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話音一落,過了有一盞茶的功夫,從不遠(yuǎn)處飛來一男一女兩名修士,白須老者寒著臉,“不知二位躲藏已久,是否也是和在下目的相同呢?”
二人對視一眼,其中男性修士狂妄的笑了笑,“沒想到,我二人的隱匿功法竟然沒有瞞得過閣下,不知閣下師門為和派?”此人非但沒有回答老者的話,反而反問起他來。
老者一聽這話,早已不善的內(nèi)心平添一把火,他哼了一聲,“二位隱匿之術(shù)確實(shí)了得,還好在下也是懂些尋覓之法的?!?br/>
老者打量對方一下,接著道,“我不管二位是哪里來的,在下的門派背景都是你二人不敢招惹的,我勸二位還是趁早離去,免得一些不必要的麻煩?!鄙褡R早已探查了好一番,怎么探查二人修為只顧過是筑基中期修為,對上他這位筑基頂峰,就算僥幸保住性命,也是要吃大虧的,可看二人有恃無恐的樣子,才讓老者內(nèi)心掂量起來。
“哼!不要以為我二人只是筑基初期修為就好欺負(fù),丑話說在前面,要是真動起手來,我二人還真不會吃多大的虧?!蹦敲娱L相平平,偏偏說話尖聲尖氣,平添一絲丑陋,她接著道“實(shí)話告訴閣下,我二人來此就是為了前面那練氣期的小子,道友看著辦吧!”
段騫見三人爭吵不休,矛頭一轉(zhuǎn)竟然到了他身上,心中不由的暗自嘀咕,“此二人應(yīng)該就是交易會上一路尾隨來的吧!”心想至此不由的打起十二分精神。
就在四人僵持之時(shí),段騫腳下一陣波動,跟著一名蒙面修士竄出,他大聲笑道,“哈哈哈!既然三位道友拿捏不下,就一并交給在下吧!”長袍一罩就要將段騫擄走。
白須老者是何等人,他顧不得吃驚這蒙面人的隱匿之術(shù),早有防備的朝其一指,那只雙頭尖錐,一個(gè)山洞就來到了蒙面人面前,蒙面人瞳孔一縮,他依舊是小覷了老者的實(shí)力。
白須老者出手的瞬間,那兩名異性修士同時(shí)出手,二人對視一眼,分明從對方眼中看出一絲驚駭,“此人藏身之法太過詭異。”目標(biāo)分別是白須老者和蒙面人,之間二人找出奇異圓球,女子圓球散發(fā)著滾滾黑煙,不時(shí)有骷髏虛影閃現(xiàn),男子圓球散發(fā)陣陣血紅之芒,散發(fā)著讓人膽寒的哀嚎之聲。
男子血紅圓球朝著白須老者飛去,一路上血紅之芒暴漲,老者只覺鼻中血腥之氣濃郁,心中大吃一驚,顧不得蒙面之人,就要祭出法器,白須老者只覺眼前一花,再看之下竟身處黃泉般世界,枯槁之氣彌漫四周。
“哈哈哈,閣下已經(jīng)中我這血冥珠施展的迷幻陣,我看道友就認(rèn)命吧!”白須老者耳中傳來那名男子的聲音。
且說,蒙面人在躲過白須老者的雙頭尖錐后,抬眼一看,一顆如同燃燒著黑色火焰的圓球朝他奔襲而來,他心頭一驚,抬手祭出一柄山河玉骨扇出來,此扇頗為不凡,只見扇身流光一轉(zhuǎn),將來勢洶洶的黑色圓珠攔了下來,跟著二寶纏斗在一起。
段騫見此情形,朝一旁退了幾步,蒙面人以沒心思顧全他,卻是那名女子,一甩胳膊,一串畫著奇怪符文的玉片,朝段騫飛速而來。
段騫剛要催動靈符,忽覺全身一緊,竟就這樣被束縛在了原地,大駭之下驚呼,“吾命休矣!”
女子卻是尖聲道,“想死可沒那么容易,竟然讓我夫妻二人在此打探到靈符的信息,怎可讓你如此死去!”一聽這話,段騫悔之當(dāng)初為何如此粗心,導(dǎo)致靈符信息泄露,才有今日一劫。
閑話少說,卻說長須老者聽完男修士的話之后,環(huán)顧四周,嗤笑一聲,“區(qū)區(qū)一個(gè)幻陣,你可知道老夫出身何許門派?”
長須老者沒有給男修士回答的機(jī)會,他兩手合十,中指壓食指,口中默念法決,幾個(gè)呼吸后,詭異的一幕發(fā)生了,只見他周身血色大放,一條血色妖蛇從他胸口飛出,一個(gè)跳動擊在虛空處,男修士跟著一聲悶哼,這時(shí)老者大喝一聲,“給我開!”話音剛落,虛空出現(xiàn)裂紋,跟著陽春融雪般消失殆盡。
睜開雙目老者已經(jīng)離開幻境,目光朝前一掃,那血冥珠已經(jīng)被男修士拿在手中,小心提防著一條漂浮在空中的妖異小蛇。
妖異小蛇蛇信吞吐著,小小的眼睛里藏著無盡的寒冷,男修士單手托著血冥珠,有些畏懼的看著小蛇,遠(yuǎn)處女修士發(fā)現(xiàn)這邊情景,見男修士對面小蛇頗為不凡,生出了聯(lián)手之意,卻被蒙面人擋了下來,當(dāng)即大怒。
女子因怒氣,滿臉五官擠壓在了一起,她尖聲道,“將老娘惹出真火來了,等一下讓你不得好死。”她說完這句話,飛身朝前,周身烏光大方,那沒黑色圓球感受到本體怒火,氣勢陡然一增。
蒙面人催動山河玉骨扇和其纏斗著,忽覺對面圓球煞氣更濃,滾滾黑氣中偶爾閃現(xiàn)出枯骨虛影,這時(shí)只覺內(nèi)心突然本涌出濃烈的哀怨。
“不好,此法器竟然如此邪性,莫非你……”蒙面人說道一半就住了口,因?yàn)閷Ψ礁揪筒蛔屗姓f話的時(shí)間,終于在增強(qiáng)的圓球逼迫下,蒙面人感覺有些力不從心。
他心中暗道,“如若沒猜錯(cuò)的話,這圓球法器是用活人祭煉,且用的還不少,如此傷天害理的手段,非正道所謂,難道這二人是邪修不成?”心中雖然這般猜想,可是對方的強(qiáng)大依舊是深不可測,自己卻是沒多少辦法。
白須老者沖著小蛇打出一道口訣,妖異小蛇雙目血光一閃,朝著男修士飛馳而去,男修士大驚,趕忙催動血冥珠,嚎叫之聲大起,從血冥珠中噴出如膠狀猩紅之物,這時(shí)小蛇已經(jīng)撞了進(jìn)去。
“哼哈哈!老頭別以為我這血冥珠是好相與之物,這血冥膠沾之即死,我看你這破蛇要有何本事?!蹦行奘侩p目通紅,見對方已經(jīng)著了道,陰狠的說道。
白須老者盯著血冥膠皺了皺眉,忽然他恍然大悟之色,陰冷的說道,“你二人竟以萬人煉器,不怕死后不得超生嗎?”
“超生?哼!等你先活著離開再說吧!”男修士說完一催血冥珠,血冥珠滴溜溜一轉(zhuǎn)將血冥膠吸入,接著一頓朝著白須老者狂噴而出,濃郁的血腥之氣覆蓋了五六丈的距離。
白須老者施展秘術(shù),身法忽然變得詭異且靈巧之極,躲過血冥膠攻擊之后,他一嗅及空中彌漫的血腥之氣,忽覺頭有些發(fā)昏,“不好,此乃尸毒所化!”接著朝身上幾處穴道點(diǎn)了幾下,拿出一些丹藥服下,接著次看向男修士時(shí),殺心大起。
男修士一擊不成,跟著又故技重施的白須老者攻取,白須老者飛速打出幾道法決,妖異小蛇從虛空浮現(xiàn)而出,看起來有些萎頓的樣子,白須老者全然不顧,跟著幾句晦澀的口訣念出,妖異小蛇一下鉆進(jìn)他的天靈蓋內(nèi),緊接著長袍無風(fēng)自動,雙目竟然變成了一對蛇眼,眼角處流下了一道血痕。
老者甩開臂膀,朝男子一搗而去,空中突顯一道拳影,男修士想躲開,奈何拳影覆蓋范圍太廣速度太快,只能招來血冥珠抵擋,只聽轟的一聲,男修士被擊飛出去,白須老者施展詭異身法,寸步不離的跟了上去,雙拳絲毫沒有停歇的意思,朝著男修士狂轟而去。
女修士見那邊發(fā)生的事情,臉色頗有些焦急,她將舌尖咬破,一口噴到圓球之上,圓球威勢再增幾分。2k閱讀網(wǎng)