啊?!?br/>
“準備去魔都?!狈畬W姐對著方澤說道,“找一家私人醫(yī)院,一邊工作一邊準備考魔都二軍大的研究生。”
“工作之后,就沒有時間準備考研了吧?!狈綕煽粗畬W姐說道?!拔抑斑€一直以為你準備留校呢?!?br/>
“還年輕,可以打拼一下,醫(yī)學生不考個研念個博,出去誰要啊。”樊學姐來到了快遞驛站,將東西給了收快遞的工作人員,然后開始填寫快遞單。
幾下寫完了快遞單,樊學姐起身正要走,收快遞的小個卻突然叫住了她。
“美女你等等?!?br/>
“怎么了,還有什么問題嗎?”樊學姐一臉不明所以的看著收快遞的小哥。
“美女是海平醫(yī)大附屬醫(yī)院的醫(yī)生?”快遞小哥看著樊學姐問。
“之前在那里實習?!狈畬W姐聽到快遞小哥這么說,以為快遞小哥之前在海平醫(yī)大附屬醫(yī)院看過病,于是不好意思的說道,“你是我以前的病人嗎,不好意思,記性不太好,記不清你了。”
“病人個鬼啦?!笨爝f小哥指了指樊學姐的衣兜,對著樊學姐說道,“我一看你這動作就知道你是醫(yī)生,每次你們附近的醫(yī)生過來寄快遞,我就得重新買筆。”
方澤順著快遞小哥的視線看下去,然后就發(fā)現原本收快遞的小哥的筆在樊學姐寫完快遞單之后,就已經被揣進了樊學姐自己的衣兜里。
樊學姐聽到收快遞的小哥這么一說,立刻反應了過來,趕忙從自己的衣兜里把收快遞的小哥的筆掏了出來,然后放在了桌子上?!氨?,抱歉,職業(yè)習慣?!?br/>
“沒事兒沒事兒,知道你們這是職業(yè)習慣,現在弄得我也習慣了?!笔湛爝f的小哥大度的一揮手,示意樊學姐可以離開了。
樊學姐稍微帶點尷尬的和方澤一起出了快遞驛站,布魯斯有點不理解的說道,“為什么你們醫(yī)生的職業(yè)習慣是把筆放在兜里?!?br/>
“其實不止是筆啦,比如溫度計,還有其他什么便于攜帶的東西,我們都會隨手放在兜里,方便隨時拿出來用?!?br/>
樊學姐說著,拍了拍方澤的肩膀,對著方澤說道,“學弟你以后實習的時候一定要記得,醫(yī)院是一個神奇的地方,你的手機,錢包放在桌子上一天都不會有人碰一下,但是只要你的筆脫離你的視線,一分鐘之內就會下落不明?!?br/>
“以前我的臨床老師給我們講過,醫(yī)院里醫(yī)生護士的常用語,根本不是什么醫(yī)學名詞,而是‘我筆呢。’‘誰拿了我的筆?!业墓P怎么又沒了?!!?br/>
“知道就好,免得到時候你天天買筆。”樊學姐看著方澤說道,“我們找個地方吃火鍋?”
“不了?!狈綕芍噶酥附纸堑囊患铱Х瑞^,對著樊學姐說道,“我們去那邊喝杯咖啡?!?br/>
“也行?!?br/>
三人走進了咖啡滾。這間咖啡館名字叫做私密時刻,聽名字好像是情.人旅館,但其實它就是專門為那些情侶服務的,單身狗很少有來這里找虐的。
這家咖啡館并不是開放式的空間,而是用一種隔音效果良好的可移動拱形墻壁隔成一個個的小卡包。
你在拿到自己的咖啡之后,進入小卡包,就可以將卡包周圍的墻壁完全合上,變成一個圓形的封閉空間,從外面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圓柱。
然后,你在里面干什么別人也不會知道了,就算是站著那啥,只要不是太浪,外面的人也不會知道。
三人走過去要了一個中包,點了兩杯咖啡和一杯鐵觀音奶茶,進了包間,然后方澤抓著把手把墻壁完全閉合。
點的那杯鐵觀音奶茶不是方澤要的,也不是樊學姐要的,而是布魯斯要的。
畢竟國內的咖啡,就算是再昂貴的,在布魯斯的喝著看來都像是劣質的山寨貨,所以布魯斯索性嘗試一下華夏特色的鐵觀音奶茶。
這種將茶葉和牛奶混在一起的搭配,布魯斯也是第一次見到。
“樊學姐。”幾人坐定,方澤看著樊學姐問道,“之前你被綁架的事情,給別人說了沒有?!?br/>
“沒呢。”樊學姐攪著咖啡說道,“我這一天天忙的,除非是哪天快病死了,估計才有時間聯系朋友說一下,我快死了以后大家清明燒紙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