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蕭何的確是感覺十分的不舒服,再被驢爺教育一通以后,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深刻的認(rèn)識到了自己的問題。
所以現(xiàn)在的蕭何,很想要當(dāng)面的找到陳月如,好好地做一些彌補。
這件事不應(yīng)該讓陳月如自己扛,也不能讓陳月如自己扛。
可是,這報名處內(nèi)內(nèi)外外他都找了個遍,完全沒有看到陳月如的影子。
“你說,陳大姐會在什么地方?這天下大比她總不至于不參加了吧?!?br/>
楊銘問道,此時的眾人已經(jīng)坐在了拜云山的特色餐廳內(nèi)了。
這天下大比可是很好的帶動了梁川郡的各個產(chǎn)業(yè),早在去年的時候,梁川郡就在拜云山上修建了一系列的生活措施。
為了把這些房屋建設(shè)好,中州牧可是投入了不小的人力物力。
所以,這拜云山比武場外面,可是星羅棋布的餐館和旅店,甚至這里還有不少的商號。
天下大比可是個大盛會,來這兒開店絕對是不會虧錢的。
而且拜云山這里的風(fēng)景秀美,十分適合度假旅游,平日里云京過來散心的人也是不少。
“不可能的,這天下大比對于每個修行者來說都是十分重要,所以她一定會參加。”
蕭何低聲說道,陳月如不可能不參加天下大比,畢竟她所代表的可不僅僅是他自己,還有陳家。
這于萬里讓陳家的面子受損,陳月如絕對會在天下大比上跟這于萬里好好說道說道。
“我打聽到了不少人的分組?!?br/>
在楊銘等人坐下很久之后,莫林才從外面趕了過來。
驢爺都已經(jīng)開始啃排骨了,看到匆匆忙趕來的莫林,從嘴里噗的吐出來了一根骨頭。
“來,說說看,那個殺千刀的于萬里在哪組?”
驢爺問道,顯然,他這是替蕭何問的。
林若和胡月也十分好奇于萬里的分組,所以她們也湊過來聽著:
“于萬里的話,應(yīng)該是分在了丁組?!?br/>
“嗨……居然跟我們都不是一個組!”
楊銘無奈的聳了聳肩,本來還想好好地替蕭何收拾一下這于萬里呢,真是想不到,這家伙跟他不是一組。
莫林抽到了乙組,他跟胡月在同一組比試,同樣還在乙組的熟人還有陸晨和龔恬。
“雖然有些遺憾,莫圖應(yīng)該是被分在了丙組,所以,楊銘,你可得幫我好好教訓(xùn)一下我那白癡兄長。”
莫林說完,楊銘倒是十分高興的應(yīng)了下來,不過胡月可是很難受了。
“為什么大師兄在乙組啊,我可不想挨拳頭……”
“你以為乙組只有大師兄么?乙組可是真正的死亡之組啊!”
莫林說完,直接遞給了胡月一個卷軸,方才說的只是熟人,那些不熟的人里也有不少在乙組的。
其中,最值得注意的一個人,就是雷伯秦雷師兄和薛顏。
這兩個人居然都被分到了乙組,也不知道是怎么分出來的!
“完了完了,師姐我完了……”
一聽乙組有這么多妖魔鬼怪,讓胡月頓時感覺有些絕望。
不僅雷伯秦和薛顏,這乙組居然還有一位十大青年之一的不思和尚。
這不思和尚倒是很低調(diào),一直以來都沒有聽說過關(guān)于他的傳聞,而且他跟這十大青年之中的其他人來往也不多。
這乙組確實是有夠死亡的……十大青年安排行榜的榜一和榜二都在乙組,不知道他們打起來到底是誰更占優(yōu)呢?
“這事兒你還是不用想了,基本上他們倆都不會動真格的?!?br/>
“預(yù)選賽上大家都會留底牌,不可能上來就把所有的底牌給用出去?!?br/>
“我覺得,薛顏和雷師兄應(yīng)該會達(dá)成共識,稍微的比劃一下拳腳攻擊就行了,沒必要打的太過耗費體力?!?br/>
林若的說法倒是十分的有道理,這奪冠熱門比賽如果在預(yù)選賽期間就直接打完的話,正賽還有什么可看的。
薛顏和雷師兄的世紀(jì)之戰(zhàn),最好是留在八進四或者半決賽的時候看才最好看!
“先別說乙組了,我的甲組也不太好混啊?!?br/>
莫林遞給了林若甲組參賽者的卷軸,這甲組的人也是真的挺厲害。
說實在的,林若實在是不太想面對的人,居然都在甲組。
唐鑫在甲組,他們天恒山的洪學(xué)誠師兄也在甲組。
再加上一個蕭何,那他們甲組可以說是純粹的內(nèi)戰(zhàn)了。
“師姐你也挺慘的,居然要對自己的未婚夫下毒手,嘿嘿……”
胡月剛說完,林若就微笑的掐了她一把,小丫頭直接疼的撇了撇嘴。
楊銘看著自己丙組的名單,頓時感覺一陣蛋疼。
這甲組是熟人內(nèi)戰(zhàn),乙組是死亡決戰(zhàn),那丙組就有些說不清了……
乍一看,這丙組的人居然有許多姑娘!
真不知道這分組的人是不是故意戲弄楊銘,丙組的姑娘居然這么多!
那位洞庭春的溫青黛,還有南越方家和陰家的兩位大姑娘也都在丙組。
“我可不想遇見這么多的姑娘,我下不去手?。 ?br/>
“你不把他們當(dāng)成姑娘不就完了?”
胡月一臉壞笑的看著楊銘,楊銘學(xué)著老陸的樣子,直接癱在了座位上。
“還好也有那么幾個能過兩手的,問孤煙的王珩,這是那王幫主的兒子?”
楊銘看著驢子,驢子和楊銘對視了兩秒之后,說道:
“干你大爺?shù)模瑒e這么看著我。”
“王珩那小子確實是王胖子和宋珺的兒子,那小子實力還不錯?!?br/>
“不過,我覺得他應(yīng)該是打不過你,畢竟王珩這小子沒你陰啊!”
驢爺一臉古怪的看著楊銘,楊銘總覺得驢爺這不像是在夸他。
陰怎么?這叫戰(zhàn)術(shù)策略到位!
什么叫陰,他當(dāng)初跟唐鑫打的時候,那可是堂堂真正?。?br/>
這能叫陰么?這不叫陰!
老陸的那層真氣又不是他自己跟老陸要的,唐鑫先前的體力沒回復(fù)又不是他不讓唐鑫回復(fù)的。
歸根結(jié)底,還是他楊銘占據(jù)了天時地利人和,所以才能夠在堂試之中一舉奪魁!
那可不是因為他陰。
“行了行了……這丙組確實是沒什么看頭,不過,有幾個挺厲害的散修也在丙組,楊銘,你可別陰溝里翻船?!?br/>
林若倒是不怎么關(guān)心那幾個妹子,反正楊銘打起姑娘來肯定會束手束腳。
預(yù)選賽太過認(rèn)真可不好,有些底牌還是得留著正賽用才行。
“莫林,丁組的情況如何?”
“丁組嘛……其實不是很好說……”
“離炆和于萬里絕對會碰在一起,而且丁組有一個比較奇怪的情況?!?br/>
莫林說完,拿出來了一個小卷軸,這個小卷軸之中是一個人的個人信息。
“這個人,我覺得應(yīng)該特別的注意一下。”
看到這個人的信息,楊銘愣了愣,他完全就不認(rèn)識這個人啊……
胡月的反應(yīng)跟楊銘是一模一樣的,而林若若有所思的看著這個人的信息。
“雖然這個人我也不怎么熟悉,但是,這個人的水平絕對不低?!?br/>
“西漠小昆侖的當(dāng)代宗主,居然是個十八歲的青年。”
這卷軸之中,記錄的是一個十八歲青年的信息,這人的畫像倒是沒什么特別的地方,主要是他的簡介,實在是讓人有些不敢相信。
十八歲,這尋常人的十八歲那里會有如此傳奇的經(jīng)歷。
年僅十八歲就讓上一代的八大家宗主退位讓賢,這個青年絕對不是等閑之輩!
“西漠可真是個神奇的地方,不僅出了會說話的驢,還有一個十八歲當(dāng)宗主的青年。”
“你這混小子說誰呢!”
驢爺頓時有些不愿意了,看了一眼畫像上的人,沒好氣的說道:
“這家伙也沒有你們以為的這么神奇,不就是個十八歲的宗主么?”
“還不是因為小昆侖的那群老家伙都懶得管事了,就把事兒都扔給小輩兒了么?!?br/>
“實力來說的話,應(yīng)該跟王珩差不多,不過這小子管理門派可是有一手。”
驢爺說著關(guān)于這青年的事跡,倒是有幾分意思。
在西漠小昆侖,這個青年還是大師兄的時候,他就展現(xiàn)出了驚人的管理能力。
這宗門上下,從禮儀宗法,到傳功修行,再到物資采購,等等之類的所有活計,基本都是由他來一手操辦的。
而且,這青年不僅做事井井有條,而且實力也不逞多讓。
因為他對門派有著十分杰出的貢獻,而且那些老人們也懶得多管事兒了,就直接將小昆侖的宗主之位隔代傳給了他。
這位青年的名字,叫做軒轅真。
這個姓氏,讓人能夠直接聯(lián)想到那位橫家,其實,這位軒轅真,也的確是跟橫家有那么一點兒關(guān)系。
“怕不是橫家的私生子?”
“真以為誰都跟陸城是的是私生子,人家軒轅真可是正兒八經(jīng)的嫡子!”
“不過,他不是橫家的孩子,而是橫家胞弟軒轅勝的孫子。”
橫家有一個胞弟,只不過在三十多歲的時候就不幸意外死去了,在軒轅勝死去后,橫家跟自家家族的聯(lián)系也就越來越少。
畢竟,當(dāng)初橫家已經(jīng)拜了鬼谷楊琦為師,自家家族那邊的老人已經(jīng)死的差不多,自己這弟弟一死,按自然是跟家族沒什么聯(lián)系了。
軒轅勝有一個兒子,這位人物倒也沒有巴結(jié)著橫家所求幫助,而是靠著自己將軒轅家重新經(jīng)營起來。
好景不長,這位軒轅勝的兒子也在三十多歲誕下一子之后,便撒手人寰。
似乎是兩代的霉運導(dǎo)致了否極泰來,這軒轅真一出生就仿佛受到了天命加持。
年少之時就光環(huán)加身,成為了西漠赫赫有名的天才,并且進入了小昆侖受到重點培養(yǎng),十四歲的時候就踏足了凝神境界。
“媽的……十四歲就踏入凝神境,那他現(xiàn)在豈不是已經(jīng)凝神三階了?”
“不然你覺得他為什么會當(dāng)上宗主呢?”
驢爺反問道,這宗主至少都得有凝神三階的水平,不然你憑什么服眾呢?
所以,這個人在丁組,一定會引起軒然大波,這么一看,丁組的情勢也不是那么多么樂觀。
“行了,分析的差不多了,下午就要開始打第一輪積分戰(zhàn)了,大家都努努力,爭取旗開得勝!”
莫林笑著說道,看著愁眉苦臉的胡月和不知道想些什么鬼點子的楊銘,他突然覺得,這次的預(yù)選賽會很有趣。
打進前八名就可以了,別的事情先不要想太多。
正賽,才是最激動人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